“哎!聽說晨曦又殺人了。”“又殺人了?難道晨曦還沒有死嗎?”“這是當然,聽說他不僅沒有死,而且更厲害了?!薄澳撬麣⒘耸裁慈四??”“江東三好漢!”“什么?江東三好漢?這可是**里的人?。俊薄皩Π?,傳說江湖上熾舞晨曦已經(jīng)成了殺人惡魔,無論什么人他都會殺的?!?br/>
一個很小的酒館里坐著兩個人聊著天,又來了一個人,那人笑道:“你們說的不全啊。”兩人看著他問道:“怎么不全?難道你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那人笑著點了點頭道:“要是沒有,我也不會來搭你們的話了?!眱扇思泵φ埬侨俗诹俗雷由?,一位還特意給他倒了一杯酒,急切道:“還有什么驚天的消息?”
那人抿了口酒笑道:“加上蘇杭七鬼的性命,才算齊了!”“什么?”兩人手中的酒杯險些掉在了地上,酒杯的酒灑的他們一褲子,一人道:“他還殺了蘇杭七鬼?”一人不相信道:“怎么可能?蘇杭七鬼可是現(xiàn)在**中的領軍人物,而且他們是七人,晨曦怎么能殺了他們七個呢?”
那人喝完了他們倒的酒,笑道:“起初我也不相信,但是有時候不相信就是事實?!币蝗算读税肷我矝]有說出一句話。一人道:“難道蘇杭七鬼全都死了嗎?”那人自己倒了一杯酒,點了頭道:“一個也沒有跑掉。”
“你們真的相信那些人是晨曦殺的嗎?”突然在酒館門前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她的聲音如出谷黃鶯,三人看見那個女人眼睛不禁閃出了光,她的眼睛似會說話,她臉上的可愛,讓人更為心動,尤其是男人!他們這樣的男人。她的胸高挺,她的腿修長筆直。
這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嗎?為什么這么小就有了一種令男人不可阻擋的魅力。陸微瞪著他們道:“你們要是在這般看著我,信不信我把你們的眼珠子都給挖出來!”三人半晌才緩過神,那個來蹭酒喝的人站起來笑道:“姑娘真是天生麗質啊?!?br/>
陸微提著一個空酒囊慢悠悠的走到他們面前,那三個人的眼睛又瞪直了。“啪!”陸微把手中的空酒囊摔在了桌子上,瞪著他們說道:“你們剛才說晨曦殺了誰?”那人緩緩說道:“江東三好漢,還有蘇杭七鬼,姑娘是想聽最近的,還是以前的?”
陸微笑了笑道:“以前的?以前他殺過什么人?”一人站起身道:“以前的可多了,即使掰著手指頭也數(shù)不清楚?!标懳⒗淅涞溃骸澳銈兙拖嘈拍切┦浅筷厮鶜⒌??”那人點頭回道:“這是當然,江湖上都是那樣說的。就連晨曦自己都沒有否認。”
陸微突然一拍桌子怒道:“你們這些小人就知道整天在別人背后議論他人的事情,本姑娘現(xiàn)在告訴你們,那些人不少晨曦殺的,以前那些掰著手指頭也數(shù)不完的人不是他殺的,現(xiàn)在這些阿貓阿狗更不是他殺的。你們什么都不了解,就憑別人一言,就相信了?”
三人怔住了,呆呆的看著這個女人,這個有著仙子般的臉蛋,為何有著一顆魔鬼的心?三人愣了半晌,一人顫顫巍巍道:“可是熾舞劍是真的!”陸微沒好氣道:“熾舞劍?熾舞劍一年前就不在晨曦手上了,難道有人拿著熾舞劍殺了人,你們就非得說是晨曦殺的嗎?
你們一個“傳說”就把人說成了殺人惡魔,難道就一點也不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嗎?他自己不否認,是因為你們這些人不值得他來給你們解釋,你們不配!你們只是一些只會在背后議論別人的小人罷了?!?br/>
三人怔怔的看著陸微,臉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沁出了汗!陸微一手抓起了桌子上的酒囊,怒狠狠的看了他們一眼,冷哼一聲,去柜臺打滿了酒,就揚長而去,那些人還在愣愣的站在那里,似在咀嚼她剛才說的話。
這是一個小鎮(zhèn),時間才到了正午,所以晨曦沒有在這個小鎮(zhèn)子里停留,在溪邊他就在溪邊站著,他不喜歡坐著,因為他知道一旦坐下去身子就會放松,現(xiàn)在的他像是一根弦繃得緊緊的。陸微氣沖沖的回來了,她的確是乖多了,并沒有離開,更沒有逃走。
還未走到晨曦身邊,伸手一仍,酒囊似飛鏢一樣沖向了晨曦,晨曦伸手一姐,仰頭就喝了起來,片刻之后,他的嘴才舍得離開酒囊的口,晨曦擦了一下嘴,贊道:“好酒,沒有想到這一個小小的鎮(zhèn)子竟然有這么好的酒?”剛說完又忍不住仰頭喝了一口。
陸微瞪著他,他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陸微的臉色已經(jīng)氣的紅了,陸微冷哼道:“喝喝喝!你就知道喝,早晚有一天你會喝死的。”晨曦笑了笑道:“喝死?能死在酒上,我這輩子也算是很享受了!”晨曦其實早就看見了她生氣的樣子。
晨曦笑了笑道:“怎么了?誰又惹你了?”陸微道:“沒有!”晨曦站起身子道:“好,既然沒有!那我們就趕緊趕路吧,再有一天的時間你就可以回家?!标懳⒆谀抢镱^也不抬的生著氣。不愿意起來,更不愿意走。晨曦無奈的搖了搖道:“好了,說吧?!?br/>
陸微生氣道:“你對女孩子說話就不會溫柔一點嗎?早知道這樣我就該讓他們罵死你,說死你!”晨曦微笑著看著她,他已經(jīng)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晨曦道:“別人有別人的自由,我們沒有權利去干涉別人說什么?做什么?”
陸微道:“但是他們說的是謊言,卻在那里當成現(xiàn)實一樣說,而且說的比似乎比現(xiàn)實還要真,這種人難道不客氣嗎?”晨曦臉上沒有生氣,卻露出了笑容,晨曦拍了拍陸微的肩膀道:“你只管做你自己,要是你想讓一些人都夸贊你,都理解你,那你的生活就會變得很累,很累!”
陸微似明白他話中的意思,秀美微皺道:“他們說你是殺人惡魔???說你濫殺無辜你都不在乎?”晨曦喝了一口酒道:“只要我手里還有酒,我就什么都不在乎?!标懳⑼蝗徽酒鹕碜?,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很好,我也要像你一樣的豁達,才不管他們說什么呢,
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就行了!”晨曦臉上露出了微笑,他不在乎,因為他知道在乎也沒有什么意義,只會給自己徒增煩惱罷了,陸微笑了笑道:“這一次他們說的更離譜?!背筷氐溃骸坝惺裁措x譜?”陸微道:“他們說你連**的人都殺!”
“**的人?”晨曦笑了笑,接著道:“該不會是我殺了蘇杭七鬼吧?”陸微驚訝的看著晨曦,道:“你怎么知道?”晨曦的眉心皺了起來,沉默片刻道:“蘇杭七鬼也死了?那個黑衣人究竟要做什么?”陸微瞧著他沉思的樣子。
道:“你還是在乎對嗎?”晨曦淡然一笑,喝了一口酒什么也都沒有說!就往他們的馬車前走去。陸微只能緊緊地跟著他!
還不是深夜,這里卻一片漆黑,一個很大的房子,沒有人知道這里有多大,因為這里是無盡的黑暗,這房子只有一面窗戶,陽光透過窗戶射在屋中,整間屋子只有那一點的光明。
屋中有一張椅子,一張很是普通的椅子,椅子上卻坐著一個人。沒有人知道他是誰?因為沒有人能看見他,看清他!他融入了黑夜,黑夜又被他吸收,似乎他能掌控黑色,他的眼睛沒有睜開,他習慣閉著眼睛,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也看不清他做的姿勢,他的呼吸也是無聲,不重不輕!跟著黑色融為一體。突然屋外傳來了敲門聲!“嘭!嘭嘭!嘭!嘭嘭!”敲門聲悶響,而又規(guī)律,像是深夜中的鼓聲,誰都知道深夜的鼓聲只有地獄中才是最響亮的。
“進來!”這個坐在椅子上的人開口說話了,他的聲音似有一種魔力,至高無上的魔力,他每一個字都有著一種至高無上的威嚴,無論什么都在他面前就會覺得自己很渺小,很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