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勃是湯姆目前最得力的手下,自從上一個叫瓊斯的蠢蛋把自己的脖子摔斷以后,他就開始跟隨眼前這個青年。鮑勃是被湯姆手中的黑魔法所吸引過來的,他崇拜他,覺得湯姆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巫師。一開始他還對瓊斯口中的天才嗤之以鼻,直到他親眼看到湯姆把翻倒巷最厲害的黑巫師整的只剩下一條褲衩后,他決定跟隨他。
“那個伍德莊園的繼承最近怎么樣了?”他的主這樣問他。
鮑勃驚奇地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上竟然也有主不知道的事情,“埃德加伍德嗎,他不是失蹤了嗎?”
“失蹤了?”他的主沉思了一會,又問,“哪不見的?”
“似乎……似乎是德國境內,美因河附近?!?br/>
湯姆大奇,“美因河?他跑去那兒干什么,釣魚嗎?”
“不過這樣也好?!彼闹黧@奇過后就轉為不以為然,“怪不得她會圍繡著埃德加名字的圍巾?!?br/>
鮑勃瞄了眼主手里,他記得就不久前,他的主把那條圍巾丟了路邊最不起眼的角落。主和伍德家的繼承有著深仇大恨嗎?
一想到這兒,他的心中就激動萬分,梅林,那豈不是讓他撞了大運!
“主?!彼蛄颂蜃齑?,湯姆“恩?”了一聲,轉過頭,盯著眼前的新手下。鮑勃比瓊斯還要笨,不過現(xiàn)是非常時期,他需要幾個容易操控的東西過度。
鮑勃鼓起勇氣,對湯姆說,“其實那位伍德家的繼承……知道他哪里?!?br/>
溫納從奎克的小屋子里走出來,她這幾個月一直留心注意德國方面的消息,讓沮喪的是,埃德加仍然沒有音訊。兩個月前佩拉剛剛舉行畢業(yè)舞會,很快她就和奎克舉行了盛大的婚禮。她一共只有三個朋友,桃金娘回到了倫敦和父母一起,埃德加失蹤,佩拉結婚,只剩下她還是一個。
為了讓自己好過一點,溫納重新投入了黑魔法的研究中,不過鄧布利多教授,哦不,現(xiàn)是校長了,他的建議下,她開始借閱有關黑魔法防御術的書籍。
“威斯小姐,早啊。”
不遠處的黑發(fā)男孩沖她友善地招手,他是溫納霍格沃茨時的同學,姓波特,是個靦腆害羞的格蘭芬多,最近一段時間他頻頻出現(xiàn)對角巷周圍的咖啡店,據他而言,是想通過這個機會認識不錯的女孩子。
他身邊的是他上學時期的好伙伴,一個長得像金毛獅子的男,現(xiàn)這個叫蘭登的家伙正像盯著老鼠的惡狗般瞪著她,自從兩認識以來,他好像從來沒給過她好臉色。她深刻地懷疑,只要有蘭登,詹姆士一輩子都找不到好對象了……
“不是說了叫溫納就好了嗎,詹姆士?!睖丶{笑著說,她把垃圾扎好袋放門前,這樣耶達就能少做些事。
詹姆士瞬間漲紅了臉,他的同伴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一眼?!昂?,好的,溫納小姐!”
“要進來喝點咖啡嗎?”溫納問。
“不用了?!闭材肥颗d沖沖地說,“們是來……”
“惡心的斯萊特林!”蘭登大叫了一聲,拽過詹姆士,“快點走,和她多說什么!”
詹姆士細瘦的胳膊蘭登的鐵掌下無助地搖擺,他猶豫地推了推滑到鼻梁下的眼睛,“蘭登,……太沒禮貌了。”
“忘了她是和誰一伙的嗎?”蘭登惡狠狠地說,回頭瞪了莫名其妙的溫納一眼,“快走??!”
溫納:“真的不進來了嗎?”
“省省吧!”蘭登氣呼呼地說,他讓她一瞬間想到了曾經的埃德加。
溫納瞪著蘭登說不出話來,他被她看得心里毛毛的,“……想干嘛啊惡心的女!”
埃德加才不會這樣對她說話,溫納定了定神,沖他笑道,“蘭登,好久不見?!?br/>
“神經病!”他看起來恨不得把靴子她臉上來回碾壓。
詹姆士笑得很小心,“很抱歉溫納小姐,們下次再……等等蘭登!”蘭登仿佛再也難以忍受和溫納站得這么近,他拉了詹姆士一把,后者被他拉得一個踉蹌?!皞冏?!”他氣呼呼地命令道。
詹姆士的骨頭上仿佛刻滿了服從兩個字,他左右為難,碧綠色的眼睛里望向他老伙計時寫滿了乞求,而他的老朋友則一臉再和她糾纏就跟他急的模樣,最終,詹姆士選擇了他的朋友直到再也看不見他們倆的身影,溫納才轉過身走進屋子,她一邊摸著自己的臉龐一邊自言自語,“奇怪,很可怕嗎,蘭登這么討厭?”
佩拉的畢業(yè)舞會之前還發(fā)生了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那就是她被迫和湯姆里德爾一起等去舞會的馬車,他還搶走了她的紅圍巾。也不知道佩拉是怎么想的,她竟然會以看好戲的模樣看待這一切,當然這也可以理解。佩拉心中,一定巴不得她也定下來吧,對象是誰都行,甚至連湯姆里德爾都沒問題。
不過,溫納握住羽毛筆的手停了停,如果刨去那烏黑的內心,湯姆的外殼的確是大部分女孩的理想情,而他的學識也給他增色不少。
但是……他根本不她的考慮范圍之內。
“小姐,您的信?!币_門口說。
這一定是來自鄧布利多校長的書信,畢業(yè)后的一年她一直都為校長工作,整理圖書,編輯資料。溫納展開雪白的信紙,欣喜地發(fā)現(xiàn)校長給她帶來了個好消息。
“天哪耶達!”她興奮地笑道,“校長說他支持出一本書,關于黑魔法的!”
出書,多么遙不可及的夢想。雖然威斯伯爵有的是錢,隨時都可以幫溫納解決出版的問題,但靠自己出書的感覺是全然不同的!
溫納感覺自己灰色的生活像被猛然照進了一束光。
她把這封信看了兩遍,其中提到不少她對黑魔法的注解,鄧布利多校長看過后都覺得十分了得。溫納并沒有憑空捏造出魔法,她前的基礎上不斷總結,把冗長的咒語縮減到最短,并不斷組合拼成最容易達成攻擊效果的咒語。
“如果需要幫助的話,”鄧布利多校長信中說,“霍格沃茨的大門隨時向敞開,也會代表學校,接下來的一系列創(chuàng)作過程中,無條件資助?!?br/>
這就是說……以后她的生活費也是學校承擔嗎?太棒了,也就是說她不需要看威斯伯爵的鬼臉色!
溫納狠狠地親了那封信一口,然后她想起這種傻乎乎的舉動只有埃德加會做,想到埃德加,她先前的喜悅就被沖淡了不少。
“埃德加……”她嘆了口氣,收攏思緒,提筆飛快地給鄧布利多寫了封回信,里面清楚地詢問了關于埃德加的事宜,聽說埃德加的噩耗后,鄧布利多表示他會給伍德先生頒發(fā)一個特殊貢獻獎,但是都死了,獎牌有什么用,不,不會的,埃德加一定還活著!
連湯姆里德爾這種禍害還活著,沒道理埃德加會死。
“小姐,外面有找您?!币_的聲音從她的耳邊冒了出來。
溫納往外瞄了一眼,竟然已經到了傍晚。不知不覺中,時間就這么被浪費了?
“是誰?”她問。
“是……是主。”
推開門,果然是湯姆里德爾,他笑意盈盈,穿著考究的新大衣,黑色的羊毛大衣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銀色的扣子的形狀是今年流行的款式,只有貴族子弟才能定制到。
兩個月前他強行借走了她的圍巾,后來找了個借口想把圍巾還給她,當時天氣很冷,她當然沒讓他進屋,可外面正下著雨,她就留了一把傘給他。原本這件事就這么完了,沒想到湯姆還有臉過來。
溫納皺起了眉,心中既好氣又好笑,這個不會真的想和她一起吧?
“來干什么?”她問。
“來看看?!彼χf。
“……”溫納關上門,“神經病?!?br/>
接下來的幾天她好像都能有意無意地看到他,或者是,聽到他的名字。就溫納因為埃德加而沉寂的幾個月里,湯姆里德爾這個名字像是一瞬間崛起的豐碑,大街小巷的巫師都稱贊他的懂事有禮,還有許多傳言他來自于一個古老血統(tǒng)高貴的家族。
她還路上偶遇了詹姆士,他正牽著自己的小妹妹,波特小姐才只有十二歲,就已經懂得怎么讓自己漂浮起來并且水面上行走了,溫納感慨現(xiàn)的小孩子真是厲害。
“湯姆指點過她一次?!闭材肥啃χf。
溫納的臉僵住,“……說誰?”
“湯姆啊?!闭材肥空f,“湯姆里德爾,媽媽把他請到家里來做客過,妹妹很喜歡他,纏著他講了很多魔法界有趣的事?!?br/>
“里德爾先生是世界上最風趣的?!辈ㄌ匦〗阋槐菊浀卣f。
風趣……有嗎……
是可怕吧……
溫納僵笑道,“……是嗎?”
“是啊。”詹姆士一本正經地說,他從懷里掏出潔白的手帕,抹著汗津津的額頭,似乎和女士講話特別容易讓他緊張,“雖然學校里的時候……但是湯姆真的是個很不錯的,想,以前那些都是錯覺吧?!?br/>
溫納敏感地嗅到了一絲不對勁,“詹姆士,學校里的時候怎么了?”
“不,只是一點私恩怨,沒什么,大概是個誤會。”詹姆士把手帕塞進上衣口袋里,“溫納小姐,妹妹和要去買文具了,那么……下次再見?”
“……下次再見。”
詹姆士似乎和湯姆有過節(jié),但現(xiàn)……顯然已經和解了,就連他的妹妹都喜歡湯姆。
溫納一陣恍惚。
他們口中的湯姆真的是她知道的湯姆嗎?
詹姆士要去給妹妹做新袍子,溫納沒事可干,就鉆進了一家雜貨店,買了一沓墨水和羊皮紙以備不時之需。她還新買了一套雙面鏡,準備再找?guī)讉€德國的偵探調查埃德加失蹤的事。
當她從雜貨店里出來的時候。
“又見面了啊,溫納?!蹦行χf,從懷里掏出一把舊傘。
“……湯姆,怎么又是?!?br/>
“是來還傘的,對一個歸還物品的就是這種態(tài)度,要不請去家喝一杯?”
“那把傘不值錢,其實可以自己留著?!?br/>
“好吧。”他她身后悠閑地背起手,“難道不想再見埃德加一面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今天的第二更,沒看過上章的快去看~
今天的第三更得等我睡一會起來再寫了
現(xiàn)在都半夜6點了,嗚嗚,都聽到鳥叫了orz
去瞇一會,也許北京時間凌晨再更個一章,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