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語一臉無奈,“天天,說謊是不對的,說謊的小孩可不乖。”
“媽媽”天天撐不住臉皮有些失落。
“好了,媽媽告訴你,根本就沒有什么妖怪,你是不是看到了塊大石頭?那是你狐姨特意放在那擋路的?!?br/>
聽到這話,天天臉哄的一下紅透了。
牛皮吹破了怎么辦?吹牛吹到祖宗家了怎么辦?
嗚嗚X﹏X
好可憐
他為什么會那么可憐。
“媽媽,天天錯了,天天認(rèn)錯,天天也有一點點害怕?!?br/>
因為阿好在,他不敢確定自己能不能保護(hù)好阿好,所以在沒查清楚的情況下,他帶著阿好逃了。
不過,有件事他說的是真的,他必須重申。
“媽媽,我們回去的時候山上有人看著,我真的感覺到了,沒騙人?!?br/>
見小家伙一臉認(rèn)真,三人也認(rèn)真了。
天天有沒有說謊他們還是能看出來的,說謊時這家伙可是一臉理直氣壯,說是這樣別人容易相信。
但他認(rèn)真的眼神,三人都熟悉,這次真的有問題。
“這事交給我,反正我也沒事?!本扌放e手說。
風(fēng)語沉默半天說:“你先去山上看看,等會兒回來跟我們說說?!?br/>
既然是今天發(fā)生的事,肯定有什么蛛絲馬跡,與其等明天什么都變了,還不如現(xiàn)在趁熱打鐵。
“那夫人你們小心點?!彼麛r下妖仆的車交代幾句就往山上走去。
“夫人,您怎么看?”狐姬這下是真后悔了。
早知道一塊石頭會惹來麻煩,說什么她都不會做。
“說不定是敵方,說不定是同類,放心吧!對方看到天天不敢下手,實力肯定不強(qiáng)?!?br/>
她能說什么,只能往好方面想。
“希望如此,也不知道巨蟹能查到什么。”
“媽媽,天天是不是闖禍了?”天天伸著小腦袋問。
感覺好像是的。
風(fēng)語溫柔的看著他,“沒有,沒嚇到天天吧!”
“沒有哦!天天很勇敢的?!碧焯炫闹馗?。
他可不是阿好哪膽小鬼,妖仆說什么就信什么。
回到家,他為了證明自己,屁顛屁顛跑去安慰阿好。
早已經(jīng)到家的玄毅詢問事情的經(jīng)過,直到知道巨蟹已經(jīng)去查了才放心。
天知道,今天冷清來跟他說風(fēng)語出事的時候正在開會,他當(dāng)時腦子一空,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車上了。
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感受,但他家語兒的名聲估計整個公司都知道了。
第一次過來就你們彪悍,第二次直接把他從會議室嚇到翹班,估計這懼內(nèi)的名聲要跟他一輩子了。
“最近幾天都不要出門,等事情查清楚再說,阿好那邊給學(xué)校請假?!?br/>
這種暗在危險,一定要防范。
“冷清,這段時間公司就交給你了?!?br/>
“王您準(zhǔn)備親自去查?”冷清驚呆了。
好吧!他就是大驚小怪,夫人的事哪怕再小,在王眼里都是大事。
安慰風(fēng)語幾句,把人送回房,他才道:“南區(qū)那邊一直都有問題,這次怕是要動手了?!?br/>
早在莊園初建之時他就知道了,因為當(dāng)初他們選址是南區(qū)。
結(jié)果上面不批,因此千鈞還特地去查過,知道南區(qū)有秘密,也沒在動心思。
只是沒想到,國家的動作這么慢,到現(xiàn)在都沒找到方法嗎?
也是,跟他們合作的人太多,總得把分子算清。
本來他是不打算跟他們分羹的,可機(jī)會都擺到眼前來了,他怎么會錯過。
正好借此機(jī)會歷練一下皇弈天那小子,免得不知天高地厚。
“王準(zhǔn)備帶誰去?”冷清一臉懵逼,可還是接道。
“放心,本尊會安全把他帶回來的?!?br/>
聽到這話,冷清也知道了,心里同情的為天天鞠躬,面上卻恭恭敬敬的應(yīng)著。
正在安慰阿好的天天打了個噴嚏,嚷嚷著道:“誰在罵我?!?br/>
阿好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說:“難道就不能是想你嗎?”
“不可能,媽媽剛剛回來,沒時間想我?!?br/>
至于其他人,他才不會覺得他們會想他。
說不定就是爸爸在罵他,今天搞出這樣的烏龍,說不定爸爸認(rèn)為他是故意的。
“其實,你爸爸對你很好??!為什么就喜歡跟他作對?!?br/>
玄毅冷冰冰的,他看了都害怕,可每次對著天天,他都是有表情的。
他好羨慕,為什么他沒有爸爸。
學(xué)校的同學(xué)都有爸爸媽媽,而且對他們很好,要是他也有就好了。
“我才不稀罕?!?br/>
阿好肯定是被欺騙了,爸爸怎么可能對他好,動不動就說要揍他。
還好有媽媽在,不然他早就被丟了。
“學(xué)校的同學(xué)都很崇拜自己的爸爸,天天你為什么要這樣?”
他求而不得的,天天唾手可得,他真希望天天能跟玄毅好好相處。
天天低頭說:“我也很崇拜他呀!只是他跟我相差太遠(yuǎn),太崇拜他會驕傲的。”
他這是為了爸爸好,才不會讓爸爸知道呢!
“皇弈天,準(zhǔn)備一下,明天帶你去冒險?!?br/>
突然聽到玄毅的聲音,嚇得天天一抖,剛剛的話不會被聽到了吧!
不行,不能讓爸爸嘚瑟。
“阿好,我先去找爸爸,你寫作業(yè)吧!”
噔噔蹬跑到樓下,玄毅果然在等他。
“爸爸,我們?nèi)ツ膬海俊?br/>
玄毅放下文件,一臉冷漠的道:“南區(qū)”
臭小子還真是驕傲,還怕他知道。
崇拜就崇拜嘛!他都是臭小子的老子。
“哦!我要告訴媽媽去?!?br/>
他也能去探險了,以后是不是就能一個人出門了。
“站住,別嚇到語兒?!?br/>
上次一個秘境,他都是好不容易才哄好語兒,讓臭小子單獨行動的,要是把這件事的危險程度告訴語兒,肯定就不能讓臭小子去了。
“知道了爸爸?!?br/>
他是那么沒有分寸的人嗎?
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能去探險,他覺得一定要玩久一點。
應(yīng)該要好久好久,酒到爸爸媽媽都不會擔(dān)心他一個人在外面會出事了。
這樣以后他就能去外面玩,還不用帶人了。
天天怎么跟風(fēng)語說的玄毅不知道,但第二天一早風(fēng)語就起來收拾東西,這讓他很意外,兒行千里母擔(dān)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