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第二天清早,哈夫登還在睡。陽煜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打開房門,小黑站在門外。
“怎么樣?”
“老大,我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但是沒有任何結果?!毙『诎咽掷锏馁Y料交給他,“請您再多給一些時間,或許會有發(fā)現(xiàn)?!?br/>
陽煜翻開文件大致看了一遍,果然沒什么有用的東西,便扔回小黑懷里,冷聲道,“好吧,在我們離開德國之間,最好搞清楚這件事?!?br/>
“是!”小黑恭敬應道、
關上房門,陽煜脫下睡袍,換上一身休閑裝,坐到床邊隨手拿起床頭柜上的報紙,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
突然,放在柜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雖然調(diào)成了震動,但動靜依然不是很小。陽煜走過去看了看屏幕,上面顯示的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喂?”
“你好,陽先生。”電話里傳來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著有些耳熟,“我是克勞斯·施陶芬貝格,我們昨天剛剛見過面?!?br/>
陽煜心里很疑惑,不知道這位臭屁的少爺一大早的找他干什么。
對方好想知道他在想什么,低低笑了兩聲,“沒有冒犯的意思,只是想請你和哈夫登一起吃個晚飯,我知道你們可能就要回中國了?!?br/>
是的,陽浩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陽煜也沒有必要再呆在這里,況且如果再繼續(xù)呆下去,哈夫登的心恐怕就要被某些人給勾走了。
“非常感謝您的邀請,等納納醒來之后,我會如實轉告給他的?!标栰闲睦镫m然一百個不愿意,但嘴上還是客氣的說道,“什么時間?”
“今天晚上七點,在莊園的花園里?!?br/>
“好的,再見?!?br/>
放下電話,陽煜的臉色立刻就陰沉下來,看著床上依然沉睡的男人,忽然就想撲上去狠狠地蹂躪他。
哈夫登在睡夢間覺得身上一沉,然后就是一雙手伸進睡衣里,不老實的動來動去,剛想開口阻止,就感到嘴上一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到陽煜放大的俊臉,他正在用力啃咬著自己的嘴唇,挺疼的。
“你在干什么?”哈夫登吃痛的想推開他。
陽煜扯開他的睡衣,雙手在那光滑但不是很細膩的皮膚上游移,不說話,只是霸道地做著自己想做的事。哈夫登被他壓得很不舒服,用手錘他肩膀,“起開……”
“納納,昨天晚上你就沒讓我碰?!标栰弦е齑?,喃喃道,“現(xiàn)在補回來吧,不然燒得我難受。”說著,一只手就伸進了他的內(nèi)褲,握住了那一點反應都沒有的小二。
哈夫登心里著慌,手上的力氣也大了很多,一把將人推開,將被扯得亂七八糟的睡衣穿好,臉上紅暈未消,但語氣卻是帶進了惱怒,“你怎么這么任性?一點都在乎我的意愿嗎?”
陽煜措手不及被推了個釀蹌,抓住床板才險些沒有掉下去,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對于他來說,哈夫登的態(tài)度才是最讓他心寒的。
兩人關系一下子回到了一個星期前,心與心之間的距離瞬間隔了好遠。
哈夫登說完之后就后悔了,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然后再把這兩只手剁下來。他幾乎不敢去看陽煜現(xiàn)在的表情,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那會有多難看。
“陽煜……”
“小黑!”陽煜從床上下來,整理好衣服。
“老大,您喊我?”
小黑剛吃完早餐回來,就聽到里面的喊聲,連忙探頭進來詢問。
“去找個女人來。”陽煜閉上眼做了個深呼吸,“男人也行,記著,身材長相一定要好。找到之后再去開個房間,我立刻就過去?!?br/>
小黑有些遲疑地看了看里面的哈夫登,“可是……”陽煜瞪眼,“快去!”
“是!”小黑一刻也不敢耽擱的飛奔而去,壯碩的身形快速消失在走廊盡頭。
哈夫登在房間里把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心中一驚,連忙下床跑到門邊,攔住想要離開的陽煜,問,“你去哪里?”
“你不是都聽到了么?何必明知故問?!标栰咸裘肌?br/>
哈夫登難堪的別開眼,伸手抓住他衣袖,“剛才的事……我很抱歉?!?br/>
陽煜長吐一口氣,心里的憋悶和憤怒并沒有因為這句道歉而消散一些。他自認為對哈夫登是掏心掏肺,捧在手里心里疼的,一句重話都沒講過,一聲冷哼也沒給過,用盡耐心去哄他高興,開心,只為了讓他能夠靠得自己盡一點,其實只要一點點,他們的關系就會是另一種模式。
一個星期前,他以為自己終于得到想到的了,那股驕傲和滿足帶來的甜蜜感還沒消散,他就一下子從天堂被拍落回地獄里,連一丁點爭取的機會都沒有。
這讓陽煜第一次感到臉上無光。
他甩開哈夫登的手,冷冷道,“我現(xiàn)在非常照顧你的感受,所以請你讓開。”
“我可以解釋的!”
“我不想聽你的解釋!”陽煜繞過他走出房間,語氣冰冷而堅決,“一句話都不想聽,”
走廊的另一端,小黑已經(jīng)把找好的人安排在新開的房間里,那是一個身材火辣,性感十足的外國妞,是陽煜最喜歡的類型。
房間的們緊緊的關著,哈夫登有些怔愣地站在外面,聽著里面?zhèn)鱽砣粲兴茻o的呻【河蟹】吟聲,他分不清這是陽煜還是那個女人的,心里一點一點的鈍痛起來。
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怪不得別人。
小黑守在門口,看他一直呆站著不動,也感到有些尷尬,便說道,“哈夫登先生,你還是先回去吧,老大……老大完事之后會去找您的?!?br/>
也不知道哈夫登聽沒聽懂他不怎么流利的英語,總之是沒有離開。直到房間門“咔嚓”一聲,從里面打開,隨后有個穿著妖冶的女人眼角含春的走了出來,看都沒看兩人,踩著高跟鞋徑離開了。
小黑給了她一個鄙視的白眼,然后對一臉糾結的男人說,“我想,老大應該有時間……見你了?!?br/>
哈夫登低聲說了聲,“謝謝。”然后快步走進房間,順手把門上了鎖。
小黑抓抓臉,他可能知道哈夫登想要干什么了。
豪華的客房里還彌漫著一股情【河蟹】欲過后的味道,陽煜靠在床頭吸著煙,身上的是松垮的睡衣,有一種□過后的慵懶迷人。
哈夫登站在床邊,捏著自己的手指,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進來之前已經(jīng)打好的腹稿,在真正面對他的時候,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兩人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過了一會,陽煜等得不耐煩了,便站起來在他面前大大咧咧的脫掉睡衣,露出結實有力的男性裸【河蟹】體,撿起自己的衣服,打算穿好之后離開。
哈夫登都快自己糾結成一個麻花了,想上前解釋又怕他不聽,猶豫不決的站在那兒看他始終背對著自己一件件套上衣服。
慢慢走到他身后,張開手臂,擁抱住了他。
哈夫登的聲音從后面悶悶的傳來,而且,貼在他后頸上的臉皮好像很燙,“我……我做了一份金槍魚,你,你要不要吃……”
陽煜動作一頓。
“剛才的事情真的很抱歉,可我不是有意的?!惫虻切嶂砩系臒煵菸?,繼續(xù)說,“只要你原諒我一次,就不會再有同樣的事情發(fā)生。我保證!還有……我真的做了金槍魚,你……要不要吃?”說完,就在他耳邊輕輕吻一下。
唔……這么明顯的暗示如果還聽不懂的話,那陽煜不是裝傻就是真傻,可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他還在生氣?。?br/>
很生氣很生氣的那種!
不過……
白皙修長的手指,就這么悄無聲息的拉開了他褲子拉鎖。
聲音很清脆,陽煜很郁悶。
他終于知道自己的強勢和冷漠在哈夫登面前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就象現(xiàn)在,他就想把他摟進懷里好好親一回了。
褲子被脫下,手指隔著內(nèi)褲,很有技巧的撫摸著陽小二的形狀,然后指尖一挑,陽小二就從內(nèi)褲邊縫里側出頭來,抖擻著精神,向調(diào)戲它的手指示威。
哈夫登把下巴放在他寬厚的肩膀上,嫩紅色舌頭輕輕舔過他敏感的耳垂,說話時溫熱曖昧的氣息噴在他側臉上,“陽煜,剛才你和那個女人有沒有做過?”
陽煜側頭看他,但沒有說話。
哈夫登瞇眼,一只手撫上他胸膛,不規(guī)則的畫著圈圈,讓自己緊緊貼在他后背上,用小腹摩挲著他的臀,聲調(diào)拉長,“陽煜……”
某人深呼吸。
“陽煜……”手心按住那顆挺立起來的小乳【河蟹】珠,不輕不重的揉弄著。
某人嘴角一抽,
“陽煜……”滑膩的舌尖在他頸窩里游移。
某人呼吸粗重。
“陽煜……”修長的手指套【河蟹】弄著那越來越大的陽小二,“你真的不吃么……”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