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男人閉口不言,郭宋星夜一時失笑,笑的瘋狂,把隱藏在心中的問題,一次性問完,簡直就是在用喊:
“當初為什么要那么做,她是你的親生女兒,親生女兒??!看著她哀求的樣子,你無動于衷,難道你真的沒有心嗎?”
最后一句,郭宋星夜已經(jīng)是聲嘶力竭,好似她就是想替那個委屈的女孩質(zhì)問,又好似是她想要一個準確的答案。
此時的郭宋星夜,簡直就像一個瘋狂的審判官,用最難以接受的方式,讓罪犯承認自己所犯的罪行,讓罪犯回答出自己的動機,而男子的心情也是在崩潰的邊緣,一直在無力辯解,自欺欺人地說著“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郭宋星夜對他更是憤恨,做的時候不想后果,現(xiàn)在怕了,那也晚了。那種無助夜晚,女孩不知道是怎么過的,而自己眼前的男人,只是被嚇了嚇,就成這樣了。
她真替那個女孩子不值。
郭宋星夜是一個感性的人,可她的心也堅硬,這次她為那個苦命的女孩,流下了眼淚,她也不知道為什么,不是同情,不是可憐,是…惺惺相惜,好像是吧?
站在高處的郭宋星夜聞到,他下面那股尿騷味,低眼一看,原來是害怕到失禁,郭宋星夜對他的眼神,更為冷漠,簡直就像看一個死物。
“你們男人,是不是就會用下半身思考?”郭宋星夜這句話真的是毫不留情,眼神一厲的看向男人,誓要他的一個回答。
郭宋星夜的這句話也太過武斷,被她身邊的男人聽到,恐怕會立馬出來澄清,自己是清白的,比如胡亥,其他不要臉的,就不要類比了。
“說。”郭宋星夜言語中的冰冷,像刀鋒一樣劃男人的神經(jīng),全身上下的細胞,像郭宋星夜凍結(jié)了一樣。
看他還是沒有任何言語,不肯正面看自己,郭宋星夜緊了緊握著的衣領,再道:“說,我不想再重復一遍?!?br/>
男子也是害怕恐懼極了,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只得露出討好難看的笑容,直視郭宋星夜冷如冰窖的黑眸,哭道:“不是,真的不是?!?br/>
看他虛偽的應答,郭宋星夜怒上心頭,給了男人一巴掌,聲音在空蕩的房間里有回音,可見郭宋星夜下手有多重,男人嘴角都被她打出了血,眼神迷離。
什么時候見到過如此可怕星夜,也是她這次回第一時空的蛻變吧!
揪著衣領的手也酸了,郭宋星夜把男人直接摔在了地上,被打的暈頭轉(zhuǎn)向的男人,因為身下雜亂的木屑硌著,還有郭宋星夜摔的力氣也不小,終于回了神,恐懼的看著郭宋星夜。
他面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女,就是一個惡鬼,一個可怕的惡鬼。
“再給你一次機會,回答我那個問題?!惫涡且咕拖肟聪N蟻一樣,看著男人的狼狽不堪,狠厲的警告道。
男人知道自己逃不掉,手足無措的看著其他地方,連動一下都不敢,他害怕眼前這個惡鬼又對他做出可怕的事情,聽到她的問話,心里也是一直在斟酌答案。
如果說錯,還不知道有什么等著他。
“說?!?br/>
郭宋星夜等的不耐煩,現(xiàn)在她最討厭的就是他的拖延。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你要做什么我都可以做,求求你。”男人已經(jīng)在郭宋星夜的步步逼問下崩潰,想到了自己曾經(jīng)做的事情,跪著郭宋星夜,雙手祈求拉扯著郭宋星夜的裙擺。
看著這樣欺軟怕硬的男人,郭宋星夜冷漠的嗤笑一聲,注意分寸一腳把男人踹開,以防把他踹死,后面還有更可怕的等著他呢。
將剛才男人碰過的地方,用手刃割掉,郭宋星夜看他的神色,就像看一樣臟東西,非常的厭惡,非常好笑的說道:“你別來求我,去求那個你最不想見的人,也只有她才能放過你,你覺得她可能放過你嗎?”
男人就像一個泄了氣的氣球,無聲的趴在碎屑之上,看著她的樣子,郭宋星夜卻覺得,現(xiàn)在男人所受的羞辱,一點也不及女孩受的委屈,和心靈與身體的雙重傷害。
如果不是她對這件事情震撼太大,在她什么也不知道的狀況下,她會選擇完成任務就走,像《山海經(jīng)》任務一樣,不會有任何的逗留。
村子里的人,也都明白他們今天的困境是從哪兒來的,卻沒有一個人,將事實告訴前來幫助他們的人,或許是覺得丟臉,或許是覺得羞愧,但不管是那種,知道真相的郭宋星夜,對他們所有人都生不出任何好感。
特別是她眼前這個罪魁禍首。
看郭宋星夜分神的期間,男人因為實在恐懼的心,竟然大著膽子,抓起地上的碎屑向郭宋星夜撒去。
郭宋星夜發(fā)現(xiàn)他的意圖,用手擋眼,一時大意,讓他給逃了,雖然以郭宋星夜的速度,追上也是輕而易舉,卻只是輕蔑的看了他,反而找個干凈的地方坐下,沒去管逃跑的人。
反正現(xiàn)在外面等著他的,可是像地獄一樣的待遇,她還浪費那個體力干嘛!
坐在這里還沒有塌陷的樓梯上,郭宋星夜目光深邃的看著手中的玉石,緊握住,黝黑的眸子晦暗不定。
那天她機被奇怪的黑色果實砸中,這并不是巧合,是有人臨時的刻意安排,是有人想借住自己的力量幫她,那晚夢里,她明白了一切的因果,還有現(xiàn)在所造成的局面。
之前那個荒蕪雜草叢生的破屋,之前有一對父女在住的。父親愛酗酒賭博,連她的妻子都受不了出走了,只留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徒留家中,青蔥一樣的歲月,就這樣被家庭禁錮。
每次只要她犯一點小錯,父親就會對女兒動輒打罵,毫不留情,仿佛她就是天生的出氣筒一樣,可少女都忍耐著,因為她覺得父親遲早會變好的。
這就是人心最柔軟的地方,可你越忍耐,他就越得寸進尺,越肆無忌憚。
村里的人都看在眼里,每人卻當做視而不見,作為一個旁觀者,漠視著一切惡行,這如何不能叫人心生寒意。
就這樣堅持了一月,青蔥一般的少女已經(jīng)是傷痕累累,這樣的生活已經(jīng)讓少女厭惡、恐懼,心生了逃離的念頭。
而她的小心思,卻被他那個惡心的父親發(fā)現(xiàn),晚上的時候,喝酒之后他,在她唯一純凈的小天地,她的房間,發(fā)生了禽獸不如的事情,撕扯的衣服,惡心的嘴臉,還有酒氣肆意的空氣,少女徹底崩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