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cer美杜莎,Rider美杜莎還有Lancer庫丘林三個人都是神代時期的英靈,對于神話禮裝這種寶具也大致知道一些。擁有神話禮裝的英靈,無一不是頂尖的英靈。紅A擁有神話禮裝,這讓他們感到驚愕,Lancer美杜莎甚至感覺有些棘手。
紅A穿上的神話禮裝之后,投影魔術瞬間躍升至極限EX等級,憑借體內(nèi)磅礴的魔力,他甚至能投影出A++級別的高級寶具。有著超越極限的投影魔術,只要不是Excalibur這種星造兵裝或是乖離劍這種神造寶具,他全都可以投影出來。
紅A手中的干將莫邪,通過神話禮裝所加持的投影魔術和強化魔術,將其強化到了B級寶具的程度。寶具變得強大,便不會再那樣一碰就碎,紅A和Lancer美杜莎的戰(zhàn)斗,得益于神話禮裝的加成,使得他不在懼怕Lancer美杜莎的不死殺之刃。
美杜莎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被紅A壓制在下風,看那個樣子,也許很快就會將Lancer美杜莎給擊敗了。
Lancer庫丘林謹慎的保持著旁觀的狀態(tài),沒有貿(mào)然介入戰(zhàn)場,庫丘林站在蒼崎橙子的身邊,時不時地看一眼對面遠處的間桐臟硯和間桐櫻,然后又把目光轉(zhuǎn)向場中戰(zhàn)斗的四個Servant。
士郎和遠坂凜這邊,他雖然不知道紅A是怎么得到神話禮裝的,但是士郎和遠坂凜看到他穩(wěn)穩(wěn)地占據(jù)上風,也就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Lancer美杜莎和間桐櫻身上。
“遠坂凜,你是御三家的人,圣杯戰(zhàn)爭有出現(xiàn)過兩個Lancer的事情嗎?”士郎不清楚Lancer美杜莎是什么樣的狀況召喚出來的,但是他對于圣杯戰(zhàn)爭中出現(xiàn)重復的職階這一點有些猜測和顧慮。他甚至暗暗猜測這可能會是圣杯發(fā)生了異變,所以才會導致這樣的情況出現(xiàn)。
“不知道,按照我們家傳的記載,圣杯戰(zhàn)爭里不該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遠坂凜仔細想著她看過的記載,圣杯戰(zhàn)爭里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情況。
這樣的情況讓她也非??鄲?,兩個Lancer,甚至可能會出現(xiàn)兩個Saber,兩個Archer,這樣的圣杯戰(zhàn)爭還怎么打?圣杯大混戰(zhàn)嗎?
間桐臟硯也聽到了士郎和遠坂凜的疑惑,嘿嘿怪笑了一聲,用蒼老略顯嘶啞的聲音說起了圣杯戰(zhàn)爭所隱藏的秘密:“你們肯定很疑惑吧?為什么會有兩個Lancer?”
“這是因為啊,圣杯戰(zhàn)爭可不僅僅限于七位Master和七位Servant呢!”
“什么?”遠坂凜和士郎不敢相信,圣杯戰(zhàn)爭竟然并不會僅僅局限于七對主從。士郎心中猛地閃過一個想法,“難道這圣杯戰(zhàn)爭還能再出現(xiàn)一組Servant?”
“哈,你很聰明嘛!”間桐臟硯保持著愉悅的笑容,“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
隨著間桐臟硯話音落下,忽然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涌現(xiàn)出一片烏黑的黑泥一樣的東西。間桐櫻看到紅A身上的神話禮裝和Lancer美杜莎的戰(zhàn)斗,并沒有在意,而是把目光轉(zhuǎn)向和Rider戰(zhàn)斗的阿爾托莉雅。
間桐臟硯的話語她毫不在意,甚至是透露出這次的圣杯戰(zhàn)爭變異也毫不在意,“只要得到那個Saber,就能斷去前輩的一個助力了吧?”
遠坂凜和蒼崎橙子感覺視線變得歪斜,看到的東西變得歪歪扭扭。這是因為強大的魔力壓迫所導致,除了Servant能夠抵御之外,在場的人類魔術師都感受到了強烈的不適。
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大片涌出許多黑泥來,迅速將阿爾托莉雅圍困起來。阿爾托莉雅看到這些黑泥,神色不禁一變。
她想要揮動圣劍,消滅這些黑泥,但是就在這時,士郎看出來有些不對勁,立刻對Saber大聲喊道:“Saber,小心不要觸碰到黑泥……”
話還沒說完就已經(jīng)晚了,阿爾托莉雅已經(jīng)觸碰到了黑泥,黑泥迅速化為惡意的魔力,侵染著Saber的身軀。
不祥的黑色從裙擺上迅速蔓延,原本蔚藍色的衣裙,在黑泥的污染中,染上了烏黑的顏色。
那些黑泥乘勢追擊,迅速包裹住了阿爾托莉雅,黑泥中蘊含了大量的惡意,那是屬于此世所有人的惡意,黑泥中所蘊含的惡意侵襲著阿爾托莉雅的心扉,一聲聲罪惡的詛咒回響在她的耳畔,訴說著她昔日的失敗和悔恨,還誘惑著她的精神,想要將她徹底污染墮落。
“Saber將屬于我了!”間桐櫻笑了起來,“前輩,失去了Saber,你就失去了一大助力。有了亞瑟王,我就不必害怕你身邊的英雄王了?!?br/>
“原來櫻打的是這個主意,她想要通過黑泥污染Saber,進而操控Saber,使得我們一方失去一騎Servant,這樣一來,形式對我們非常不利啊,衛(wèi)宮君,快點想想辦法???”遠坂凜看著Saber被黑泥包裹,心里焦急如焚。
“哼,小姑娘如意算盤打得不錯!”士郎身邊的吉爾伽美什嗤笑一聲,對間桐櫻毫不留情地嘲諷說道:“可惜就算是你得到了Saber,也注定不可能得到士郎的!”
吉爾伽美什看著被黑泥包裹的Saber,露出了愉悅的笑容說:“只有能夠背負起這個世界的人,才有資格稱為王,Saber,讓我看看你能否背負起這一點惡意。如果連這一點罪惡也背負不起的話,那么還是乖乖回去接受現(xiàn)實,不要在妄想通過圣杯來改變你的命運了!”
被黑泥包裹中的Saber,也就是大名鼎鼎的亞瑟王。早在黑泥包裹住自己的時候,她就陷入了混亂的狀態(tài),無數(shù)指責的身影,無數(shù)的質(zhì)問的聲音,還有那一幕幕重現(xiàn)眼前的悲慘命運,讓她陷入了自我厭惡的,自我否定的狀態(tài)。
看著戰(zhàn)火在國土上燃燒,叛逆的騎士揮舞著反旗,將叛亂帶給這個剛剛和平了不久的國家。阿爾托莉雅心中的痛苦誰人能夠理解?
如果她生于教會的話,必定是一位天生的圣人,但是她是一位國王,自從加冕為王之后,她就不再是自己了。人民是她的責任,她將守護人民視為理所當然。與許多以自我為中西的君王不同,阿爾托莉雅更多的是為了人民來考慮。
所以當戰(zhàn)火重新燃燒在國土上,幸福的家庭支離破碎,這讓她痛苦萬分。
都說亞瑟王不懂愛,但是以另一個角度來看,亞瑟王把自己的愛給了大家,所以不會顧及私人的情緒和感情。這樣的王無疑是完美的,可是一旦國家分崩離析,戰(zhàn)火重燃,勢必會讓她感覺到痛苦萬分。
那黑泥重演了昔日悲慘的景象。
一個個子民在戰(zhàn)火中掙扎,悲慘的向阿爾托莉雅呼號著,質(zhì)問著她:“為什么,為什么,我們的王啊,你為何舍棄我們?”
“王啊,我們陷于戰(zhàn)火,求您來救救我們吧?”
……
阿爾推利亞咬著唇,看著眼前悲慘的景象,眼中不知不覺流出了眼淚,想要伸出手抓住他們的手,但是她卻撈了個空,悲慘的呼號漸漸減弱,許多人倒地不起,睜著無法瞑目的雙眼,仿佛在質(zhì)問騎士王,為何不來拯救他們。
這個時候,吉爾伽美什的聲音劃破了空洞的黑暗,‘只有能背負起世界的人才能稱之為王,Saber,你能否背負起這份責任,這份重擔呢?’
外面,紅A逼退了Lancer美杜莎,和她遙遙對峙,一邊擔憂地瞄了一眼被黑泥包裹地Saber。早在阿爾托莉雅被黑泥包裹的時候,紅A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立刻抽身后退,躲開了那份想要纏繞到自己身上的黑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