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含著殺念極強的蛇頭朝旺旺發(fā)出了攻擊。
眼看著它快速地向自己這邊抽離著身子,但是后面已經(jīng)沒有更多的空隙可以退下。
旺旺害怕,但還是瞪起了眸子,妄圖用目光將其震懾,雖然它知道此威力達到的效果小之又小,但是能拖延一秒是一秒。
畢竟它相信班班會及時地意識到,并且及時地解圍。
果然,班班的余光很快就瞥到了它的存在,迅速地將弓轉(zhuǎn)換了方向,猛地拉了幾拉,蛇頭避了幾避,但是在藍箭的強攻之下,還是被射傷了不過。
“嗯.......啊........”班班的手臂被另一邊沒有受到攻擊的蛇群給咬了,皮膚迅速黑了一大塊,一個又一個紅色的小顆粒迅速地冒了起來。
旺旺立即參加沖上去,用牙齒去撕咬攻擊的蛇,雖然這有點惡心,雖然咬下去后,說不定會被毒液感染,但是這情況下沒有更好的選擇.......
一股含著血腥的臭味在旺旺的口里蔓延后,咬在班班手臂上的蛇退了一大半,但是還是有一小部分。
班班迅速地用另一只手拿著弓箭猛敲在手臂上停留的蛇頭。
一股藍色的電流分為幾支猛地灌到灌入蛇頭,“嗯......啊”,蛇群發(fā)出痛苦的低吟聲,很快就像棉花一般癱軟了下去。
先前被旺旺撕咬的那幾條蛇,定了定神,妄圖再次發(fā)起攻擊。
班班猛地再此用弓箭將它們襲擊。
奇怪的是,這一次它們被打了一下就本能地縮了回去,甚至在不停地往后退,原來襲擊旺旺的那條蛇即使受的傷較重,也被幾條蛇團著蛇尾強拉到遠處。
這有些不尋常的現(xiàn)象還是讓旺旺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時候氣息,不過余光瞥到班班手臂上的傷口時,還是帶著關(guān)心的口吻,問了句,
“怎么樣,還能挺的過去吧?!?br/>
“還行?!卑喟嗟膫陔m然看起來很恐怖,但實際上沒什么痛感,不過這不代表含著蛇唾液的傷口沒有毒素的存在。
“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班班覺得手上的傷還可以忍一忍,不過藍顏草也得盡快奪取,否則西西所在的房子就會發(fā)生爆炸。
“我也不知道,但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事。”旺旺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或許是個能真正發(fā)號施令的大人物要來了?!?br/>
說到這里,旺旺的眼神頓了頓,很快一抹亮光劃過腦海,“可能是蛇王?!?br/>
“所以它們之所以往后退,是為了等待蛇王的施令,等待第二次攻擊的實行?!表樦乃悸罚喟嗪芸斓匕炎约旱南敕ㄌ崃顺鰜?。
“沒錯。應(yīng)該是按照你說的那樣?!蓖f這句話的時候,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那個泛著金光的蛋,“你幫我把它砸開?!?br/>
“砸開?”班班一邊說著,一邊將蛋捧在不受傷的手里。
“咳咳咳.......”旺旺突然嗆了起來,原來遠處一股較為濃厚的黑色的能量煙飄了過來。
班班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也被嗆了好幾嗆,眼睛都被煙霧弄得睜不開了。
“斯斯斯”一陣頗為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而且離自己越來越近。
“快........砸......”后面的這個字眼兒,旺旺被嗆的有些吐不清,但班班還是很快反應(yīng)了過來。
先前的猶豫也都被眼下較為緊急的形勢給驅(qū)散了。
班班用力地將其往地上一砸,樹洞瞬間就被一層黃色的光給封了起來。
緊接著一條黃色的通道開始從上端有些封閉的樹端開辟。
班班的眸子有些微微睜大,但是臉上的曲線還算柔和。
他慢慢地用那只沒有受傷的手抱起旺旺,并且將另一只受傷的手伸向黃色的通道。
一股子帶著桂花香味兒的棉花突然從黃色通道的上方降落,其輕輕地覆蓋在班班受傷的位置。
“嗯........啊.........”班班舒服地呻吟著,傷口處略微有些癢,但是清涼的藥物似乎將傷口里的毒素慢慢地往外清。
因為原來粘著藥物但較為潔白的棉花,這時已經(jīng)慢慢黑成了一團。
這個時候,又有一團帶著桂花香味的棉花飛了下來。
它慢慢地來到了旺旺的嘴邊。
“你快把嘴巴張開。棉花應(yīng)該是飛過來給你清毒的?!?br/>
旺旺起先還禁閉的嘴巴慢慢地張了張,棉花“咻”地一下,就塞了進去,然后又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外扯。
嘴里黑色的小顆粒在一點一點地往外拉。
看來先前撕咬蛇群,果真沾到了毒液。
眸子里的余光含著一種欣賞的意味瞥向了班班。
不過清毒的滋味還挺舒服的。清涼清涼的,仿佛在做著隱形的按摩,有股神清氣爽的感覺。
不一會兒,班班和旺旺的毒都被吸附完了。于是他們被一股黃色的能量給罩住,慢慢地往上拉。
接著一兩個黃色的圓形就慢慢在班班和西西的下方出現(xiàn)了,一股帶著香味的引力慢慢地讓旺旺和班班的屁股著陸。
然后“咻”地一下,椅子帶著花香慢慢地把兩人往上推,到了某個位置。
椅子變生出了兩把鋒利的小刀,慢慢地將樹壁劃開,然后沿著一條黃色的彎曲能量道緩緩地駛到某一個位置。
之前見到的火焰鳥看著乘坐椅子向前劃動的班班和旺旺,似乎又憋起了一股火,成群結(jié)隊地朝他們進行攻擊。
不過,一道透明的白色屏障硬生生地把它們給隔開了。
班班看了,眸子里還是劃過了一絲驚喜的感覺。
早知道這個蛋砸開會有這么大的幫助,就沒必要用那把弓瞎折騰了。
旺旺則用一種帶著復雜意味的余光瞥了班班一眼,心里暗暗想著,
“終于知道,凌風一等人為什么老是能另類破關(guān)了。
估計是有著桃花印能量流動血的人都會有著幸運體的金剛罩,否則........”
不一會兒,倆人就來到了目的地。在一群粉紅色能量擁護下的藍煙草便映入了眼簾。
班班抱著旺旺很快地跳下了椅子,眸子里的光芒還在其上打轉(zhuǎn)了一番,臉上繃著的線條也就軟了軟。
原本心里還有點擔心,椅子會很快地飛走,這樣一來,回去的路上又得過關(guān)斬將,耽誤時間。
旺旺看著椅子沒走,心里反倒是有點擔心,畢竟太順的過程或許會隱藏著小插曲。
果然,到班班要是伸手去接過藍煙草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挪不了。
一個聲音慢慢從上空響了起來,“想拿藍煙草可以,但是你們雙方得說一個對方不知道并且具有一定價值的秘密?!?br/>
一聽到,價值這一說,旺旺想著,隨隨便便說的話肯定糊弄不過去了,看來是要抖點猛料出來了。
班班想了想,便夾雜著疑惑將心底的秘密說了出來,
“我和西西之間發(fā)生了一些離奇的事情。兩者之間似乎有引力號召?!?br/>
眸子里的余光一直在打探著旺旺,試圖想從它的神情里找尋一絲答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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