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戰(zhàn)告捷,羅亮和于煥清各自擊斃一個敵人,而落落則誤打誤撞地連帶著自己人,一共殺了五個,這份耀眼的成績,自然為落落在剩下的三人小隊里,奠定了不可動搖的地位?!罢f,剛剛是誰在我背后打黑槍的?”落落手上拿著三塊“戰(zhàn)利品”,一臉憤怒之色地盯著羅亮二人。
“誰打的?”羅亮做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一臉疑惑地看了一眼于煥清,道:“老四,你對落落開槍了?”
“沒有啊,我怎么會打自己老大呢?”于煥清一臉無辜地擺手。
“真的不是你們打得?”落落鼓起了嘴巴,露出了一臉狐疑之色。
“真的不是?!绷_亮二人齊齊搖頭,于煥清更是佯裝憤怒狀,“特么的,誰敢在我老大背后開黑槍,我跟他拼了?”
“就是,那小兔崽子肯定是不想活了?!绷_亮更是一把抄起了手中的沖鋒槍,怒吼道:“要是讓我知道誰敢對落落開黑槍,我一定一槍崩了他弟弟,讓他斷子絕孫……”
“忒狠了吧……”于煥清忍不住面色一白,旋即也抄起了家伙,瞪著羅亮道:“連帶著那個慫恿的狗頭軍師,一起廢了,菊花里還要加上一顆,這種人最可惡了……”
這一下倒是把落落給震住了,眼看著這兩個損友一臉的義憤填膺,嘴里吐出的話一句比一句狠,大有把那開黑槍的家伙拉出來大卸八塊的氣勢,不由愣了一愣,旋即帶著幾分疑惑地道:“可是剛剛真的有人在我背后開槍了,而我背后只有你們???”
羅亮和于煥清彼此對視了一眼,忍不住面色一白,正想開口狡辯什么,突然間又看見落落一臉古怪之色地望著黃經(jīng)理和邵柯的“尸體”,自言自語的呢喃,“難道是這兩個人干的?”
“有可能?!眱扇她R齊點頭。
“可他們已經(jīng)死了啊……”
“也許是……走火了?!薄鞍?,對對對!走火了……肯定是走火了……”
十一月的香海,已經(jīng)有了些許涼意。尤其在這種雨勢纏綿的天氣,總是會覺得骨子里有說不清的陰冷。
然而對于雷迅公園參加真人CS競技的年輕人而言,這種陰雨蒙蒙的天氣,更加烘托出了游戲的氣氛。
游戲剛開始的時候,由于參加競技的玩家大部分都是第一次,一時還有些放不開手腳,大家都只是試探性的放槍,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大部分玩家都逐漸適應(yīng)了這種帶著些許真實性的“殺人游戲”。
競技也逐漸呈現(xiàn)出了白熱化,經(jīng)常會看到兩只隊伍以幾張公園長椅或石像或流水為界,擺開陣勢對射了起來,不過這種情況下,一般都會出現(xiàn)兩敗俱傷的情況。這個時候,一些有經(jīng)驗的隊伍便會突然沖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拾殘局,奪取木牌之后再迅速溜走。
只不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這些奪取了木牌的“游擊隊”,也時常有退走的時候不小心誤入埋伏圈的,在還沒醒悟過來什么事的時候,突然被暗處幾聲黑槍放倒。
這就是經(jīng)典的“黑吃黑”。一般執(zhí)行這種戰(zhàn)術(shù)的,都是一些老油條,無論從素質(zhì)還是能力都遠(yuǎn)超普通玩家,其中猶以兩支來自軍校的隊伍最為出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部分隊伍都逐漸適應(yīng)了這種競技游戲的玩法,尤其到了游戲尾聲的時候,便再也看不到兩只隊伍拉開架勢的對戰(zhàn)了。
所有人幾乎都明白了“游擊”才是最好的打法,占據(jù)制高點,守株待兔,尋找落單的敵人,一旦得手迅速撤退,絕不戀戰(zhàn)。而一些存活人數(shù)較多的隊伍,更會派遣一兩個人誘敵,總而言之,這場競技從一開始的“殺人游戲”逐漸轉(zhuǎn)變成了智慧和運氣的比拼。
槍聲開始逐漸少了起來,然而誰都明白,真正的對決直到現(xiàn)在才真正開始,因為到了此刻還能活下來的人,才是真正的高手,他們冷靜,睿智,已經(jīng)不僅僅像是在玩游戲了,更像一場真刀真槍的對決。
然而這個時候,羅亮等人的九號小分隊,卻逐漸遠(yuǎn)離了戰(zhàn)場。由于游戲一開始,他們就搶到了五塊木牌,只不過連續(xù)的槍聲,瞬間引來了不少隊伍,雖然有著假山作為憑借,但是羅亮三人還是很快成為了眾人圍攻的目標(biāo)。
最后在不得已之下,落落帶著羅亮與于煥清逃入了身后的樹林,借著樹木的掩護,落落再次以一己之力奪取了六塊木牌,然后便不顧一切地往樹林深處跑。
這般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身后再也聽不到槍聲的時候,三人方才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只是之后的一個半小時,這三人始終也沒有走出這片樹林,而雷迅公園的槍聲,仿佛也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喂,老大,我說我們是不是迷路了?。俊崩纤挠跓ㄇ迥艘话杨~頭的汗水,靠著一棵大樹一屁股坐了下來。
“好像是……”落落咬了咬手指頭,做出了一副思忖的表情。
“什么叫好像,肯定是迷路了,我就說讓你們別翻那座圍墻了,那可是雷迅公園的界限啊……”羅亮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
“吵什么吵?”落落瞪了羅亮一眼,道:“你沒看見那群人看見我們的牌子都紅眼了啊,不逃出雷迅公園,我們能保住這些牌子么?”
“就是就是?!崩纤挠跓ㄇ宕丝虄叭灰呀?jīng)跟落落站上了同一條戰(zhàn)線,大有羅亮再敢反抗就一槍斃了的意思。
羅亮還想反駁些什么,只是話還沒出口,突然只感覺身子一陣莫名陰冷,緊接著,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息撲面而來,羅亮面色一白,忍不住就地嘔吐了起來。
下一瞬,羅亮看見坐在自己對面的于煥清沒來由地身子一斜,整個栽倒了下去。
“幽冥園……”羅亮心頭突然閃過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在失去意識的最后一秒,羅亮隱約聽見落落發(fā)出了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