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怎么搞得和施躍東一樣了?”電話里傳來岳紅有些惱的聲音,“我說他不會談戀愛,你咋也這樣?人家雅琪給你電話,這一看就知道是戀人之間的牽掛和關心,你倒好,不牽掛別人不說,人家每次給你電話,你還問別人有啥事,有你這樣談戀愛的嗎?你叫我咋說你?”岳紅霹靂吧啦對張德民就是一頓數落,“我要是雅琪,肯定會認為你這是不愿意……”
“岳紅?!睆埖旅襁B忙打斷了岳紅的話頭,岳紅剛才的數落讓張德民有些恍然,原來雅琪是因為這個才生這么大的氣的!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和陳雅琪電話里說的那些話,也確實像岳紅說的那樣,張德民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我這兩天很忙,這不剛才接到省里的通知,說省領導要來參加我們這次的滬市招商推介會,所以對雅琪……”
“哼,就這兩天嗎?”電話里傳來岳紅的冷哼聲,“好在人雅琪也沒怪你,只是說你工作忙得來腦袋有些不靈光了。”岳紅的口氣有些揶揄,“明天下午我和雅琪飛滬市采訪你們這次招商推介,到時候你來接一下我們?!痹兰t說完也不等張德民搭話便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聽到聽筒里傳來嘟嘟嘟的忙音,張德民苦笑著搖了搖頭。陳雅琪電話里雖然只說了明天下午飛機的起飛時間,但話外的意思張德民卻很清楚。想著自己明天下午還要去接吳學志,如果他們是同一班航班還好,如果不同航班,自己哪里分得了身?剛才岳紅把話說得更加直接,張德民就是想裝悶都不可能了,想到這里張德民的眉頭不由皺成了一團。
“電話打完了?”丁黑臉見張德民進屋,有些調侃的口吻。
張德民斜了丁黑臉一眼,看著周子華,“子華,晚上你加個班,把我們經開區(qū)滬市企業(yè)的投資情況統計一下,明天一早發(fā)給滬市企業(yè)家協會張主任。”張德民說著拿起桌上便簽記錄地滬市企協傳真號遞給周子華。
“另外,明天一早我們幾個碰一下,再梳理一下看看有什么遺漏的?”張德民坐下后翹著腿看著幾人,“子華,你拿筆記一下?!睆埖旅裰钢郎系谋愫炚f道,“你和鄭毅負責企業(yè)的引導,小李小武負責參會領導的引導……”
“把企業(yè)的引導交給兩個大男人,而把領導交給了小李小武兩個漂亮的女生,德民,你這安排還真是體貼啊,哈哈?!倍『谀樋粗鴱埖旅褶揶淼?,“是啊,領導嘛,腦子里本來就裝了很多事,這出來一趟,總得讓別人賞一下心悅一下目啦……”
“老丁……”張德民看著丁黑臉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不過丁黑臉說的話也是那么回事,自己這種無意中的安排或許在潛意識里還是照顧著領導的視覺感受,“那就搭配一下,小李和子華,小武和鄭毅,這樣行吧?”
丁黑臉撐起身子,“這樣才好,紅花綠葉相得益彰!再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女人心細,和子華他們倆也是一個互補,小李小武和他們倆搭配也不會緊張,這樣也就避免像深市那樣了?!?br/>
丁黑臉口里的緊張指的是深市的那次招商推介,雖然事前在接待上也做了相應的安排,但因為會務組里的絕大部分人沒有經歷過這么大的場面,人一多就難免顯得有些緊張,而一緊張也就亂了方寸。深市的時候就因為小李小武她們有些緊張,也出了一些小的狀況,雖然這種小狀況無關緊要,但這次面對的是省部級領導,趙飛要求不能有半點紕漏,所以張德民特別注意這一點。
“德民,來滬市時按照你的要求,我們也對大家做了一些要求,相信有深市的經驗,滬市這次應該做得很好。”丁黑臉靠在沙發(fā)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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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德民搖了搖頭,“深市主要面對的是企業(yè)代表,而滬市這次不僅要面對企業(yè),還有滬市和我們省的領導,我們一般的人在面對普通人時能夠表現出很豁達,頭腦也很靈活,可一旦面對領導,手和腳就有些不知道往哪兒放了,這點,子華應該最有體會?!睆埖旅裾f著看著周子華笑了笑,“所以,我覺得明天有必要早上把大家召集起來說一下,要讓大家意識到領導和我們一樣,也有七情六欲,別的不說,你把他當成你的長輩就知道怎么做了?!?br/>
“德民,晚上開會的時候,我看到那個姓李的好像想說什么,但沒有說出來,是不是趙對我們滬市招商的目標不滿意?”
沒等張德民搭話,周子華就把話頭接了過去,“我發(fā)現這個李主任沒有施主任和善,坐在那里像是欽差大臣一樣,唬著一張臉……”周子華說到這里時還刻意模仿著李傕工會上的那副樣子,惹得屋里的人大笑了起來。
張德民瞪了周子華一眼,剛想開口,電話又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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