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秘辛,李泰不禁瞳孔一縮,他沒想到,血靈門居然出處血煞神宗。
而他居然得到了血煞神宗的傳承功法,血煞神功!
雖說自己只得到了前兩層,但是別人不知道?。?br/>
萬一到時候血靈門以此為借口對他出手,那他可真是死也說不清了。
至于萬鬼門主,早就逃之夭夭了,哪里還能夠找到!
想到這里,李泰想也不想,以最快速度沖到白發(fā)老者面前!
白發(fā)老者卻是神色淡然,笑道:
“說錯話了,可是短時間內(nèi)你可以殺了我嗎?”
“試試看!”
話音落下,血魔刃橫掃而出,頃刻間那水靈珠護罩破開,緊接著李泰一掌轟去。
然而一掌轟去之后,卻見一層水波將他擋住,緊接著那水靈珠之中凝聚一條蛟龍,怒吼著沖李泰咬去。
目光一凝,李泰看著已經(jīng)要恢復(fù)的護罩,神色一冷。
任由蛟龍張牙舞爪破去他的護罩,緊接著撕咬他的身體,李泰卻毫不在意。
那么多的功法修煉之下,李泰的法力的確混雜,最后的血煞神功卻是起到了融合作用。
但是最關(guān)鍵的是,其他功法的練體作用,沉淀下來,讓他的肉身變得異常強悍。
林煞天生神力肉身強悍,肉身現(xiàn)如今不過下品法器,而李泰已經(jīng)到了中品法器的層次。
如若不然,根本就不能夠如此隨意的施展一力壓虎豹!
如此強橫的肉身,非極品法器不可重創(chuàng)。
催動頭頂五行靈葫,頃刻間便將池水吸收一半。
如此這般之下,那白發(fā)老者只能不斷下沉。
不過池水并沒有干枯的樣子,依舊不斷涌出,仿佛此地連接地下河。
見此,李泰卻是神色不變,催動養(yǎng)尸牌,放出血煞煉尸。
與此同時,其催動血爆術(shù),強行攻擊護罩。
血魔刃只能夠催動一次,卻并沒有起到多大作用,不過卻讓白發(fā)老者驚訝不已。
“你這件殘刃法器不錯,其前身應(yīng)該是一件靈器?!?br/>
“而且還是極品靈器,甚至有可能要成為法寶,可惜被毀壞了!”
“你這個煉尸也不錯,血煞靈尸,好像有點沒有煉制好!”
“如此實力,同階之中你可稱小極道高手!”
白發(fā)老者一番贊揚,讓李泰神色緩和不少。
其面帶微笑,說道:
“看樣子道友心里是害怕了,要不然不會那么多話!”
“你已經(jīng)抱有必死之心,何必說那么多廢話呢!”
說著,李泰便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水靈珠護罩已經(jīng)有些虛幻,似乎撐不了多久。
見此,其冷哼一聲,張口噴出血魂旗,催動之下,頃刻間無數(shù)血色厲鬼呼嘯而來。
“小友,你殺性太大,除非修煉真正的魔功,否則必死無疑!”
血色厲鬼呼嘯而過,水靈珠頃刻間暗淡不已,那白發(fā)老者頃刻間被吞噬了精氣神,只剩下一具干尸。
此時殺死白發(fā)老者,李泰這才心中一松,至少現(xiàn)在,沒有人隨意泄露他的秘密了。
也就是此時,外面一陣金鐵交鳴聲傳來,卻是血靈門修士增援而來。
盡管來的只是兩個,但是一人催動極品法器,其目光滿是狂傲之色。
看起來氣息極其渾厚,實力遠(yuǎn)不是同階可比。
一柄極品飛刀法器,硬生生將林煞壓住。
另外一個,則是攻擊周圍的血魂衛(wèi)。
李泰見此,毫不猶豫催動血扇法器,對上另一個攻擊血魂衛(wèi)的修士。
那修士被血扇突然偷襲,頓時身體從半空失控掉了下來。
因為沒有催動金剛符護罩,等下外面的血魂衛(wèi)一沖而上,便將其擊殺。
眼見李泰一擊解決同伴,那半空中的修士立刻神色大變。
其連狠話都沒有說上一句,直接身體飛遁而走。
只有余音,從空中傳來。
“乖乖交出靈器水靈珠,尚可以活命,要不然的話,你們必死無疑!”
“還什么血靈門第九高手,有本事不要逃啊!”
“大哥,你怎么不把他留下來,讓這個家伙逃了!”
此時李泰卻是面色慘白,顯得有些虛弱!
“廢話不要多說了,趕緊撤吧!”
“往南走,去越國那邊?!?br/>
現(xiàn)如今暴露的已經(jīng)差不多了,別無其他選擇,為今之計也只能逃跑。
估計要不了多久,會有大量的血靈門弟子來追殺他們,畢竟一件水靈珠靈器,那可是極其難得的。
借此,機緣足夠,甚至可以提升到金丹期。
此一戰(zhàn)過后,三百人剩下兩百損失不算大。
不過帶著這兩百人,肯定是不能夠安生的。
李泰讓他們自行返回家中,等到一年之后,再前往趙國于越國的交易城。
留下暗號,到時候再相聚。
血靈門在趙國再厲害,到了越國也得夾起尾巴。
要知道越國可有三大宗門,每個宗門都有元嬰期修士坐鎮(zhèn)。
除此之外,其國內(nèi)還有大量散修和修真家族,其中不乏大量金丹期的修真家族,筑基期的散修。
其總體實力,要比血靈門強上一倍有余。
畢竟人家是中立宗門,一切講究的是和氣,不像魔道領(lǐng)地,動不動滅門,眾人都認(rèn)為理所應(yīng)該。
林煞喜好爭斗,李泰不放心讓他一個人走。
想要勸說他去投奔林暮雪,卻被他直接拒絕了。
“我真的去了血靈門,肯定會被監(jiān)禁起來,那樣還有什么意思!”
“在外面,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誰攔我,我就殺了誰!”
“在血靈門之中,比我厲害的一抓一大把,不去不去,打死也不去!”
寧做雞頭,不做鳳尾,林煞是異常堅決。
無奈之下,李泰只能讓他老老實實的跟著自己。
先去血池之中,把修為先提升到煉氣期十二層,否則,誰也不準(zhǔn)出來。
對付一些普通修士,那是沒什么問題,但是對上高手,問題可就大了。
煉氣期十層和煉氣期十二層,雖說同屬煉氣期頂峰,但是差距可不小。
如果當(dāng)時林煞是煉氣期十二層,未必沒辦法對付白發(fā)老者。
而李泰如果在那時候就是煉氣期十二層的話,也不會讓那個煉氣期十二層的家伙逃跑,憑白給自己添了那么多的麻煩。
所以,李泰堅決讓林煞修為提升之后,再去往越國。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頭老驢,眼巴巴的跟著李泰,每天要血色靈石和丹藥。
李泰也是儲存量不小,要不然還真供養(yǎng)不了這頭老驢。
只不過偶爾林煞看著老驢的時候,會露出沉思之色。
“聽說天上龍肉,地上驢肉,這妖驢的肉肯定很好吃!”
“我又聽過,割下一塊驢肉,然后等到其長出新的血肉,再將其割下來吃,味道更是非同一般。”
“要不,我們試試!”
老驢似乎可以聽懂林煞的話,每次林煞看向自己,他都會轉(zhuǎn)過去。
后蹄對著林煞,似乎隨時準(zhǔn)備攻擊,目光堅定,完全沒有那老態(tài)龍鐘之色。
真的這樣對老驢,李泰倒是不會,畢竟老驢也救過他幾次。
這老驢應(yīng)該是得了什么機緣,如果真的用來宰了吃肉,絕對是極其浪費的。
所以每天一塊血色靈石,先養(yǎng)著,以后再說。
靈器水靈珠的出現(xiàn),消息頃刻間傳遍整個趙國。
曾經(jīng)關(guān)于水靈珠的傳聞,是極品法器,只能夠借助水流之地,才可以施展護罩,同時補充自己。
單純的恢復(fù)法力和護罩防御,對于那些頂尖修士來說是雞肋,用出不大。
誰斗法的時候,還找個水池。
但是現(xiàn)如今不一樣了,極品法器變成了靈器,居然還有了凝聚水屬性蛟龍的攻擊手段。
如此一來,這水靈珠可就算得上是一件異寶了。
別說是水屬性煉氣期修士,就是水屬性金丹期修士都有些心動。
其實最心動的是水靈真人,她想把此寶交給林暮雪。
只不過現(xiàn)如今也知道,水靈珠不過是一個幌子,所有人都想殺了李泰。
即便是李泰有心獻上水靈珠,半路上也會被劫走。
最后,是落不到她水靈真人手中的。
所以即便是有些心動,水靈真人針對此寶也只能順其自然!
頃刻間,無論是血靈門,還是世家散修,幾乎都在尋找李泰。
然而讓他們無奈的是,李泰仿佛完全消失一般,無論他們放出多少人,都沒有找到絲毫線索。
幾天的功夫,眾人還可以無功而返,但是隨著一個月,兩個月,甚至半年時間過去之后,大部分人都放棄了。
也只有一小部分修士,還在苦苦尋找,不放過任何線索。
可即便是如此,依舊是沒有絲毫的線索。
此時眾人不禁懷疑,李泰和林煞是不是已經(jīng)離開趙國,畢竟北州旁邊就是吳國,翻座山就到了。
血靈門再強橫,也不敢到吳國肆意妄為。
天煞宗魔道第一的名頭可不是吹出來的,向來都只有他們欺負(fù)別人,哪有別人欺負(fù)他們的道理。
盡管如此,依舊有一些血靈門弟子忍不住派人去查看一下,結(jié)果惹到了天煞宗,還引來不小的麻煩。
就這般一年半的時間過去,李泰林煞的事情也已經(jīng)被忘記的差不多了。
此時北州同樣南洲的官道之上,四十多武師手持木棍,正護送著一個商隊緩慢的走著。
不同于其他的武師,這些武師一個個顯得異常隨意,仿佛全部都是第一次護鏢一般。
這讓商隊的主家很不滿意。
“也就是現(xiàn)如今山賊馬賊幾乎沒有了,要不然就這些個鏢師,估計遇到一波馬賊就要吃大虧了?!?br/>
“李鏢頭,你這些手下得好好管管?。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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