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沉默,軒轅朔似乎也沒想到陳蒼河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過了幾分鐘,軒轅朔嘆了一口氣,“附近海域的所有龍國海戰(zhàn)隊都在秘密地趕往小島!上面也已經(jīng)下達了命令,這些人都會聽你的調(diào)遣!”
電話里一時無聲,過了好一陣,才傳來了軒轅朔的一句話,“注意安全!”
這一聲已經(jīng)代表了所有,若不是遇到了大事,他們是不會說出這種話。
陳旺榮捏著電話,值得么?這個時候最好的選擇明明是帶著陳旺榮等人一起離開。
陳蒼河憂心忡忡,一路陰沉著臉來到了陳旺榮的面前,那臉陰沉的能擠出水來。
陳旺榮有些詫異,到這里這么久了,還是第一次看到陳蒼河如此的模樣。
陳蒼河低聲說著,“出大事了!”
只是一句話,陳旺榮的表情也一起變得無比的嚴(yán)肅。
兩個人來到了房間之中,此時的陳蒼河才低聲說道,“黑爵士海盜團要攻打云谷島!”
說著,陳蒼河將自己剛剛得到的資料交給了陳旺榮。
陳旺榮仔細的看著,臉色越來越陰沉。
如果資料上描述的都是真的,那么這一次的事情對于云谷島是一次毀滅性的災(zāi)難,所有在云谷島上的人恐怕都十死無生。
黑爵士本來只是一個小團體,他們只是一些亡命徒組成的,因為他們手段血腥,做事心狠手辣,之后才有了一點小小的名氣。
可是在一個人到來之后,黑爵士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個人就是黑爵士的首領(lǐng),海魔,羅諾。
誰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征服了那些亡命之徒,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在羅諾成為了黑爵士的首領(lǐng)之后,黑爵士真的變了。
他們不再像是過去一樣,只知道隨意的殺戮,可是這并不代表他們有所收斂。
相反,正是這個羅諾出現(xiàn)在了黑爵士才讓整個黑爵士變得更加的喪心病狂。
陳旺榮看著那些資料。
前面的概述只是說著黑爵士的成長和發(fā)家史,這些都被陳旺榮很快的越過去。
而真正讓黑爵士聲名遠播的是三次的屠殺令。
三年之前,其國的哈頓島,接到了屠殺令,說三天之內(nèi)如果不把島上所有的財物都擺放在港口,那么哈頓島就會受到屠殺。
哈頓島是其國一個較大的島嶼,接到這個屠殺令,哈頓島的人都把這當(dāng)成了玩笑。
然而三天之后,一場噩夢降臨了哈頓島,在午夜,無數(shù)發(fā)炮彈在夜空炸裂,隨后一群惡魔登陸了哈頓島。
具體的情況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記錄,因為在哈頓島上的所有人都死了,一個不留!
正是這件事情讓這個世界的人都知道了黑爵士和屠殺令的存在。
屠殺令之后還出現(xiàn)過兩次,那一次是在米國的布拉吉島嶼,那個島嶼自然和哈頓島有著相同的命運。
不同的是布拉吉島上還剩下了一個活人。
在米國的人找到那個人時,那個人已經(jīng)精神失常,他大喊著,“殺了我,殺了我!”
誰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人會一心求死。
在其他人的幫助下,這個人的情緒終于穩(wěn)定了下來。
可是最后這個人還是死了,因為在科學(xué)家試圖讓這個人回憶那天的經(jīng)過時,這人一頭撞死在了科學(xué)家的面前。
而這個人的身份也已經(jīng)證實了,這個人就是布拉吉島的島主,邁克泰勒。
這兩件事情已經(jīng)讓黑爵士威名遠播。
而屠殺令的最后一次出現(xiàn),則是無比的詭異。
當(dāng)時所有在其國和米國周圍的島嶼都收到了一封信,信的署名是海魔羅諾。
而信的內(nèi)容十分的簡單。
海魔羅諾要在近期要經(jīng)過這些地方,而海魔羅諾在經(jīng)過的時候回在船上懸掛屠殺令。
只要有一個島嶼沒有演奏爵士樂,那么那個島嶼就會在三天后被屠殺。
如此大張旗鼓,不把米國和其國放在眼里的事情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
當(dāng)時米國和其國的人都在勸說那些島嶼不要播放爵士樂,米國和其國會保護他們的安全。
然而三天之后,黑爵士按照他計劃之中的出現(xiàn)了,所有的島嶼響起了爵士樂,沒有人敢違背黑爵士的意愿。
米國和其國的海戰(zhàn)隊動用了大量的軍力,然而最后只是被黑爵士海盜擊潰,并成為了笑柄。
這就是一年之前,大名鼎鼎的爵士海域事件。而這次事件的根由,根據(jù)其他海盜透露,是因為那些天是海魔羅諾的生日,他想聽聽爵士樂而已。
正是這三次屠殺令和那一次重創(chuàng)了部分的米國和其國的海戰(zhàn)隊,才讓黑爵士的聲望到達了一個可怕的程度。夭夭文學(xué)網(wǎng)
而在出現(xiàn)了上一次的屠殺令之后,黑爵士就像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半年的時間都沒有出現(xiàn)。
即使是這樣,黑爵士的地位卻沒有絲毫的降低。
陳旺榮看到了這里,目光一冷。
在這些資料里黑爵士都代表著強大和冷酷,可是真正記載黑爵士實力的部分卻少之又少。
只是在第一次發(fā)動屠殺令的時候,能夠看到黑爵士的火力并不強大。
如果是這樣,那么在黑爵士之中一定有一個實力無比強大的武者。
正在陳旺榮還在思索的時候,在任命儀式上,突然傳來了一聲生的尖叫。
陳旺榮快步的沖了出去,而看到面前的那一幕,陳旺榮無比的憤怒。
在云谷島送給朱冰瑤的雕像上,竟然插入了一個黑色的牌子。
牌子上刻著一個鮮紅的仿佛留著鮮血的字體,屠!
“屠殺令,是屠殺令!”
哈特大喊著,而云谷島上的眾人在聽到屠殺令這三個字之后,就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瘋狂的慘叫,哭嚎起來。
這就是黑爵士這么多年闖下得威名。
陳旺榮幾個翻身跳到了那雕像上,將牌子取下,就看到在那牌子下還有這一張紙條。
三小時后,我來摧毀這里!海魔。
陳旺榮臉色陰沉,將那屠殺令扔到了一邊!
而朱冰瑤的臉色更是難看,在這片海域,朱冰瑤看到那牌子,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還有多少的時間,我們有沒有時間離開這里!”
朱冰瑤說著,臉上寫滿了驚恐。
而陳旺榮則是看著遠方,“沒用的,在屠魔令來到這里的時候,如果我們不打敗他們,那我們都無法離開這里!”
朱冰瑤有些頹然,她不停的搖著頭,“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會有人是黑爵士海盜的對手,這么看來,我們真的是要死在這里了!”
她昂起了頭,“還好死之前還能和你見面!”
陳旺榮咧嘴一笑,“不用擔(dān)心,你只要照顧好你的人民,至于那些想要傷害你的,我自然會把他們消滅!”
看著陳旺榮的模樣,朱冰瑤的心里安定了許多。
而此時已經(jīng)有十幾艘船將云谷島包圍了起來,而在為首的海賊船上,一個男人赤裸著上身,身上那健壯的的肌肉竟然如同鋼鐵一般閃耀著光澤。
一個腰肢款款的女人走到了那男人身邊,“羅諾大人!不過是一個小島,你又何必如此在意!”
這個古銅色肌肉的家伙竟然就是海魔羅諾。
他的臉上看起來還有著幾分斯文,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那個傳說之中的殺人魔頭。
羅諾吹著海風(fēng),金色的頭發(fā)迎風(fēng)飛舞。
在距離云谷島還有三百米的時候,羅諾停了下來,他靜靜的看著云谷島,在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和他預(yù)想的一樣,此時的云谷島已經(jīng)被絕望所充斥,哭聲,叫喊聲,那絕望的嘶吼,不停地傳到了羅諾的耳朵里。
羅諾笑著,“這,就是人間最美好的聲音之一,僅次于爵士樂!”
在海魔羅諾身邊,一個皮膚黝黑的人咧嘴笑著,“我還是喜歡他們在被砍了一刀之后,那絕望的吼聲!”
這個人就是黑爵士海盜的二當(dāng)家。
黑魔。
海魔代表的是絕對的力量,而黑魔代表的是絕對的殺戮。
在黑魔的身后,十多個人,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把彎刀。
這是黑魔最精銳的手下,他們這些人最大的愛好就是用彎刀在那些已經(jīng)失去反抗的人身上留下一道道的傷痕。
海魔知道越是靠近自己上岸的時間,那些人只會越發(fā)的絕望,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想要離開,可是當(dāng)他們看到,他們離開了云谷島等待他們的不是生路,而是更早的死亡之時。那種絕望。
想到此時海魔的臉上隱隱的露出了一絲期待。
然而此時在云谷島的哭聲和尖叫聲竟然小了許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女人高昂的聲音,“大家放心,我們一定會把黑爵士海盜團趕出云谷島,只要我在這里,就不會讓你們受到傷害!”
海魔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玩味,他回頭說道,“上一個說這種話的人叫什么來著?”
“對了,那個人叫做杰克泰勒!我現(xiàn)在還記得那個人的哭喊,那真是美妙的音樂,哈哈哈!只是不知道這一次的這個島主能堅持多久!”
在海盜船上,滿是放肆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