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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漢電影院9 所以我想了許久還

    所以,我想了許久還是打算提醒云知,而不至于讓他糊里糊涂成為別人利用的棋子。

    “云知,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畢竟這件事牽涉到人命案,也牽連到父親,”我頓了頓,見他抬頭看著我,神色很端正,這才繼續(xù)說下去,“你那個朋友,是叫韓悠悠吧?”

    他乖巧的點點頭,我滿意的喝了口水,“你大概不知道吧?她在你來南城的前一天就在云溪被人殺死了,而你是最后一個與她見面的人,所以警方正在調(diào)查這件事情,他們很有可能會找到這里來,目前還沒有來找你和我,只是因為父親去替你頂了罪。”

    云知看著我,雙目越睜越大,表情越來越僵硬,像是被雷劈了一道。

    我雖然覺得如此對待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有些殘忍,但我沒有辦法任由他繼續(xù)被韓悠悠欺騙和利用,與其將來后悔,不如現(xiàn)在就讓他心里有個準備,讓他遠離那個危險的女孩子。

    然而,我還是低估了韓悠悠在他心中的份量,他在短暫的怔忡之后,便憤而起身,對我啞聲說道,“姐,如果你不想我留在這里打擾你的生活,我可以走,但請不要開這種玩笑,悠悠明明一個小時之前還費盡心思,不顧那個混蛋的暴打來救我出去,她怎么可能已經(jīng)死了?難道她已經(jīng)是鬼不成?那怎么可能呢?我摸過她的手,她的手很溫柔很柔軟,她也有呼吸和心跳,而且她在燈光下也有影子!所以這個故事你編的太拙劣了,我可不是三歲小孩!”說完,他便忿然奔回房間,砰地關(guān)上房門。

    我愣愣的看著他旋風般消失在眼簾,實在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但無庸置疑的是,韓悠悠肯定在他面前演了幾場很逼真的戲,比如苦肉計,比如什么愛他卻不能害他的苦情戲,總而言之,云知已經(jīng)對她情根深種,恐怕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我說的任何話了!

    站起身,我嘆了口氣,心知此事不能太急,只能徐徐圖之,過猶而不及,反而壞事。

    第二天一早,我剛拉開門便看到凌凱一身正裝從對面出來,不知為何,我心里忽然有些別扭,便將垃圾扔在門口,轉(zhuǎn)身準備關(guān)門回家。

    “云雅,”他在身后喚了我一聲,無奈之下,我只能回頭看著他。

    我那時的臉色肯定不太好看,所以他的眸光微微一沉,卻只是問我,“你弟弟回來了?”

    好像我的什么事都不瞞不過他,難道他在我家里安了監(jiān)視器不成?我皺起眉頭,想了想還是點頭答應(yīng),“昨晚上回來的。”

    “他沒事吧?”

    “沒有,謝謝關(guān)心,”我說著又要關(guān)門,卻見他腳步微抬,似想走過來阻攔我,但終究停下了,只是沉默的看著我關(guān)上門。

    阻斷他的視線,我心里五味雜陳,也不是那么舒服。

    但自從想到他只是因為我體內(nèi)擁有靈女之血,擔心會被其它邪魔歪道利用,去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這才處處保護我、維護我之后,心里便對他產(chǎn)生了一種抵觸的情緒。

    沒有人愿意不明不白被人當成棋子,我也不例外。哪怕他的出發(fā)點可能是為了我好,但我寧愿他告訴我真相,我寧愿他教給我防身之道,我寧愿他不是因為這個才肯接近我,保護我!

    也許人總是這樣矛盾,我其實也弄不清楚自己想要怎樣,只是覺得心里不太舒服。

    站在門口,我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將劇烈起伏的心緒平息下來,正打算去云知房里看他起來沒有便聽身后有人敲門,我一開門見是云知,他手里提著早餐,沒想到比我起的還早,不由一愣。

    他的神色有些拘謹,半晌才紅著臉說,“姐,昨晚……對不起,是我亂說話,我其實不是那個意思?!?br/>
    “沒事,都是一家人,哪兒有什么隔夜仇,”我笑了笑,拉他進屋時順便探頭看了一眼,外面的走廊早已空空如也,我心里微微一沉,但也沒再多想。

    用完早餐之后,云知便以補覺為由回了房間,我則打算出去買點菜回來做午飯時,門外又傳來梁曉曦的喊聲,“云雅,你在不在家?”

    他怎么會來這里?我愣了一下,立刻過去給他開門。

    “聽說云小姐今日心情不佳啊,你看,我特地買了好菜過來陪你,怎么樣?夠意思吧?”梁曉曦邊笑嘻嘻的開口邊揚了揚手中提的一大袋子菜,我聽得有些莫名,忍不住問,“什么心情不佳?你聽誰說的?”

    梁曉曦頓時變成一幅苦瓜臉道,“你不知道,只要你心情不好呢,我家凌總必定黑著個臉,誰碰他誰倒霉,我還是離他遠點的好。”他邊說邊朝屋里走,一幅自來熟的模樣,完全不把自己當客人。

    我只好跟在他后面進屋,看著他麻利的走進廚房,將圍裙系上就開始洗菜切菜,儼然一幅大廚的模樣,很是好奇的問,“你還會做飯?”

    “當然,我還是個烹飪大師呢,待會兒讓你嘗嘗我的手藝就知道了。”他得意的揚了揚眉峰,逗得我確實心情變好。

    左右無事,我便給他打打下手,幫忙洗洗菜,剝剝蔥和蒜,一邊和他閑聊。

    “你今天不用跟在凌總身邊嗎?”我無意中問了這句,便見梁曉曦臉上露出十分曖昧的表情,賊兮兮地說,“凌總最近哪里需要我啊?有佳人陪伴,他只怕是樂不思蜀了?!?br/>
    佳人?我正在剝蔥的手一頓,抬頭好奇的問,“什么佳人?”

    “我們董事長老丁的千金啊,剛從國外回來,不是凌總要辭職嗎?總得有人接手不是,不過看樣子,老丁是沒打算放他走的,這不施起了美人計,想招凌總做上門女婿的吧?嘿嘿,若真是這樣,他可好福氣了,財色兼收,真讓人羨慕?!?br/>
    我的胸口不知為何有點悶,感覺一口氣差點沒呼上來卡在心上了,連忙站起來想要舒緩片刻,不料起得太急,大腦一陣猛烈的暈眩,險些支持不住倒在地上。

    幸虧我及時伸手扶住了門柄,但心口還是慌的厲害。

    見我臉色發(fā)白,梁曉曦停下殺魚的動作問我,“怎么了?是不是累著了?你還是快去休息吧,不然你有什么事的話,凌總非殺了我不可。”

    我瞪他一眼,“別亂說話,我和你們凌總只是普通朋友?!闭f完就朝外面走,打算去客廳休息一下時,忽然想起那些藥丸,便匆匆從房里拿出來遞給梁曉曦看,一邊問他,“你看這是什么藥?怎么也沒有說明?”

    他接過藥瓶打量半晌,又揭開瓶蓋聞了聞,皺眉說,“這個,怎么好像是毒藥?”

    我心里一跳,忙問,“什么毒?”

    “我一時也沒辦法確定,不如拿去專業(yè)機構(gòu)鑒定一下,過兩天給你結(jié)果,行不?”

    我心想也只能這樣了,但心底還是有什么東西急速墜落,快的根本無法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