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東面一排排落地窗采光明亮,棕紅色真皮沙發(fā)椅背靠辦公桌,陳謙靠在椅背上,夾在指尖的雪茄冒著淡淡的青煙。
梁秘書臂彎中夾著一疊文件,他站在辦公桌前一五一十的稟報著近期公司內(nèi)的一些瑣事。
在稟報完后,梁秘書推了推眼鏡,說起了另一件事:“另外昊天那邊的秘書室今早來電話,詢問老板你近日的行程時間?!?br/>
“嘖,那只老狐貍真夠煩人的?!?br/>
去年昊天和陳氏集團共同投資了一個地皮,打算蓋一個游樂園酒店。哪知道人算不如天算,算盤打得啪啪啪響得他們都已經(jīng)安排好施工,突然一封法院傳召信寄來砸在了他們的面前。
原來之前將那塊地皮的售賣給他們的男人,他是在偷了原戶主,也就是他的舅爺?shù)牡仄鯌艮D(zhuǎn)賣給陳謙等人。那人的舅爺一直居住在國外,后來聽說了這件事急忙趕回明市,將這件事交給了律師采取了法律行動來奪回自己的地契戶本。
等陳謙發(fā)現(xiàn)其中的不對勁時,那個男人老早就卷包袱離開了中國,現(xiàn)在還下落不明找不到蹤跡。賠了夫人又折了兵,沈董哪肯就這么算了。
本來當初就是陳謙勸他一起投資,現(xiàn)在錢拿不回來游樂園酒店的建設(shè)又吹了,沈董將所有的賬都算在了陳謙的頭上。
陳氏集團處境堪憂的同時還要應(yīng)付沈董,陳謙連年都沒過好,若不是母親林翠拿出的那副詩畫,陳謙現(xiàn)在都還心力交瘁愁著呢。
虧錢兩邊都虧了,哪有讓他拿出錢補上沈董那一份投入資金的說法。陳謙當然是不會同意這種蠢事。
這段日子來沈董有事沒事就派秘書來打聽陳謙的行程,倘若不是沈董顧忌到自己的身份,和陳謙爭吵起來損了自己的形象,被業(yè)界內(nèi)諸多老板總裁嗤笑??峙滤显缇陀H自上門來找陳謙算賬了。
“是否要回絕沈董的飯局?”
這種事能躲一時,躲不了一世。
陳謙比誰都清楚。
可要他拿出錢來,這事兒他玩玩做不到。
“先耗著他,不用理會。”
“是。”
陳謙腳下一踮,沙發(fā)椅轉(zhuǎn)了圈正對上辦公桌。他伸手在煙灰缸中使勁按了兩三下,雪茄熄滅了猩紅色的光。
“警局那邊情況如何了?”
“沐覓已經(jīng)從警局離開?!?br/>
聞言,陳謙眼尾一掃,神色深沉的半垂著眸子。
那天他去警局錄口供的話語應(yīng)該對云沐覓造成不了什么損傷,警方一調(diào)查就知道云沐覓當晚是真的沒離開陳宅。奇怪的事是云沐覓竟然在警局待了好幾日,在今日才離開莫非這其中發(fā)生了什么……
“她現(xiàn)在人去了哪?”
“看路線應(yīng)該是往南郊公寓回去?!?br/>
前幾日司機葉銘已經(jīng)從老家過完年回來,小蘇那丫頭這幾日時常往韓墨軒的公寓跑,也不知道他們在籌謀著什么。
“你去給宅邸里打個電話,讓老葉開那輛a8來公司接我?!?br/>
“那輛a8不是……”
腦海內(nèi)靈光閃過,像是領(lǐng)悟到了什么,梁秘書的話音徒然消散:“是,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