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軟銀以為自己問對方年齡引起對方不高興,就在他要道歉的時候。趙忠道:“我才二十三歲,被孫老板問有沒有三十歲,這意思是說樣子長得成熟咯?”
“不是不是,三十歲只是說辭,本來我是想問有沒有二十歲的,那樣怕趙先生你誤會我看不起你?!甭牭綄Ψ街皇情_個玩笑,孫軟銀懸著的心這才松了下來。
“來來來,入座吧,粗茶淡飯寒磕了點(diǎn),希望兩位不要嫌棄?!钡搅朔块g,趙忠邀請大家入座。
西芹淮山百合炒鱔片、偶根酸溜豬肚絲、魚頭豆腐湯、紅油麻辣魚片,白切雞、五個菜式七個人吃,夠了。
在櫻花國,可沒有這些菜式,德川幸子看到那一大盆上面飄著紅彤彤油的魚片,心想,這玩意能吃嗎?
不單單是她,在場的,除了趙忠之外,其余的人都對這個菜式抱著打死也不吃的心態(tài)。
“沒毒,吃不死人。”趙忠見沒人動筷,他率先夾了一塊魚片。很自信的道:“不好吃可以打我。”
見老板都這么說了,云小冰哪怕心里再不愿意,也得硬著頭皮試試。
當(dāng)她咬了一小口魚片之后,身體一顫,再吃一口,大呼簡直人間美味。
托吧?
楊望心里想道,畢竟趙忠喜歡請托搞事情的風(fēng)格,他還是領(lǐng)教過一二的。
想著,那么漂亮的女孩子都嘗了,身為老爺們,不試試,有點(diǎn)說不過去。
他一試之下,大呼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魚,這做法必須推廣。
櫻花國的飲食文化到底跟炎夏的存在差異,櫻花國極少會吃辣椒跟花椒,都是用芥辣代替,平時的菜式也比較講求原汁原味,以生為主,對生魚片存在偏執(zhí)的狂熱。
孫軟銀出于禮貌性,象征的嘗了一口,發(fā)覺,特么的這魚片竟然可以這么好吃,以前吃的那些生魚片簡直就是臘雞?!把紫拿朗澄幕?,果然博大精深,這種魚片做法,如果帶回我國,肯定會風(fēng)靡全國?!?br/>
“軟銀君,真有那么好吃嗎?”德川幸子不太相信,當(dāng)她一試之后,內(nèi)心的想法跟孫軟銀差不多,恨不得以后天天都要吃到這種魚片。
冰鎮(zhèn)啤酒加麻辣火鍋魚片,絕對是神仙組合。
酒過三巡之后,趙忠開始進(jìn)入主題。道:“孫老板,不知現(xiàn)在你的軟銀銀行市值多少錢?”
“這……”孫軟銀不知道對方為何這樣問,大膽的猜,對方是想收購自己的軟銀銀行?!澳莻€……趙先生,軟銀銀行,我不會賣,謝謝你的好意。”
一句謝謝你的好意,怎么聽都像在罵人。趙忠哈哈一笑,“孫老板誤會了,我不是想收購你的軟銀銀行,而是想投資,難道你不想軟銀銀行早點(diǎn)上市?以目前櫻花國的泡沫經(jīng)濟(jì),基本不會有誰愿意給你投資。
在捷克的時候,我無意聽幸子小姐提及你,說你是個人才,可惜懷才不遇,沒有足夠的經(jīng)濟(jì)展現(xiàn)你的夢想。
而我趙某,向來最欣賞的就是有夢想的有才華的人。
今天,我可你一個機(jī)會去證明你的才華,去展現(xiàn)你的夢想。
你,答應(yīng)嗎?”
孫軟銀被這突來的驚喜驚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看向德川幸子,對方給他一個點(diǎn)頭的回應(yīng),意思是告訴他,這事靠譜。
他底氣不是很足的虛報道:“目前軟銀銀行的市值大概五十億櫻花國元左右……”
“那是多少美刀?”趙忠轉(zhuǎn)頭問云小冰。
云小冰很快就算出兌換率,道:“老板,是四千萬美刀左右?!?br/>
“那么少啊,我還以為起碼得值個十億八億美刀?!壁w忠很是失望的表情,給人一種他不想投資了的感覺。
果然,孫軟銀中計(jì),焦急的道:“趙先生,我敢保證,一旦軟銀銀行上市,勢必可以覆蓋全球,到時市值起碼可以翻好幾倍?!?br/>
“要多久?”趙忠道:“我可以投資一個億美刀,你能均多少股權(quán)給我,還有,要多久才可以翻倍。大家都是生意人,我從來不聽保證,要不咱們簽個對賭協(xié)議。如果一年之內(nèi),軟銀銀行的市值能翻十倍,我的股權(quán)可以將到你之下,如果不能,我必須有絕對的控股權(quán)。敢賭嗎?”
“這……”講真,孫軟銀也沒把握軟銀銀行上市后是否會全球受眾。
而且一年之內(nèi)要把市值翻十倍,明顯不可能。
趙忠舉起酒杯,“如果孫老板不敢,我投五個億美刀,占股百分之五十一。平時,我就一甩手掌柜,不會干涉軟銀的任何舉動。換句話來說,我搭個平臺給你,你能成功,大家一塊賺錢。要是失敗了,虧錢的,好像我最慘。怎樣?”
五個億美刀……
孫軟銀,選擇了后者,畢竟前者才一個億美刀,而后者則五個億,錢多了那么多,更能展開手腳大干一場。
況且,這趙先生只不過是要個控股權(quán)而已,又不會干涉平時操作。
最主要的是,自己的軟銀銀行只不過市值三十億櫻花國元,人家一次性投資超過市值十幾倍的資金,占股最大,完全說得通。
“我選擇后者?!睂O軟銀拿起酒杯跟趙忠碰了碰。
隨后,郭老八問:“老板,公司賬面上……”
“沒事,這是我個人投資,沒賺錢之前,先不劃入公司?!壁w忠的意思等于告訴在場的,但凡他投資的事業(yè),在沒有賺錢之前,都不會劃進(jìn)公司品牌。
也就是說,風(fēng)險,他個人承擔(dān),一旦盈利,大家一塊賺錢。
“趙忠君,我佩服你,普天之下,能做到你這樣的,我敢說沒有?!钡麓ㄐ易颖悔w忠君的這操作生生折服,大公無私吧這叫。
她端起酒杯一干而盡。
云小冰、郭老八,許歡等人都知道老板很有錢,但卻不知道具體有多少錢。拿五億美刀出來給孫軟銀展現(xiàn)才華,只能一個字形容:豪。
楊望借此機(jī)會,道:“老二,要不你也投一兩個億來,你看這安保公司每天連買個菜都要到總部要錢,我老臉臊得慌?!?br/>
“安保公司人才濟(jì)濟(jì),你分出各項(xiàng)人才沒有?”要趙忠撥錢不是問題,但是要有逼數(shù),別錢砸進(jìn)去了,連個大致方向都沒找著。
“現(xiàn)在勞動市場招工都是以廠工為主,如果把咱們安保公司的人員送去當(dāng)廠工,這跟我們成立安保公司的初衷有點(diǎn)背道而馳?!?br/>
“不是我們,是我??磥砟氵€是沒有看清楚大方向,也沒有理解我讓你來這里的原因。老楊,對你,我很失望?!?br/>
“我……”
“你什么你,剛才吃的這些菜好吃嗎?”
“好吃呀!怎么了?”
“自己悟。虧你還是當(dāng)過市大人物的人,就這腦子,走后門上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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