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虎,這只是給你一個提醒,就是要告訴你,你以后敢再對我動手動腳,我會十倍,百倍的奉還?!?br/>
看著氣得不行的田虎,左蕓心里稍稍暢快點,繼續(xù)用話刺激著他,要想讓你一個人滅亡,就必要先讓其瘋狂。
“左蕓,你他媽的也給我記住,除非你有能耐把我弄死在這局子里,否則只要我一出這里的大門,我會找人強奸你,再把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去,讓你生不如死?!?br/>
田虎大吼大叫,說話也是不經(jīng)過大腦,張嘴就來。
“你也用不著嚇唬我,田虎,今天來我是想問你,昨晚陸曉天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天華酒店?”
“看來警察告訴你什么了?!?br/>
聽著這話,一直罵罵咧咧的田虎突然停了下來。
“看來他是你叫過去的,你們想干嘛?”
反倒是左蕓情緒有點激動。
“想干嘛?哈哈哈....”
見到她這個樣子,田虎突然像個瘋子一樣在審訊室里大笑起來,笑到眼淚到流出來:“你可以猜猜看?!?br/>
“田虎,這件事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查清的,你要想清楚后果,我現(xiàn)在有能力可以讓你,讓你們田家萬劫不復的。”
“左蕓我不知道該說你聰明還是說你傻,或者說你也可憐,你以為現(xiàn)在是路田公司的總裁就等于掌握了我們田家的命脈?哈哈哈...你也太天真了?!?br/>
“不信,你可以試一試?!?br/>
“不用試,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陸曉天確實是我叫過來的?!?br/>
田虎突然有種掌握主動權的快感,得意忘形起來。
“你們想干什么?”
“哼哼,想干什么,你不知道?”
田虎說這個話的時候,用一種特別下流的目光盯著她。
“田虎,你真是個畜生。”
左蕓將手中的包摔在他的臉上,臉色出現(xiàn)了崩潰的跡象。
“你不是想知道,我叫他過來干什么嘛?行啊,那你聽好了。”
一直以來,左蕓都是一臉冷漠,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這讓田虎無時無刻不想將她踩在腳底下,撕下她的尊嚴,見她快要崩潰,田虎的表情像是徹底的陷入了癲狂。
“你住口!”
左蕓捂著耳朵,一臉的痛苦。
“說出來也是可笑,咱們結婚也有幾年了,你居然不讓我碰你,說出去誰信,你不是一直冰清玉潔?我就是要讓你成為一個婊子,我先讓王中發(fā)給你去下迷藥,然后自己先上了你,再把你丟給陸曉天,他可是個不折不扣的色狼,再把你們的視頻拍下來,發(fā)到網(wǎng)上去,讓你名聲掃地,成一個人盡皆知的臭婊子,看你還有沒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br/>
左蕓臉上的痛苦肉眼可見,田虎那種扭曲的快感到達了極致,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盤托出。
“可惜啊,讓你這臭婊子逃過一劫,不過沒關系,待我出去之后,有的是機會,你就慢慢等吧?!?br/>
田虎享受著這種虐待她的快感,意猶未盡道。
“你沒有機會了,你好好在這里呆著吧,蠢貨!”
左蕓原本痛苦的樣子,一收,立馬恢復了正常。
“你....”
讓田虎感覺到十分的不對勁,害怕起來。話還沒有說話,申隊長和文若沖進來說道:“田虎,我現(xiàn)在以強奸未遂的罪名,正式的拘留你。”
“左蕓,你這臭婊子,你陰我!”
田虎這個時候真的是怕了,癱軟在椅子上,痛罵著。
..........
大盛世的包間很大,沙發(fā)很軟,居**放了一張長長的方桌,上面放了很多水果拼盤小吃以及鮮花,酒水什么的還沒有上。
上座原本有兩個位置,老板羅玉庭敬了杯酒就出去了,就只剩羅康治坐在那里,此刻他正在接著電話,在他的左手邊坐的是羅清虞,盧小魚,祝小北,彪哥和趙鐵牛。另外一邊坐的是曲伯倫,蔡衣曼,單妮妮以及賈精強和劉春。
“領導,我什么時候成了你男朋友了?。俊?br/>
盧小魚生怕被一旁的羅清虞給聽見,特別小聲的說道。
“我說是就是,你有什么意見?”
“那個我...”
“羅總,有點工作上的事情想跟你匯報一下。”
盧小魚剛想說些什么,祝小北站起來,將盧小魚推到一旁,跟羅清虞坐一塊去了。
看著祝小北與盧小魚兩個人湊那么近,在說悄悄話,而且一驚一乍的,羅清虞心里頓時就有點不太舒服,可是人家祝小北要匯報工作,一時間也不能發(fā)作,只是目光掃了一眼盧小魚。
老板的目光威力非同小可,嚇得他一縮。
按理說賈精強和劉春是跟彪哥進來的,應該坐在他的后頭,可是這二人雞賊,看到對面有兩位不認識的美女,趕緊貓了過去。
“這位美麗小姐,您看起來好面熟,是不是在哪里見過您?”
賈精強并不是在運用那些老套的搭訕詞語,而是他真的覺得旁邊坐的這個姑娘,他見過,非常熟悉,可一時間就是想不起來,叫不上名字。
“應該吧,我在電視臺工作。”
單妮妮可不是蔡衣曼,總是一副鼻孔朝天,高高在上的主,她倒是很爽利。
“電視臺?難道是你...你...你...都市頻...道那個...”
賈精強這兩年頹了,在低端的娛樂場所混久,突然想起來這人是誰,一時間竟不能控制住自己,結結巴巴驚叫起來,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
“單妮妮小姐,很高興認識您,我是您的粉絲,您的節(jié)目,我每次都看的!”
相較于老賈的大驚小怪,坐在他旁邊的劉春,其實早就將她給認了出來,只不過一直沒有合適開口搭話的機會,這個時候站出來,越過老賈,伸出手。
“是嘛?你好!”
單妮妮吃不準這兩個人到底是什么成分,自然不好端架子,伸出手跟他輕輕握了一下。
入手柔!
劉春就像剛吊了兩瓶葡萄糖,通體舒暢,十分克制的松開手。什么樣的場合,就得有什么樣的舉動,今天這個場合,都是大人物,可不能丟人現(xiàn)眼。
老賈被劉春眼疾手快的捷足先登,腸子都悔青了,這個時候再上前去要跟人家握手,那就太不和適宜了,他內心翻江倒海,單妮妮好歹也是云端市的名人,這么近距離的接觸名人,老賈也是頭回。
“康治哥,這包廂悶死了,咱們出去場子里玩吧,我看那里挺熱鬧的?!?br/>
蔡衣曼有些厭惡的看了一下那兩個人,跟打電話的羅康治說道。
“先不急啊,等下會更加熱鬧。這位是曲伯倫,我一個世叔的兒子,怎么要,是不是一表人才,介紹給你當男朋友怎么樣?”
“康治哥,你就別開我的玩笑了,曲公子我之前就認識。”
或許只有在羅康治的面前,蔡衣曼才能像個正常的女孩子。
“那再好不過了,咱們先喝幾杯,然后再去下面?!?br/>
“你好,你們的酒水來了?!?br/>
端著酒盤進來的歡歡,敲門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盧小魚,差點將酒瓶打翻。
大盛世自然是有別于其它的夜店,能來這里的人,非富即貴,很多人來這里并非是單純的放松玩樂,更重要的是資源的交換,人脈的結識才是這里永恒的主題,至于美女,不過是這里的點綴而已。
相較于兒子羅偉平的情根深種,老子羅玉庭這個商人更為理智一些,當初陳導帶著《遠走高飛》的劇本來找過他,縱橫娛樂圈多年的他,雖然也覺得這個本子是不錯,可是他并不太看好這部電影的票房,這樣的愛情文藝片一直在國內市場反響平平,盡管陳導信誓旦旦的說要將它拍成國內版的泰坦里克號!羅玉庭一直沒有表態(tài),所以這個項目才一直擱置著。直到羅偉平這個情種,為了追求女人不管不顧,不僅拉來了投資,幾個月下來拍攝進度很順利,快要進入收尾的階段??墒呛笃诘闹谱髋c宣傳,卻是遇到了麻煩。這個時候羅玉庭倒也沒有跟兒子置氣,接手過來。今天這個活動可以說是羅玉庭一手策劃的,一來可以給旗下的電影《遠走高飛》做一步先期的宣傳造勢,二來自然是討美人歡心,三來是利用南秋水的影響力,吸引一波會員,為了平賬,羅玉庭虧了不少銀子,得想辦法找補回來。
有錢的老板大官也追星,只不過他們追星倒不是想上去要個合影簽名什么的,當然他們更想要光著身子合影,光著身子簽名。南秋水這個女人,不僅是萬千觀眾追捧的對象,在云端的政商界也是很多的擁躉,今天參加的人不在少數(shù)!
就在這個房間的隔壁包廂,遠走高飛一眾主創(chuàng)悉數(shù)到齊,可是主角南秋水卻是還沒有人影。
“陳導,怎么南小姐還沒來?”
羅玉庭皺著眉頭說道,之前這陳導可是答應過要請南秋水過來,要是主角沒來,那還搞個屁。
“羅總,偉平已經(jīng)去接了?!?br/>
陳導也是很為難,這南秋水一直很反感這樣的活動,早就讓經(jīng)紀人打來電話,說是不準備參加。要不是羅偉平自告奮勇,親自上門去請了,今天少不了被臭罵一頓。
“陳導,麻煩你再打個電話問問,今天來了不少朋友,都在下頭等著呢?!?br/>
羅玉庭也是有好長的時間沒有見過南秋水了,這回也算假公濟私了,心里癢癢著呢。
“不用打了,南小姐已經(jīng)來了?!?br/>
羅偉平推開門,隨之進來的正是南秋水和她的經(jīng)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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