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龍并沒有立刻蘇醒,他的精神凝成了一個小人,站在靈臺之上。
在他的面前,一柄金色劍影在半空中沉浮,不斷的向外散發(fā)出一股股金色氣浪。
金色氣浪籠罩全身,讓他的肉身處于一種十分活躍的狀態(tài),暖呼呼的,十分舒服。
徐玉龍震驚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肉身竟?jié)撘颇兄饾u增強!
“這就是黑影給我的三煉境修行法門嗎?一看就是好東西!”
徐玉龍興奮起來,沒有想到這修行法門還未開始修煉就能增強自身力量。
定睛細看那金色劍影,可以發(fā)現(xiàn)劍身之上流轉(zhuǎn)著璀璨的光輝,仔細一看,竟是一個個造型奇特的符號。
隨著金色符號的脈動,才產(chǎn)生了陣陣金色氣浪。
“難道這金色劍影就是黑影所說的修行法門?”
沒有絲毫猶豫,徐玉龍伸手緊緊握住劍柄。
劍影劇烈震顫,發(fā)出陣陣轟鳴,性情桀驁,不愿被人掌握在手中。
徐玉龍吃痛,卻是死活不放手,任由劍影將他的手掌切割得“鮮血淋漓”。
徐玉龍清秀臉上閃過一絲猙獰,握緊劍柄,怒吼道:“到了手的寶貝還能讓你跑了?給我老實點!”
二者不知拉鋸了多久,最終是以徐玉龍的勝利告終。
徐玉龍以精神凝聚的小人已經(jīng)在金色劍影的消耗下變得忽明忽暗,若隱若現(xiàn),下一秒就會崩散。
縱使徐玉龍十分疲憊,臉上依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因為一篇修行法門緩緩在他靈臺鋪展開來。
被馴服的金色劍影炸裂開來,分散成一個個造型奇特、看起來十分古老莫名的符號。
符號重組,最終書寫出一篇名為《嘯金淬體法》的修行法門。
法門記載,欲想修行此法門,須得以嘯金之氣洗禮肉身,輔以法門之中的秘法,久而久之,便可煉成嘯金之體!
仔細研讀了這嘯金之體的威能,徐玉龍簡直笑開了花。
一旦煉成嘯金之體,皮肉將會堅不可摧,尋常刀兵加身根本不會受到一絲的傷害,直接達到三煉境第一煉的頂峰!
這還不是嘯金之體最厲害的地方!
嘯金之體的厲害之處在于它的攻擊力十分驚人,到時候嘯金之氣在秘法之下會轉(zhuǎn)換成劍氣!
一口噴出,尋常第一煉的修士根本無力抵抗,直接被削成碎屑!
徐玉龍整個人都興奮得顫抖起來,漸漸地,他變得眉頭緊皺,低頭沉思。
“這法門雖然很厲害,可這嘯金之氣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修行法門我有了,可我咋找不到‘門’去哪了呀!”
不過好在得到修行法門之后,金色符號重新凝聚成金色劍影,脈動之間還是有著金色氣浪席卷全身,點點滴滴的提升著身體素質(zhì),不算一點收獲都沒有!
金色劍影似是察覺出徐玉龍的無知,連嘯金之氣是什么都不知道,猛然震出一股氣浪,像是跺了一腳,將他殘存的精神震散。
精神回歸,徐玉龍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便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兒,還伴著濃郁的藥材味,很是難聞。
徐玉龍心里一咯噔,頓感事情不妙。
待他睜開眼睛,震驚的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個巨大的鼎旁邊,耳邊不時傳來陣陣哀嚎。
大鼎通體漆黑,四足四耳,方方正正,不知是什么材質(zhì)鑄就,上面刻畫著一些奇怪的圖案,看起來十分古樸大氣。
鼎下是一團熾烈的火焰,熊熊燃燒,卻沒有薪柴,很明顯是仙家手段。
徐玉龍發(fā)現(xiàn)村民們像自己一樣被牢牢綁住手腳,綁豬玀一樣。
一群滿臉橫肉,身上盡是刀疤的惡漢揮舞手中刀劍,將所有村民的手腕割開,任由他們的鮮血流進大鼎之中。
徐玉龍突感手腕刺痛,渾身虛弱乏力,原來自己也是一樣。
村民們臉色蒼白,不斷的發(fā)出哀嚎,隨著時間的推移,哀嚎聲逐漸變成了呻吟,甚至有的沒有了聲息。
大鼎的周圍,圍著幾個身穿黑衣的邪教弟子,低聲說著什么。
“李絕師兄,咱們真的要這么做嗎?萬一這群賤民死絕了,該怎么和白師兄交代啊?!?br/>
被稱作李師兄的邪教弟子從懷里掏出一個棕色的鹿皮袋子,手指掐訣,從中掏出一株又一株散發(fā)著靈光的藥材,丟進大鼎里。
李絕淡漠的看了一眼進氣比出氣少的村民們,隨后滿眼狂熱的看著大鼎,冷笑道:“一群賤民、豬玀而已,能成為我修行路上的助力是他們的榮幸!”
那邪教弟子臉色難看的說道:“教中發(fā)布了命令,讓我們來此尋找一物,這么久了沒有一絲線索,這些村民說不定知道些什么。況且白師兄回去請法寶去了,臨走的時候吩咐說不能動這些村民……”
李絕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手掌變得赤紅,反手將這說話的邪教弟子扇倒在地,幾顆碎牙一同掉落在地。
“你在吩咐我做事?”
“弟子不敢!”
李絕冷哼一聲:“不要以為你在白目痕面前說得上話就可以對我指手劃腳,等我煉成這爐血丹,突破第二煉之后,就算是白目痕也得跪在我面前!”
徐玉龍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這李絕是要拿他們煉丹,助他突破!
這等十惡不赦的行為讓徐玉龍異常惱怒,努力掙脫纏住手腳的繩索,卻紋絲不動。
這樣下去,不光是他,村民們都會因為失血過多死亡!
村民們臉色蒼白如紙,不少人已經(jīng)死去,其中有年邁的老者,甚至還有孱弱的孩童!
胸中有怒氣,郁郁不得發(fā)!
徐玉龍目眥欲裂,恨不得將這群邪教弟子生劈活剝!
李絕看了一下火候,眉頭一皺,很是不滿煉丹的速度,道:“不必取血了,直接將他們丟進鼎中!”
“是!”
一群惡漢手腳麻利的將村民們身上衣物盡數(shù)剝光,像剝豬玀的皮一樣。
這群惡漢是被邪教弟子要挾來的仆人,屠村煉藥這種事不是一兩次了,早已熟稔。
煉丹的血肉夠的時候就是仆人,血肉不夠的時候就變成了“藥材”。
眼看著村民們即將被丟進大鼎,徐玉龍瞪著猩紅雙眼,發(fā)出一聲大吼。
“住手!”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紛紛停手。
李絕也被突如其來的一聲厲吼嚇了一跳,陰沉著臉轉(zhuǎn)身看向徐玉龍,嘴角勾出一道陰狠的笑:“原來是你,白目痕手下的一條狗救了你一命,沒想到你竟還敢犬吠,找死!”
徐玉龍這才發(fā)現(xiàn),這李絕便是在洞穴中要對小女孩用強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