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跡,說好的魔術(shù)呢?”顧曉萌悠閑的坐在秋千上,梵跡天在后面輕輕的推著。
看著她仰著頭調(diào)皮的樣子,梵跡天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在上揚。
“現(xiàn)在給你變?!彼@到她前面雙手扶著她的肩說:“看著我的舌頭,不要眨眼睛哦!”
顧曉萌聽話的看在他的舌頭,只見他的舌頭輕輕一卷,一個小小的泡泡就出現(xiàn)在他舌尖上,隨著他舌頭搖了搖,泡泡便消失了。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顧曉萌好奇的看著,她從來不知道,還有人可以直接用舌頭吹泡泡的。
梵跡天壞壞一笑,再一次用舌尖卷了個泡泡出來,看著她的雙眼緊緊盯著自己的嘴,他只覺得口干舌燥起來。
“咦,怎么沒有了?”顧曉萌慢慢靠近他的嘴,想要看清楚怎么回事。
“唔……”
可憐單純的小白兔啊,就這么被大灰狼騙到了一個吻。
在這樣風(fēng)景如畫的地方,兩個人盡情的擁吻著。
“阿跡,我們回去吧,初寶還在家里等我呢?!鳖檿悦雀筵E天轉(zhuǎn)了一圈,雖然超級喜歡這里,可還是惦記女兒的。
梵跡天憋屈的看著她,那小眼神明顯再說:“曉萌,我想要吃了你!”
顧曉萌有些好笑的說:“你這個表情別人會以為你欲、求不滿哎?!?br/>
“本來就是嘛?!睍r隔五六年,顧曉萌再一次看到了當(dāng)初的那個小萌太,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阿跡,你這個樣子多好,干嘛每天都冰著一張臉?!?br/>
梵跡天見賣萌無效,立馬變了戰(zhàn)略,雙手摟上她的腰強橫的說:“今天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顧曉萌突然就想起一句話:欲、求不滿的男人,最可怕了。
“好了,我們出來的時間夠長了,初寶找不到我哭了怎么辦?”顧曉萌知道梵跡天很疼裴晴初,不管他知不知道初寶是他的女兒。
梵跡天果然就妥協(xié)了,哀怨的看著她,半晌才說:“那,以后你可要補償我!”
“沒問題?!鳖檿悦却鸬哪莻€干脆啊,如果她知道以后怎么補償,她一定情愿咬掉自己的舌頭也不會回答的那么爽快了。
梵跡天將她送回顧宅就直接離開了。
“曉萌回來了?”閆旭看到顧曉萌,微笑著問。
“恩,初寶呢?”顧曉萌看了一圈都沒看到那個小人兒,一邊換鞋子一邊問。
閆旭搖了搖頭說:“在房間里,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搞什么鬼。”
……
顧曉萌突然就想起那次跟呂夕看到的情景,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種可能,最最最有可能的是……啊呸,顧曉萌你想什么呢,就算現(xiàn)在流行早戀,也早不到六歲孩子身上吧?
“我去看看她。”說著來到裴晴初房門敲了敲。
“舅舅,什么事?。俊迸崆绯鯖]有說進來,也沒有出來開門,扯著嗓子喊。
顧曉萌翻了翻白眼,更加疑惑了:“是媽咪,初寶在干嘛?”
房間里裴晴初趕緊關(guān)掉了聊天框,想到藍(lán)顏說要路過這里,很可能會來找她玩,一邊心里美著一邊往門口跑:“沒有啊,我在跟米露玩呢?!?br/>
房門打開,裴晴初抱著米露撲到顧曉萌懷里,顧曉萌趁機掃了一眼電腦,顯示器果然是亮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