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放走到門口,我忽然叫住了他,“米蘇要結(jié)婚了,你知道嗎?”
果然周之放在聽到米蘇的名字,立馬停住了腳步。
他不可置信的轉(zhuǎn)頭看著我,“什么時候的事情?”
看他的反應(yīng),顯然他是不知情了。
“你們不都分手了嗎?還那么關(guān)心她有意義么?”
我冷笑了一聲,并沒有打算繼續(xù)跟他說什么。
周之放倒了回來,走到我辦公桌前,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目露兇光,“她要嫁給誰?”
是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想知道,你自己去問她咯,問我做什么?!?br/>
周之放氣的張牙舞爪。
我心中暗爽。
周之放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她嫁給誰了!什么時候結(jié)婚!”
“有本事你自己去問她啊!沖著我吼干什么?!蔽乙才恕?br/>
周之放這種自以為是的態(tài)度讓我很不爽。
一直以為,周之放讓我干什么,我都照辦了。
我承認(rèn)我是個傻子,當(dāng)初居然會跟這個惡魔達(dá)成交易。
周之放用手指著我,“許亦如,很好!”
我白了他一眼,繼續(xù)伏案工作。
周之放離開我辦公室的時候,狠狠的摔上了門。
秘書第一時間沖進(jìn)了我的辦公室,“許總你沒事兒吧?”
我搖了搖頭,“我沒事兒,你出去吧?!?br/>
沒過一會兒,梁超敲響了我辦公室的門。
我很煩躁的雙手扶額,現(xiàn)在我什么都不想談。
梁超坐在我的辦公桌前,“許總,您怎么和周之放認(rèn)識?”
梁超十分的費(fèi)解。
“你知道他?”
“聽說過,他這個人手段多著呢,您可得小心提防著他?!?br/>
我苦笑了一下,“我可能是招黑體質(zhì),身邊總是圍繞著這些個混蛋。跟蒼蠅似的,趕都趕不走?!?br/>
梁超沉吟了片刻,“我是擔(dān)心,他會對您不利?!?br/>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多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br/>
梁超還想說什么,不過看完疲倦的樣子,最終還是欲言又止。
許婉清的事情解決了,蘇紹愷給我打電話,問我什么時候有空,回家一趟,吃個飯。
我本來想拒絕的,可是想起周之放讓我辦的事兒,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跟蘇紹愷通個氣。
畢竟,他是樂知的父親,我也不想看到他被人陷害。
下班的時候,我開車去了別墅。
何嬸請假回家了,家里就只有蘇紹愷和樂知兩個人。
我到的時候,兩父女正在包餃子。
一大一小兩個人系著圍裙,臉上都沾有面粉。
看起來十分的滑稽。
樂知以看到我,就迫不及待的向我炫耀,“媽媽你看這個是我包的餃子?!?br/>
樂知捏著一個不知道是餃子還是包子的東西站在我面前。
“我的寶貝包的真好看?!碑吘故桥畠旱谝淮巫?,雖然賣相不好看,可是鼓勵還是應(yīng)該有的。
樂知笑嘻嘻的舉著餃子,“爸爸,你看,媽媽都夸我了。”
樂知十分滿意的做回了桌子旁,繼續(xù)像模像樣的包餃子。
“累了吧,要不要洗個澡,一會兒就有得吃了?!?br/>
我有些尷尬,“不累,我跟你們一起包吧?!?br/>
蘇紹愷沒有拒絕。
我去廚房洗了個手,也做到了桌子旁。
面皮是蘇紹愷現(xiàn)搟的,雖然也是丑不拉幾的,倒也還是能看。
我包了幾個之后,蘇紹愷拍了拍手上的面粉,將自己的圍裙接下來圍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雙手從我的腰穿過,又將繩子掛在我的脖子上。
整個動作就像是從身后抱住我一樣。
我渾身一僵,手上的動作也停在了半空中。
蘇紹愷給我系圍裙的動作很溫柔。
他呼吸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根。
“你這個地方包的不對?!?br/>
蘇紹愷站在我的身后,雙手將我環(huán)住,他很自然的雙手我這我的手,“這里,要多一個褶皺,這樣包出來的餃子才好看?!?br/>
我的臉?biāo)⒌囊幌戮图t了。
樂知笑嘻嘻的看著我們,笑的連后牙槽都能看得見。
“好了好了,我會了。”我將蘇紹愷推開,趕忙埋下了腦袋。
蘇紹愷一連溫柔的看著我,又握住了我的手,“要使勁壓一下,不然餃子下鍋火爆開?!?br/>
“好了,我知道了?!?br/>
我已經(jīng)無法直視蘇紹愷炙熱的目光。
“嗯。你包的還不錯,比樂知好很多。”
蘇紹愷偷笑了一下,然后在我的身邊坐下。
三個人一起包餃子的還是第一次,我們話不多,但溫馨感還是一下子滑遍了全身。
煮餃子的時候,樂知非要湊熱鬧去幫忙。
她踩在凳子上,那個勺子像模像樣的在鍋里劃了劃,防止餃子粘鍋。
我則是擔(dān)心的不得了,一步也不敢離開她。
蘇紹愷倒是很放心,他圈著樂知,一直護(hù)著她。
為了打破尷尬,我只好找了個話題。
“對了,最近你公司運(yùn)營的怎么樣?”
“運(yùn)營狀況還不錯,最近又拍了一塊地,正準(zhǔn)備蓋樓。前期的規(guī)劃的圖紙都已經(jīng)做出來了?!?br/>
“嗯。”我心不在焉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腦子卻是盤算著該怎么跟他說,讓他警惕周之放。
“聽說,今天周之放去找你了?”蘇紹愷率先開了口,他的問題倒是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一臉驚愕的看著他,“你怎么知道。”
“對不起,沒有經(jīng)過你的同意。”蘇紹愷將樂知從凳子上抱了下來,“我怕還會有什么意外發(fā)生,所以暗中保護(hù)你的人,我沒有撤走?!?br/>
其實(shí)我也猜到了。
蘇紹愷也是一個小心謹(jǐn)慎的人。
蘇瓷始終是還沒有回國,還有很多的問題沒有得到解決,總歸還是存在著潛在的危險(xiǎn)。
“你高興怎么樣就怎么樣吧?!蔽矣行o力。
“周之放是不是跟你說了什么,你從一回來,就心不在焉的,有心事?”
我忙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的表現(xiàn)有那么明顯么。
蘇紹愷淡淡一笑,然后倒了一碗水在鍋里。
我看著翻騰的餃子,在鍋里注入了冷水之后一下子就消停了,回歸于平靜。
“他讓我抽走你的流動資金?!?br/>
蘇紹愷沉默了一會兒,“我猜到了?!?br/>
我一驚,“猜到了?”
“自從上次讓你從我這里拿報(bào)價(jià)單,我就知道了。他的目的一定不會那么簡單?!?br/>
我想起蘇紹愷知道那個事兒是我干的時候,暴跳如雷的樣子。
他居然這么輕易的就原諒了我。
我的心里真是五味雜陳。
隔了好一會兒,蘇紹愷說:“他讓你做什么,你照辦就是,不然我怕他惱羞成怒?!?br/>
我靠在墻壁上,“你說的到簡單,我怎么能調(diào)走你的流動資金。”
蘇紹愷半開玩笑的說:“和我復(fù)婚!這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調(diào)動我所有的資金了?!?br/>
“切?!蔽曳艘粋€白眼,“你還真是沒個正經(jīng)的。”
蘇紹愷也只是笑笑,“我開個玩笑?!?br/>
鍋里的餃子再次煮沸,一個個胖胖的餃子浮在水面上。
蘇紹愷關(guān)掉火,拿盤子將餃子盛好。
又在小碟子里倒了醬油和醋,撒了一點(diǎn)點(diǎn)的鹽末。
餐桌上,樂知吃著有她勞動成果的餃子,高興的差點(diǎn)飛起來。
她不停的夸餃子好吃,又說還是我包的好看。
“你大可以隨便找個什么理由從我這里借調(diào)資金。”
“我把資金調(diào)走了,那你怎么辦,如果這個是周之放對你發(fā)起攻擊,蘇氏不一定還能轉(zhuǎn)的起來?!?br/>
蘇紹愷溫柔的看著如臨大敵的我,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fā),“你為我著急的樣子可真好看。”
我沒心思跟他打趣。
“你放心,我還有金庫。我就是想看看周之放到底想搞什么把戲?!?br/>
蘇紹愷的想法未免太大膽了一點(diǎn)兒。
其他他明明有其他的辦法可以選擇,我不知道他為什么偏偏選擇了置之死地而后生。
吃完飯,我在廚房洗碗,蘇紹愷則是陪著女兒在客廳看動畫片。
我將廚房收拾趕緊,就準(zhǔn)備帶樂知走。
誰知道,臨了,樂知耍起了無賴。
對著我是一哭二鬧,就差上吊了。
也不知道他們兩父子是不是串通好的。
樂知死活不跟我走,也不讓我走。
不管我說什么都不管用。
我也堅(jiān)持要帶樂知走,我和樂知僵持不下。
樂知撅著小嘴縮在一旁不愿意搭理我。
沒過一會兒,外面居然下雨了。
小家伙趴在窗子上往外望,看著雨越下越大,她高興的沖著我笑,“媽媽,下雨了,這下我們走不了了?!?br/>
我都不知道該拿樂知怎么辦。
一場雨將我困在了別墅里。
我跟樂知商量好了,今晚我跟她睡,不然我們就要回家。
樂知雖然極不情愿,可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
我給樂知洗完澡,把她哄睡了才去浴室收拾我自己。
等我洗完澡,我才發(fā)現(xiàn)浴室的吹風(fēng)壞了。
我只好大著膽子去敲蘇紹愷的房門,準(zhǔn)備拿主臥浴室里的吹風(fēng)來用。
蘇紹愷剛洗完澡,腰上系著一條浴巾。
精-壯的身體上還有水珠留下。
房門沒鎖,我擰開門進(jìn)去就看到了這么讓人血脈噴張的一幕。
我下意識的轉(zhuǎn)過身去,“那個……我拿一下吹風(fēng)?!?br/>
蘇紹愷十分淡定的去浴室柜子里給我拿吹風(fēng),“就在這兒吹吧,我有事兒想跟你商量?!?br/>
“啊?”我一愣,大腦還沒做出反應(yīng),蘇紹愷已經(jīng)拉著我的手腕往房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