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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話聲,聽在張揚耳中,讓他立刻生出一種春風(fēng)撲面的感覺。
張揚驚異的抬起頭,現(xiàn)在還有人,具有如此柔美的音色么?
循著說話聲望去,張揚眼前頓時一亮,饒是他見慣了馬若楠和李青萍這樣的美女,也不禁為眼前這女子暗暗喝一聲彩!
只見,這女子年歲不大,不會超過二十歲,膚色白皙而健康,一頭長發(fā),是那三千青絲,如黑瀑倒掛,絲絲隨風(fēng)飄動,眉似遠(yuǎn)山熏黛,目如秋水滿溢,挺翹的鼻梁下,一張如櫻桃般紅潤的小嘴,仿佛隨時都能吞出香蘭氣息。
她身穿一襲淡藍(lán)色輕褶短衫長裙,腰身被一根純白絲帶束起,使得其如柳小腰,盈盈不堪一握,俏生生的站在那,似乎隨時能隨風(fēng)飄走一般。
清風(fēng)吹拂間,衣帶拂動,整個人看起來,有種飄然出塵的神韻,就好似畫中走出來的人兒,又像是跌落凡間的仙女。
如果說,李青萍是開在水邊,嬌艷明媚的芙蓉花,馬若楠是一朵肆意綻放,神秘而優(yōu)雅的紫羅蘭,那么,眼前這女子,就是水墨畫中,明凈而純潔的高山雪蓮。
只是,這朵雪蓮,不是生長在冰川之上,而是開在春風(fēng)之中,既有雪蓮的高潔,又有春風(fēng)的溫柔。
這面貌,這身段,這氣質(zhì),難怪能成為校花!張揚心中感慨。感慨的同時,張揚有不自覺間運起了望氣之法,朝女子的五顆運星看去。
這一看。張揚又是吃了一驚,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女子氣運綿長。一蓬紫氣從金星開始,貫通中間三星,直達(dá)最后的土星,五星之上,一朵紫色蓮花,起起伏伏,緩緩綻放。
這,是天生的貴相。大富大貴之相!
一般來說,人從出生以后,隨著年歲的增長,氣運才會逐漸轉(zhuǎn)旺。也就是說。金星之上一個人的氣運并不如何旺盛。
但是這女子,金星之中的紫氣卻如火炬一般,旺的出奇,似乎從出生那一刻起,就有如此旺盛的氣運。且一直沖出金星,一路勢如破竹,貫穿其余四顆,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
這真是天生貴人。這種貴氣,不要說女子。就是男子,都沒有幾個。只有歷朝歷代,母儀一國的皇后,才有可能出現(xiàn)。
想到這,張揚又惡意的想道,如果誰能取得此女為妻,哪怕是一個倒霉鬼,也能轉(zhuǎn)變成好運鬼!
這就是民間相法常說的,得貴人之助!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馨云,我就說這人不懷好意,你還不信,你看他看你的眼神,簡直就是十足的大色狼,還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我說你,看夠了沒有!”
就這時,那大煞風(fēng)景的公鴨嗓子再次叫囂起來。聽到這叫囂聲,張揚轉(zhuǎn)頭朝女子旁邊,那個公鴨嗓子的主人看去。
有人說,美好的事物,總要有東西承托,才能凸顯出其沒好之處,就好比紅花與綠葉,雖然這女子的美,已不需要任何的陪襯!
但是,不得不說,有這公鴨嗓子的主人為陪襯,這個叫做秦馨云的女子,又美上了幾分。此時,看到公鴨嗓子的主人,張揚將腦中浩如煙海的文辭過濾了一遍,才找出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她。
女恐龍!
難怪叫龍曉蘭,這姓氏用在她身上倒也貼切!
“你看夠了沒有?”那女恐龍指著張揚,義憤填膺的吼道,她那殺人的眼神,讓張揚甚至懷疑,自己與她是不是有什么殺父之仇。
“小蘭!”秦馨云扯了扯女恐龍的衣角, 臉色微微有些慍怒,她也覺得,自己的同伴有些過了。
雖然這個衣著奇怪的人是看自己,但他的眼神卻清澈明亮,秦馨云并未從中看到一絲的欲念,那眼神,就像是在欣賞山水古畫一般,沒有半點雜質(zhì)。
這種明凈澄澈的眼神,秦馨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也沒有想到,一個人的眼神,可以如此的干凈,就像古井不波的深潭,甚至能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秦馨云對自己的相貌很自信,任何一個男人看到自己,不可能連眼神都不波動一下。但眼前這個男人做到了,這讓秦馨云的心中,對這個男子產(chǎn)生了一些興趣。
她哪里知道,張揚并非對她不感興趣,而是張揚的心性,已經(jīng)修煉到圓融自然的地步,可以輕易的控制住自己的任何一絲念頭,不使之表露出來。
要說張揚對她這樣的美女沒興趣,那是假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如果不是這樣,張揚以前也就不會時常和伍途一起,跑到大街上去看美女了!
“馨云,你就是心軟,很容易吃虧的,你越是這樣,這種人就越是得寸進尺……”
那公鴨嗓子繼續(xù)叫道,但泥人都有三分土性,更何況是張揚!她還沒說完,張揚終于開口了:“說的好,得寸進尺,我看你就是得寸進尺!我看她管你什么事,就你這樣,讓我看我還不看呢!”
“噗嗤……”
“嘿嘿……”
“嘻嘻……”
張揚的話還沒說完,周圍頓時響起一陣哄笑,看來張揚的話,很是深得人心,可見這頭女恐龍確實不怎么受人待見。
“你,你……”張揚的話,把龍曉蘭氣得不輕,而周圍的哄笑聲,更是差點沒讓她暈厥過去。龍曉蘭渾身顫動,指著張揚,憋了半天硬是沒憋出一句話來。
“你什么你,撞到人是我不對,我都道歉了你還在那一而再再而三的大放厥詞。怎么,我不說話,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我不說話,不代表我心虛,也不是我怕你,而是我好男不跟女斗?!?br/>
“你以為這樣辱罵別人,就能滿足你惡劣的嗜好,彰顯你特殊的個性嗎?不要拿你的個性,來挑戰(zhàn)我的耐性!”
“嘩……經(jīng)典,原來罵人還能這么罵,佩服……”
“偶像呀,他哪個系哪個班的,敢在?;媲傲R她的同伴,真是太帥了……”
“求交往……”
“這哥們神了,龍舌蘭只怕要氣死了……”
周圍眾人目瞪口者有之,暗中拍手稱快者有之,紛紛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看向張揚的眼神,又是佩服,又是驚嘆!
但是,也有人為張揚捏了一把汗,向張揚投來了擔(dān)憂的眼神。
“龍舌蘭也不是好惹的,他這樣說龍舌蘭,龍舌蘭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看,龍舌蘭肯定會打電話向她背后的人告狀的……”
“是啊,這哥們以后在校園里日子難過了……”
“嗯,我也聽說過,以前有很多人,都收到了報復(fù),被打過還不敢聲張……”
這些人的議論聲,自然逃不過張揚的耳朵,對他們口中可能會出現(xiàn)的報復(fù),張揚是一點也不害怕。
笑話,我張揚不去找她麻煩,就是她的祖墳冒青煙了,她還敢來找張揚麻煩,純粹是活得不耐煩了!
要知道,張揚現(xiàn)在,可不是以往那個做事畏首畏尾的毛頭小子了。如果現(xiàn)在,有人來找麻煩,張揚不介意給他放放血。
“你……你……你等著,老娘和你沒完!馨云,我們走!”龍曉蘭扭曲著臉,扔下一句狠話,拉著秦馨云轉(zhuǎn)身就走。
周圍眾人異樣的目光,看的她臉上火辣辣的,再加上眾人的竊竊私語,此時,她哪還有臉再呆下去!
秦馨云歉意的看了張揚一眼,就要跟著跟著離去,但是,張揚突然叫道:“請等一下。”
“你還要干什么?”龍舌蘭怒目而視道。
“沒你的事!”張揚翻了個白眼,然后對著秦馨云說道:“那個,不好意思,我是來報到的,請問中文系系部辦公樓在哪?”
聞言,眾人頓時絕倒!
“就是這棟樓了!”秦馨云一臉古怪的看著張揚,指著張揚身后的樓房說道。
“可惡,馨云,別理他,我們走!”龍舌蘭拽著秦馨云轉(zhuǎn)身離去。
“謝謝!”張揚道了聲謝,看了看身后的大樓,搖搖頭,在眾人千奇百怪的目光中,朝著樓道走去。
張揚離去后,剛才發(fā)生的這一幕,就在短短的時間里,傳遍了整個大學(xué)校園,引得無數(shù)人,對這個神秘而奇怪的家伙大感好奇!
而那些在校門口見過張揚的,將后者的衣貌一對照,發(fā)現(xiàn)竟是同一個人。
一時間,中文系遲到的奇怪新生,在中文系系部大樓下,與中文系?;ㄇ剀霸频淖o花使者,龍舌蘭激烈碰撞的消息,成為了京都大學(xué)的頭條熱談!
對這些,張揚自然不知道,此時,他已站在了系主任的辦公室里。
“嗯,你的錄取通知,和身份證明沒有假!”
看完張揚出示的證件后,辦公桌后面,中文系的系主任叢本和抬起頭,淡淡的說道:“但是,你卻遲到了大半個月,按規(guī)定,我們校方已經(jīng)取消了你的入學(xué)資格!”
“嗯,遲到了半個月,不管什么原因,你都沒有入學(xué)的資格了。就這樣,你可以出去了,我還有事要和叢主任談,就不接待你了,順便把門帶上!”
旁邊,一個五短身材,年約五十,肚子發(fā)福的男子開口了,頤使氣指的對張揚說道。說話間,竟是一錘定音,將張揚所有的退路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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