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懂個球啊,哥們兒我這叫真感情,誰跟你們似的,見著一個上完了就扔?!?br/>
陳子豪死撐著,找補(bǔ)著面子。
“汗,算了吧。豪哥,我們也不跟你逗了,找你玩兒來了,場子里有好玩兒的?!?br/>
付少今天精神不錯,他男人的疾病解決了,變得神采奕奕多了。
“是么?”陳子豪剛哄著小蕊睡下,興致昂然間就被門外這兩個家伙打擾了,一聽說有好玩兒的,興致便再次滋生,“啥好玩兒的,是美女,還是……”
咳咳。
劉嘉誠一臉無奈的干笑著,“老弟,是古董品鑒會。之前你不是展示過你非凡的古董鑒別方面的能力么?正巧,這次你也可以好好的掌掌眼,讓我和付少見識見識?!?br/>
付少朝著陳子豪瞥了幾眼,嘿嘿的笑著,“豪哥,我聽劉總說你特別厲害,我是不太相信,畢竟你說你一醫(yī)生,在醫(yī)學(xué)上獨樹一幟就算了,還在古董上很有能耐,我兄弟我可有些不信啊。”
“艸,你們倆沒事兒就唱雙簧激我表現(xiàn)給你們看,求一樂呵是么?”
“不,不……完全是為了增加豪哥您在我們心中的地位啊!”
陳子豪苦笑了幾聲,招呼著付少和劉嘉誠朝著樓上走去。
樓上有不少的有錢人,放了不少寶貝。
在酒吧這樣的地方弄鑒寶大會,真是有創(chuàng)意。
陳子豪才走進(jìn)去,就看到了幾個鑒寶的專家,這幾個人可都是名人,在整個華夏的古董界都是大腕兒級別的。
手頭上的古董,要是讓他們說是極品的,那價錢自然高的不行。
陳子豪朝著那幾個專家掃了一眼,微微皺了幾下眉頭,“這幾個人誰?。客且蛔?,還挺有架勢的。”
劉嘉誠狂汗,付少噗哧一聲笑了。
“豪哥,您可真會逗我??礃幼觿⒖傉f把您說的太神了,算了,咱們還是走吧?!?br/>
付少本還想好好的看看陳子豪到底有什么本事,不過一聽說陳子豪連現(xiàn)場這幾個古董界的泰斗級別的人都不認(rèn)識,立馬準(zhǔn)備離開。
“付少,別介,我老弟可真是能人。”
劉嘉誠見付少不信,急忙解釋著。
“別鬧了,要真是收藏方面很厲害的人,怎么可能連這個幾個人都不認(rèn)識呢?”
“認(rèn)識他們干嘛?我是自學(xué)成才?!?br/>
劉嘉誠:“……”
付少:“……”
“豪哥,您說這話口氣可有些大了昂,這幾位可是鼎鼎大名的人物,你這樣一說可是會得罪很多人的?!?br/>
付少好像對古董什么的很精通,說的很認(rèn)真。
陳子豪朝著他看著,發(fā)現(xiàn)那個許飄然居然也在。
這個臭娘們兒手上有一個云騰集團(tuán),之前跟陳子豪結(jié)下了梁子之后,沒事兒總喜歡找點麻煩什么的。
許飄然朝著陳子豪瞥了幾眼,冷哼了幾聲,“呦,一個小小的醫(yī)生,沒想到也能來如此高大上的地方。你是手頭上有啥寶貝呢,還是能買得起這邊的什么東西?要不然……我借你點錢,讓你好好在這兒樂呵樂呵?”
陳子豪懶得搭理,許飄然死皮賴臉的朝著陳子豪貼了上去,“別走的那么急嘛,等等我。”
許飄然扭動著腰肢緊跟在了陳子豪的身后,付少和劉嘉誠對視了一眼,暗暗的做了幾個鬼臉。
“豪哥女人緣好像聽錯的?!?br/>
“誰說不是呢,羨慕?!?br/>
劉嘉誠撇嘴,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
許飄然眼睛掃了一眼身邊的付少還有劉嘉誠,不禁對陳子豪更加的敬畏了。
這小子可真是能耐人,居然能夠跟付少這樣的人走到了一起,而且她還聽付少親口叫陳子豪豪哥。
不光是許飄然在,還有那個司徒尚德和吳凱。
吳凱那孫子,讓他滾出清江,卻不想他非但沒走,還心甘情愿的留在了司徒尚德的身邊做了一條狗。
司徒尚德和司徒云清相比,更加的厲害,是清江出了名的紈绔。
司徒尚德臉色陰沉,特別是瞧見了付志偉之后,變得更加的陰氣沉沉了。
“沒想到付少還真是有閑情雅致啊,好像走到哪兒都能瞧見你付少的身影?!?br/>
“彼此彼此,尚德大少似乎也挺清閑的?!?br/>
付少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翹著個二郎腿,臉上帶著幾抹邪笑,“怎么著,尚德大少也是來玩兒的?看中什么寶貝了么?”
司徒尚德癡癡的笑著,“看中什么寶貝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司徒尚德看中的東西,沒有人可以搶得走?!?br/>
“哈哈哈,是么?我跟你差不多,我付志偉看中的東西,也沒有幾個人能夠搶得到!”
雙方怒視著彼此,充滿著硝煙。
“諸位,請大家安靜了?!?br/>
主持會議的古董界泰斗王石磊朝著眾人掃視著,示意大家肅靜。
司徒尚德和付少這才消停,針尖對麥芒的態(tài)勢,漸漸緩和。
陳子豪打量著這兩個人幾眼,有些似笑非笑,“付少,你跟這小子有什么仇怨么?”
付少邪笑著,輕挑了一下眉梢,“豪哥,你可真會說笑。這個家伙跟你我都有仇,你打了他弟弟,而且我聽說……你跟他的情人許飄然之間似乎還有些私人恩怨吧?”
“司徒云清?許飄然?”
“對,不過他暫時還不知道司徒云清的事兒,但是邊上吳凱那小子未必不會跟他說。而且……我看那個許飄然對你的意見不小,司徒尚德為了討好她,難保不會對你下手。”
“臭小子,原來你早就探聽到了一切,故意引我來的?”
陳子豪立馬意識到了什么。
怪不得說有什么好玩兒的呢,原來是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艸。
劉嘉誠輕輕的推搡了陳子豪一下,悄聲在他耳畔詢問,“老弟,你看司徒尚德今日面相如何?你不是會相面么?不如給他相一下面相,看看他的運(yùn)勢?!?br/>
“這家伙一臉虎威,天生心狠手辣。眉心偏窄,氣度有限,而且我看他指尖修長,估計是惡鬼投胎,血腥兇殘。少年得志,非常嗜血,如果我沒有看錯,他應(yīng)該是殺了不少人,手頭上有很多命案,然后才一步步的混到現(xiàn)在這步田地的?!?br/>
噗哧。
劉嘉誠和付少都傻眼了,沒想到陳子豪居然連這個都能看出來,而且說的全對。
“咋了?我說的不對?”
陳子豪好奇的問道。
付少朝著陳子豪打量了好幾眼,淡淡的問道,“豪哥,你真不認(rèn)識司徒尚德?”
“當(dāng)然不認(rèn)識?!标愖雍烙行┑靡獾男χ?,看到劉嘉誠和付少驚詫的眼神,他就知道自己肯定都說中了。
“怎么樣,我沒有說錯吧?”
“那是,那是……不過……你好像還沒說他今天的運(yùn)勢呢?!?br/>
劉嘉誠笑道。
陳子豪故作神秘,自信滿滿的說道:“有我在,他還能討到什么好?這運(yùn)勢,還用說么?”
“哈哈哈……”
幾個人相視一笑,變得信心滿滿了起來。
來這兒的,幾乎都是有錢人。
錢生錢,這是生財之道。
古董這玩意兒,市場大,需求也很高。
很多人都知道古董這東西,升值空間很大,需要的就是年份,所以不少有錢人,都把古董放在家里存著。
這次也是趕巧了,正巧遇上了品鑒珠寶方面的專家前來,所以才帶著東西前來。
要真是被鑒定成了珍寶之類的,那就能讓寶貝翻好幾倍的市價。
許飄然拿出了一組收藏的很好的寶貝,據(jù)說是從國外競拍回來的寶貝。
鼻煙壺一套,畫工精美,栩栩如生。
眾人看后,紛紛發(fā)出了唏噓之聲。
不過王石磊在看了這東西之后,似乎有些失望。
許飄然:“專家覺得這玩意兒如何?”
幾個專家互相對視了一眼,“贗品?!?br/>
“???”
全場嘩然。
王石磊拿出了一個鼻煙壺,將精美的畫面朝向眾人,“你們看啊,這鼻煙壺,顏色很光鮮亮麗,然而卻有明顯的做舊的痕跡。鼻煙壺在我們國家內(nèi)數(shù)量不少,但是一整套的出現(xiàn),幾率還是不大的。而且,據(jù)許小姐所說,這份東西是從國外競拍回來的,那應(yīng)該是流失海外的一份國粹精品,但是我怎么看都覺得這里頭有些西方人的東西?!?br/>
“不錯,太完美了,反而恰恰證明了這份東西是假的?!?br/>
邊上的專家附議。
許飄然將東西拿了回去,看著眾人訕笑的樣子,不禁想要把這些玩意兒甩了。
“扔了多可惜?不如低價賣給我吧。”
陳子豪忽然笑盈盈的朝著許飄然看著。
“你要?”
許飄然朝著陳子豪打量著,不禁冷哼了一聲,“真是沒想到啊,陳先生居然也想要附庸風(fēng)雅,真是有趣的很?!?br/>
“是不是附庸風(fēng)雅,那是我的事兒,許小姐你管不著吧?”
“不賣?!?br/>
“好吧,那我就再等等看吧。我純粹是覺得這樣的贗品被砸了怪可惜的?!?br/>
陳子豪說道。
許飄然朝著陳子豪看了幾眼,面色凝重,“好吧,既然你這么喜歡,我可以賣給你。不過……就怕你買不起?!?br/>
“贗品而已,有什么買不起的?”
“你!”
許飄然氣的臉色鐵青,不禁暗暗奚落,“你一個小小的破中醫(yī),有什么資格在這兒裝蒜?就你這樣的,也好意思評論真假?”
“假的就是假的,真的就是真的,何許我來評論?剛才專家不是已經(jīng)給你的東西定性過了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