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神,哈哈,云希,你原來還有一個這樣的外號?!奔臃瓶粗聊?,竭力的捂著嘴不讓自己笑,但是,它是在忍不住,哈哈,包子神。
一路向南走,云希按著地圖,找著自己出生的地方,云希只記得自己出生在一個島嶼上,但是島嶼在哪里云希卻不是很清楚,可以肯定是,這是一個在西海的島嶼。
又是一年一度的七巧節(jié),云希穿上了鵝黃色的齊胸襦裙,紫薇花下,她靜靜的看著橋頭,那里有一對情侶在賞月,夜色下,很美好,男子一只手舉著耀眼的煙花,一只手牽著女子的手,女子害羞的低下了頭,男子輕輕吻了一下女色的發(fā)絲。
看到這一幕的人,應該都會露出一臉姨媽笑,但是云希卻笑不起來,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一對對情侶踏上橋頭。
“大人,你不祝福他們嗎?多好,成雙成對?!卑孜炓贿吿蛑呛J一邊不解的道。
“成雙成對,未必是兩情相悅,人心險惡?!?br/>
云??吹桨孜炌嶂^,一臉懵懂,嘆道:“你還小,以后就會懂的。”云希解開酒壺上的紅繩,打開,醇香撲鼻,云希輕抿了一口,人沒有醉,云希的臉卻是紅了。
嫣紅的臉蛋在月色下帶著點迷離,不懂情愛為何物的白螢看著此時的云希,啃著冰糖葫蘆,白螢覺得現(xiàn)在的云希好美,和平日里的云希有點不同,好像溫柔了一點,沒有那么兇巴巴的,又好像在哭,是誰惹得她把臉都哭紅了,是酒嗎?那這個肯定是不好的東西。
于是白螢咬著冰糖葫蘆,奪走了云希手中的酒壺,“啪”一聲,酒壺碎裂,壺中酒流入河中,變成了河中水。
白螢沾沾自喜求表揚,卻迎面一只手,不由分說的暴打他的腦袋,白螢捂住頭,一雙眼睛水汪汪的,一臉無辜道:“大人,你為什么打我啊?!?br/>
云希本來想在打白螢一下的,實在是,白螢太不聽話了。
一兩銀子的好酒啊。
她還沒喝幾口就被這小子打碎了,但見到白螢那水汪汪的眸子,一臉無辜的望著她,她這第二下怎么都打不下來,簡直是造孽,她干嘛要帶著這個拖油瓶啊,不帶著,也就不用擔心沙華傷到這家伙呢啊,現(xiàn)在好了,這家伙一天不闖禍,手就癢的不行。
“你為什么砸了我的酒壺?”云希怒道。
“因為,因為酒不是好東西,它都把你打哭了?!?br/>
“你哪只眼睛見酒會打人呢,白螢,你這胡說八道的本事有長進了啊。”云希不打白螢,但是并不代表,她就沒有方法治他了,只要輕輕撓一撓白螢的下巴,白螢就會舒服了咪上雙眼,然后,云希奪過了白螢手上的冰糖葫蘆,一口咬下兩個葫蘆,含在嘴里。
等白螢反映過來的時候,冰糖葫蘆已經在她的口中了。
這個時候,白螢就會用一種大人你好壞的表情看著你,絕對不敢反抗,以前都這樣,百試百靈,真別說,欺負小獸,簡直太爽了。
但是今天,好像失靈了,白螢竟然在她后面抱住了她,然后一口咬住了她嘴,然后撬開他的牙齒。
云希感覺自己有點暈,然后自己就摔到了地上,白螢坐在她的身上,然后很認真的......撬開她的牙齒,然后含住了她口中的冰糖葫蘆!!?。?br/>
路過的人中,不少老人,他們見到這一幕都紅著臉道:“哎呀,太不知禮數(shù)了?!?br/>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可真開放?!?br/>
“對啊,對啊,要不我們也來一個。”一個老爺爺笑著望著老奶奶含情脈脈的道。
“討厭死了,老頭子。”老奶奶羞答答的道。
云希聽著周圍人的對話,臉上的淡淡的紅暈迅速蔓延到了脖子,然后,云希一腳踢向白螢的腿根處。
白螢只覺自己的生殖器官不保,然后他躺倒在地。
“敢對我這么做,白螢,你活膩了是吧?!痹葡E鹛咸?,不行,一定要教這家伙男女之事才行,并且和這家伙保持距離。
云希在盡力平復混亂的呼吸,和蹦蹦直跳的心臟,真是氣死她了。
周圍人的目光從你們這對年輕人真不知羞恥轉變成,這不會是一個悍婦吧,那么兇,幸好自己的妻子溫良淑德。
白螢委屈的道:“大人,誰叫你老搶人家冰糖葫蘆。”白螢綠色的眸子濕漉漉的,就好像云希搶他的糖葫蘆是什么天大的錯事一樣。
云希的怒氣值蹭蹭蹭的往上長,丟下一句:“你別過來?!钡窃葡W吡藥撞?,又轉頭喊道:“傻瓜,你還要不要吃糯米團子了?!?br/>
白螢連忙站起來,笑著跑到云希的身邊:“要,大人,真的去吃糯米團子嗎?”
“你認錯了才行?!痹葡5馈?br/>
“大人,我錯了。”
“錯哪呢?”云希的聲音調高。
“我,我不應該計較大人吃我的冰糖葫蘆?!卑孜灢磺椴辉傅牡?。
“不是這個?!痹葡,F(xiàn)在更加下定決心了,一定要教白螢男女之事了,白螢這樣輕浮,動不動就撩人,被人買到了男人的妓院就不好了,云希不是擔心白螢,狐貍的祖先起初就是靠妖媚之術存活的。
云希擔心白螢兇性大發(fā)把那個妓院所有的女顧客的心臟挖出來。
為了世界和平,為了女性同胞的安全。
“大人,那我到底錯在哪里了?”白螢不解的撓了撓頭。
云希道:“不可以吃我嘴里的東西?!?br/>
“冰糖葫蘆也不行嗎?”
“不行?!?br/>
“那什么時候可以呢?”
“在你遇到你喜歡的人時,你就會知道了。”
“喜歡的人?”白螢咀嚼著這個字認真的想了很久,在他們買了糯米團子,準備回家的時候,云希冷不丁的說了一句:“大人就是白螢喜歡的人啊,大人也喜歡白螢?!?br/>
云希感覺自己被自己的口水噎了一下,連忙打開水壺喝了一口水,才緩和下來,“不是這種喜歡。”
“那是哪種喜歡?”白螢感覺自己的頭快要變成漿糊了,喜歡這個東西怎么比學法術還要難。
“這個問題問的好,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見解,這個是需要白螢自己去領悟的?!?br/>
“大人,不可以告訴小的嗎?”
“不可以,都說了每一個人的見解都是不一樣的,大人的見解對你并不一定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