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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強奸夫淫婦電影 弘泰酒樓項三思

    弘泰酒樓——

    項三思用布包著橫行霸刀背在背上,看上去就像背了個門板一樣,看著進進出出的全是白云城里的大人物,甚至還有一些看起來像大人物,他卻不認識的人。

    酒樓周圍凡是能落腳的地方都站滿了人,大多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大姑娘小媳婦,那個個眼睛都在發(fā)亮,比狼還嚇人。

    “蕭公子,這位是不是蕭公子?”

    “他沒穿白衣???”

    “興許他今天不想穿白衣呢?蕭公子,蕭公子,我在這兒??!”

    中洲除了百曉樓辯人是用木雕以外,其余全靠畫像,一傳十、十傳百后,要么模樣模糊,要么面目全非,圍觀的人見著傲辰模樣打扮都不錯,就喊開了。

    傲辰看見這場面頭皮就發(fā)麻,帶著項三思一個箭步竄進酒樓,大堂燈火通明,負責(zé)接待的全是青云幫的人,為首的是阿野,看起來滿面紅光。

    “辰哥,我們在這吃飯?”

    項三思感覺有點腿軟,開始打起退堂鼓,他以前也就跟一些混混、小嘍啰打過交道,見過最大的也就嚴海闊了。

    “把腰挺直了,拿出你爹十分之一的豪氣來!白云城在中洲不過就是個小地方,這你都怕,接下來還怎么為你爹討回說法?”

    這番話連捧帶激,說的項三思斗志昂揚,別說是一場宴會,就算是刀山火山他都敢踏進去。

    “君公子,您來了?”

    “項小……哥,你也來了!”

    阿野待得傲辰說完話才敢上前打招呼,見到項三思脫口就喊,可話到嘴邊才臨時改口。

    “野哥好,我是跟著辰哥來見見世面的?!?br/>
    “靖陽他們來了嗎?”

    傲辰這話剛問出口,外面就響起震耳欲聾的喊聲,已經(jīng)激昂到聽不清說什么,分不清男女的地步了。

    “我知道了,他來了!”

    “臭陽哥,臭陽哥,我讓你跑……”

    “嗚嗚嗚——辰哥,臭陽哥欺負我!”

    琉璃一路追打著靖陽跑了進來,看到傲辰,立時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聲哭泣后撲進傲辰的懷里。

    “天吶,我欺負你?你追著我打了兩條街,我的形象全都讓你毀了,你還委屈?”

    靖陽差點沒把牙咬碎,邊說話邊拿腦門往大廳的柱子上撞,一失嘴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可憐身。

    “不哭,不哭,跟我說靖陽怎么欺負你的,我?guī)湍銏蟪?!?br/>
    “……嗚嗚嗚?!?br/>
    琉璃哪敢說是自己威脅靖陽啊,只得越哭越大聲。

    這下靖陽精神了,兩步竄到兩人身旁,催促琉璃道:“別一直哭呀,你倒是說說我怎么欺負你了?”

    “行了你,這滿大街的姑娘喊你的名字,不去哄哄你家心妍,跟琉璃鬧什么?。俊?br/>
    “對,他就會招花惹草、招蜂引蝶,心妍姐姐你趕緊來教訓(xùn)他呀!”

    “我說麻子你是越來越毒了??!”

    靖陽指著傲辰,恨不得一拳砸過去,只得恨恨的罵了一句,回頭去找心妍。

    “靖陽,你說論名氣、論家世、論武功,哪樣我都不輸給你,怎么這大街上的姑娘凈叫你的名字啊?”

    靖陽剛回頭,震天就進來了,外面那些女人的瘋狂勁,看的連他都有點吃味了。

    “你,你……”

    靖陽快被氣暈了,今天這是怎么回事???怎么誰都跟他過不去?。?br/>
    “你揭發(fā)了段弘毅的陰謀,白云城離段家近,靖陽受歡迎點也是正常的?!?br/>
    后邊的心妍落落大方的進來了,從容的為靖陽辯解了一句,駱晴空那么大的事她都經(jīng)歷了,這些又算得了什么?在風(fēng)揚城的時候他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

    “走走走,心妍,這些人沒一個好心眼的,咱們離他們遠點?!?br/>
    靖陽都來不及開心,火急火燎的拉著心妍就往樓上跑,生怕傲辰和琉璃再落井下石。

    震天這才感覺氣氛有點不對,疑惑的問傲辰道:“傲辰,我是不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這要看對誰,我是覺得你這是神補刀!”

    要向震天這種魯男兒解釋什么是女人的安全感,要說到他明白,恐怕這天都要亮了,只玩笑的說了一句,攬著震天的肩一起上樓了。

    嚴海闊一起先一步在樓上門口迎接了,臉都笑僵了還不愿停下來,今晚這頓飯吃了,他嚴海闊的世代基業(yè)算是穩(wěn)了,放眼江湖,沒誰敢不給這三人面子。

    傲辰笑吟吟的朝嚴海闊拱了拱手,從懷里掏出一本劍譜,朗聲的道:“嚴城主,今天我們來的急,沒時間準備什么像樣的禮物,這本《喪魂奪魄劍法》,就權(quán)當我們給嚴兄榮升城主的賀禮了!”

    “謝謝,謝謝君公子!”

    嚴海闊的心一下子就給捂熱了,既捧了自己的場,又送自己這么個大禮,嚴海闊只覺得熱淚盈眶。

    “可別我們,我的禮物已經(jīng)傳訊回去,讓人送來了!”

    這種場面,震天可比傲辰熟稔多了,直接給了嚴海闊一個擁抱,給其他來賓的震撼是更加深刻。

    “多謝,多謝駱公子賞臉!”

    “和著你倆是寒磣我是吧?告訴你,我也備了重禮!”

    靖陽翻著白眼推開震天,接過心妍遞來的一個小木盒,轉(zhuǎn)給了嚴海闊,這嚴海闊先是幫了他呆哥,后來又在攻打段家一役極力支持他,這面子給小了可不行。

    “嚴城主,這東西不可見光,你可要收好了!”

    “謝謝,謝謝蕭公子賞臉!”

    嚴海闊一聽這話,打了個激靈,明白這必定是什么要命的東西,連番道謝后才慎重的遞給身旁的阿野,示意收起來。

    靖陽居然準備了禮物?這連傲辰都猜不到這盒子里是什么。

    傲辰趁著進宴會廳的空檔,湊到靖陽耳邊,懷疑的道:“你別是裝門面,就一個空盒子吧?”

    “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上回我從活不成前輩那兒求來的面具不是沒用嗎?就給放進去了,那可是狠藥,我特意寫了很詳盡的說明,就怕被人誤碰。”

    “等等,等等,你們都送了,我也要送,這個,我送這個!”

    琉璃本來是已經(jīng)隨著傲辰進來了,可越想越覺得沒面子,從小兜里翻出一個孔雀飛,放到嚴海闊手里,算是充當禮物了!

    “謝謝,謝謝琉璃小姐賞臉!”

    嚴海闊這會都想是不是要把這只孔雀飛給供起來,頭差點沒點到地上去了,覺得這輩子干的最賺的一件事就是搭上了傲辰和琉璃這條線,簡直是連他孫子都不用奮斗了!

    “駱駝,我跟你說,今晚我們不醉不歸,你什么遁都不準用!”

    “就你那酒量也想跟我比?別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來,這回可沒人給你保密了!”

    震天一臉的不在意,言下之意是上回靖陽在他家酒后鬧的笑話,現(xiàn)在想起來他還是忍不住笑。

    “你上回在駱家不是說戒酒了嗎?怎么著,笑話還嫌鬧不夠啊?”

    “男人怎么可以不喝酒,都像你這樣,全天下釀酒的都要哭死了!”

    剛剛還在后悔喝酒誤事的靖陽,這會什么都忘了,只縮著脖子,偷偷在心妍耳邊道:“一會我要是鬧笑話,你可得幫我攔著!”

    “你少喝點!”

    “你當我愿意?。窟@嚴城主幫了我兄弟的大忙,今晚的場子我得幫著撐起來!”

    且不說這話是不是借口,至少心妍此刻相信了,覺得靖陽有恩必報的好男兒。

    為了今晚這酒宴,嚴海闊把白云城有名的大廚都找來了,生怕怠慢了傲辰等人,眾人剛落座,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就端了上來。

    蟹黃獅子頭、三套鴨、生烤狍肉、桂花鴨、五香熏魚、芙蓉雞片……既有江湖人喜歡的大魚大肉,又有花樣百出的精品美食,尤其是桌子中間的那鍋湯,端到桌上時,湯中間的蓮花緩緩綻放,美的讓人舍不得下筷子。

    “剛才就你囔囔的要喝酒,來我親自給你倒一杯!”

    眾人落座,傲辰不等大家說話,就拿起身前的酒壺,在桌面上輕輕一扣,靖陽面前原本倒扣著的酒杯就翻了個,其他酒杯則紋絲不動,這份巧勁,讓本就特別留意這邊的其他桌的人紛紛凝神觀望。

    酒嘩嘩的留下,漫到杯沿都不見傲辰停下,神奇的形成一道酒柱,緩緩升高,直到一尺多高,酒壺里的酒倒盡了,傲辰才收手。

    “你個麻子,一來就給我出難題!”

    靖陽恨恨的罵了一句,這酒可不是說喝就能喝的,喝之前得先用真氣裹住酒柱,要是一個沒控制好,讓酒灑了,就會讓人覺得他遜傲辰一籌,要是別人這么干,他肯定會當成挑釁,直接動手了。

    “這也叫難題?還沒動真格的呢!”

    話音一落,酒柱變成了一條蛇,在那兒肆意扭動,蛇信沖著靖陽吐動,仿佛是在挑釁,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全場一片嘩然,如果說剛才還只是少見的話,那現(xiàn)在就是前所未見了。

    “喝啊,喝啊,臭陽哥你喝啊!”

    琉璃拍著手,在一旁給傲辰助陣,還笑嘻嘻的用手指頭去彈那個蛇頭。

    “你再鬧我不喝了??!”

    靖陽不明白傲辰想搞什么,居然拿他開涮,真氣特殊了不起啊!

    “那我可撒手了哦!”

    傲辰說撤就撤,剛剛還在扭動的酒蛇瞬間散開,靖陽趕忙張口猛吸,蛇形未散就被他吸到嘴里,喉嚨連動,一大壺酒一滴不漏的全進了他的嘴里,展露了一手漂亮的靈蛇歸洞。

    “好!”

    一時廳內(nèi)喝彩聲此起彼伏,掌聲不斷。

    “死麻子,你干嘛?”

    傲辰自然不會是要挑釁他,肯定有玄機,酒進了肚子,靖陽才偏過頭低聲詢問。

    “項前輩下午突破了,我們必須成功!趁著今晚的酒宴,你一會把我們要挑戰(zhàn)司徒家的事情公布了,幫三思造勢!”

    “咳咳咳——這個我在行!”

    只聽了第一句,靖陽的咳嗽就沒停過,顯然第一個想法也是和傲辰一樣,覺得項默就算沒有退出江湖,也不一定能這么快突破吧?

    震天按耐不住,抓著傲辰的胳膊就問道:“項前輩真的突破了?”

    “是啊,我也覺得不可思議,項前輩壓抑了這么多年,換一般人早就崩潰了!”

    傲辰重重的點頭表示,人爭一口氣,不管情況多糟,這口氣都不能散了。

    不等震天發(fā)表感想,靖陽就蹭的站起來,對著靜靜坐在一旁的項三思,高聲的道:“三思,今天這第一杯酒,我要敬你!上司徒家討說法的事,一定要算上我們!”

    “這,這……”

    項三思緊張的都不知道要把手放哪好,被傲辰一把提了起來,愣在那兒不知道說什么好。

    “你可不能跟我客氣,小時候我最愛聽的就是項前輩的故事,現(xiàn)在我都還記得那年漠北金槍前輩遇難,天煞一窟鬼想對遺孤動手,項前輩得知消息,趕了一天一夜的路,以一敵五,身子被捅了三個對穿,愣是沒退一步,最終以傷換傷,一窟鬼兩死三傷,落荒而逃,護得漠北金槍的遺孤毫發(fā)無傷,那時我聽著對項前輩是敬若神人??!”

    靖陽借著敬酒的由頭,說了一大通話,本來喧鬧的酒宴變得寂靜無比。

    “匹馬單刀行江湖、肩扛道義不低頭?!?br/>
    “一刀在手,橫行三千里!”

    各種聲音此起彼伏,不同的話,說的卻是同一個人,行走江湖的誰不佩服英雄好漢,像項默這種人,即便是二十年過去了,記著他的人還是大有人在。

    “司徒朗顛倒黑白,他兒子司徒朗什么人,項前輩什么人?當年的事,誰是誰非誰不知道???莫名其妙冒出一個未婚妻,當我們江湖人都是傻子??!三思你放心,我蕭靖陽別的沒有,就是有義氣,這次我跟司徒家干上了!”

    “算我一份,我推浪幫別的不敢說,一腔熱血還是有的!”

    “也算上我們張家兄弟!”

    “我們青云幫也愿出綿薄之力!”

    “長明劍派愿緊隨蕭公子,誓死不退!”

    ……

    看著大家爭先恐后的起身表示支持,項三思感覺整個人麻麻的、胸口暖暖的,聽崔命說起父親的過去是熱血沸騰,現(xiàn)在親眼見到江湖人如此尊崇父親,感覺更加強烈。

    靖陽見事情辦成了,不著痕跡的朝傲辰挑了挑眉頭,表示得意,暗道用不了多久,橫刀之子要上司徒家討說法的事就能傳遍江湖,到時來支持的人肯定更多。

    傲辰面帶微笑,靜靜的看著,現(xiàn)在中洲年輕一輩論號召力,可以說沒人可以和靖陽相比,加上他龐大的朋友團,這事算是開了個好頭。

    只要他們的人夠強、勢夠猛,做事可以不用講規(guī)矩,可以不用拿證據(jù),可以僅憑片面之詞讓司徒家讓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