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證明自己不好男色而碰這個女人,那就太委屈自己了,所以何方起身放開了她,“你要不是杜老的女兒,憑你剛才那番話,我就可以休棄你,讓你做下堂婦。”
杜月如坐起身子朝何方伏身拜倒:“老爺仁慈,月如感激不盡?!?br/>
何方甩袖離去,回到自己的臥房,紅鸞垂首站在門口,見何方過來,“老爺可要沐浴更衣?”
何方嗯了一聲,經(jīng)過她的時候握住她的手,見她手冰涼冰涼,又想到她在冰冷的地上躺了一個時辰,于是說道:“要是感到不舒服就找大夫開些藥,不要硬撐著?!?br/>
何方手下就這么一個合意的丫鬟,要是病倒了還真是挺麻煩的。
紅鸞屈膝說道:“奴婢沒事,外面涼,老爺快些進屋?!闭f著推開門讓何方進屋,轉(zhuǎn)身去準備熱水去了。
等四下無人,何方抬起左手看著小手指上的指環(huán),晃了晃手,“喂,死了沒?”
‘沒死?!?br/>
何方將王子騰贈的玉佩拿出來,“毀玉吧?!?br/>
‘是。’
何方將玉佩靠近指環(huán),不一會那玉佩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石頭,將石頭扔到一邊,何方支著頭盯著指環(huán),見它半天沒有反應,何方又搖了搖它,“喂,升級沒有?”
‘嗯?!?br/>
何方終于覺出不對勁兒來,這么言簡意賅,問一句答一句不是指環(huán)的風格啊。
“你聽見我跟王子騰說的話了?”
‘嗯?!?br/>
“我以前確實不信任你,以后會試著信賴你。”
‘得到宿主信任,達成心意相通條件,嗡——’
何方腦袋里一陣蜂鳴聲,令他頭暈目眩睜不開眼,眩暈過后,再睜開眼,何方腦中出現(xiàn)一個藍色光屏,‘請求和宿主大腦創(chuàng)立連接?!?br/>
“同意?!?br/>
‘連接成功,現(xiàn)在宿主可自主操作智能衛(wèi)士系統(tǒng)。’
藍色屏幕上出現(xiàn)操作系統(tǒng)界面,可語音和精神控制,何方先了解了星球資料,又對智能衛(wèi)士深入了解一番,精神控制很費腦力,何方也不習慣在腦袋里面看字,所以關閉了操作界面,改為語音控制。
“開啟下個世界的條件是什么?”
指環(huán)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完成任務?!?br/>
“什么任務?”
‘宿主可自主選擇人物成就,達成成就可自動傳送到下個世界并獲得任務獎勵,根據(jù)宿主條件篩選,成功概率從低到高排列,有權(quán)傾天下的丞相、威正八方的護國將軍、名傳千古的書畫大師、富甲天下的商人和家財萬貫的大地主,難度系數(shù)越高,任務獎勵越豐厚?!?br/>
“怎樣獲得王子騰那樣的攻擊技能?”
‘雷電屬性,與宿主火屬性不匹配,無法習得?!?br/>
“那就學火的技能?!?br/>
‘宿主綜合實力需至少達到等級d,且支付相應的成長點?!?br/>
何方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挺自信的,想來離d也差得不遠,可指環(huán)卻潑冷水道:‘宿主綜合實力等級f,還需努力,成長點累積3780點,是否使用?!?br/>
成長點可強化身體,學習技能,獲得裝備道具,完成任務可獎勵成長點。
何方了解之后,有種自己在玩網(wǎng)游的感覺。
‘我們系統(tǒng)就是參照網(wǎng)游模式設定的?!?br/>
“老爺,熱水準備好了?!奔t鸞在門外說道。
何方起身先去了浴室,紅鸞給他收拾床鋪,用熱水袋給何方暖床,何方洗過澡穿著浴袍,披散著濕發(fā)走進屋,紅鸞忙拿著干帕子給他擦頭發(fā),等擦的差不多了,何方讓她下去歇息,紅鸞這才告退。
“你想叫什么名字?”何方梳順頭發(fā)躺到床上問道。
‘我可以自己給自己命名嗎?’指環(huán)有些小激動地問道。
“嗯,我不會起名,你說一個吧。”何方瞇著眼愜意地躺在暖和的被窩里。
‘就叫人家美男子吧?!腑h(huán)嬌羞地說道。
何方無奈地揉揉額角,“換個正常點的,這種名字我叫不出口?!?br/>
‘好吧,那就叫帥哥吧。’
“還是喊你喂好了?!?br/>
‘我錯了,我錯了,就叫小玉吧?!?br/>
何方躺了一會,還是不甘心地坐起身,“我的實力怎么會這么差?”
‘老大,f等級不算低了,最低等級是z,您一出生天賦等級就為g,屬于強者一類?!?br/>
何方這才躺下,理順了心緒,“我要修復視力需要支付多少成長點?!?br/>
‘500點恢復正常視力,1000點可使眼睛看1000米開外的東西,3000點可獲得透視功能?!?br/>
何方選擇支付500點,眼睛一陣溫熱過后,再睜開眼面前的圖像變得清晰無比。
小玉提醒說兌換的裝備是虛擬的,僅限這個世界使用,何方也就暫時沒考慮裝備道具,而是各支付500點用來強化身體的力量、敏捷度、速度、耐力、精神力和智力,總共使用3000點,綜合實力達到等級f+,還差一點就能達到等級e,但何方的成長點不夠。
第二天醒來,紅鸞給他梳好頭,提醒道:“老爺,該給老太公敬茶了?!?br/>
“嗯,夫人起了嗎?”
“起了,正在廚房準備早飯?!?br/>
何方讓紅鸞去廚房喊人,自己先行一步到了廳堂,杜老正坐在上座,捋著胡須,等著喝女兒女婿的敬茶呢。
“老丈,在家里住的可習慣?”
“習慣,好的很。”他高興地哈哈笑道,笑聲一停他捂著嘴劇烈地咳嗽起來。
何方上前給他拍背順氣,“昨夜又喝了不少酒吧,攔也攔不住。”
杜老將手上的帕子收好,“我高興啊,最后一回了,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杜月如梳著婦人發(fā)型,緩步走進堂屋,向杜老與何方問了早安,兩人跪在墊子上給杜老敬了茶,杜老樂呵呵地接過茶喝了一口,讓兩人起來。
“望你們夫妻二人日后和和□□,白頭偕老?!倍爬侠『畏降氖?,“我女兒脾氣倔了些,人品卻是好的,你以后多忍讓她一些,我也沒什么禮物送給你,我屋里那幾箱字畫是我的全部寶貝,以后就交給你了?!?br/>
“不負所托?!焙畏交氐?。
杜老又走向自己的女兒,“你現(xiàn)在嫁作人婦,切不可再耍脾氣使小性,馮淵為人謙和,脾氣好,但你也不能太放肆。”
杜月如眼角掃了眼一臉坦然的何方,心中暗忖:父親也有走眼的時候。
“是,女兒記住了?!倍旁氯绻碚f道。
杜老沒指望女兒女婿如膠似漆的,能像現(xiàn)在這樣相敬如賓已很滿足。
杜如月給杜老盛好粥,又拿起何方的碗給他盛了碗,“謝夫人。”
“老爺客氣。”
“這肉餅做的不錯,夫人的手藝很好?!?br/>
“謝老爺夸贊。”
杜老笑呵呵地看著兩人,禁不住紅了眼眶,忙垂下頭,攪著碗里的粥。
薛蟠到何方成親第三日才忍耐不住,帶著賠禮上門,去的時候,何方正和杜老在院子里下棋,薛蟠走過去坐在石凳上,他對下棋一竅不通,這一局對弈下了大半個時辰,薛蟠無趣地打了個呵欠,被何方看了眼,忙抬手捂住大張的嘴,縮了縮腦袋,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輸了輸了,老夫下不過你?!倍爬贤蹲诱J輸,看向薛蟠,“上次我把你打出門,你可是還在記仇?”
薛蟠昂起頭大度地擺擺手,“早就不放在心上了?!?br/>
“那為什么不來吃喜酒?我聽說馮淵是你義兄,可是那天有要事脫不開身?”
薛蟠低下頭撓了撓鼻子,小眼睛望了眼何方,何方仔細地分開棋子收到棋盒里,根本不去看他。
“確實有要事來不了,今日特來賠罪?!毖催f上禮單,何方騰不出手,杜老代為接過,“喲,這禮可重了些。”
何方收拾好棋子拿過禮單,“禮你拿回去吧?!?br/>
“哥哥。”
“你沒錯用不著賠罪。”
杜老見他們兄弟倆有話要說,知趣地走開了。
“哥哥這樣說是不肯原諒我了?!?br/>
“這樣吧,留下一對玉如意做賀禮,其他都拿回去吧?!?br/>
“我那日想來,但是就是氣不過,哥哥這樣好的人為什么要娶那樣的女子,我替哥哥叫屈?!闭f著眼淚巴巴地往下落。
何方見他真情流露,真心為自己著想,軟下心來,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杜老時日不多,將女兒托付給我才能安心?!?br/>
薛蟠用袖子抹了眼淚,“哥哥呀,這可是你的終身大事啊?!?br/>
“這事我只告訴了你一人,不可張揚出去?!?br/>
薛蟠點點頭,用無限憐惜的神情深情地看著何方,我滴傻哥哥喲,為了朋友義氣娶了那么個女子,怎么這么善良喲。
杜月如在院子里散步,無意中經(jīng)過這邊,見他兩人在此,不便打擾,朝兩人打了個招呼就準備走,臨走時視線在薛蟠明顯哭過的臉上多停留了一秒。
“哥哥,她那是什么眼神?”薛蟠本就瞧不上她,見她臨走時一臉戲謔,眼神古里古怪,薛蟠不悅地說道。
何方斜睨他一眼,“欠揍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