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佳看著那個女人對著自己笑了笑,然后也尷尬的對著她也笑了下,接著用眼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問道,“那個……請問您怎么稱呼呢?”
屋子里沒有開燈,窗外的太陽時不時就被云朵遮擋住了,這使得一暗一亮交錯著,外面的知了在樹上叫得特別大聲,余文佳感覺有點尷尬,然后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等待著那個女人的回答,“我叫張萱怡?!蓖蝗荒桥寺拈_口小聲的說道,余文佳放下杯子抬頭看著她。
“我是許成倫的前女友,四個月前的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依舊讓我記憶猶新?!蹦莻€叫張萱怡的女人拿起被子喝了口水,外面吹過一陣風(fēng)只聽見樹上知了的叫聲還有樹葉發(fā)出的“沙沙”聲,余文佳咽了咽口水,等待著張萱怡把話說完。
“那天晚上我本來是想來找許成倫和他說我想和他復(fù)合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喝了很多酒,神志很不清醒,他把我誤認(rèn)成是你了,然后一直喊著你的名字,那天晚上我們把該發(fā)生的事情都發(fā)生了,那些不該發(fā)生的事情也發(fā)生了?!睆堓驸呎f著邊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然后低下頭看了看,深深的嘆了口氣。
此時坐在她旁邊的余文佳感覺十分的尷尬,不知道說些什么是好了,雖然張萱怡的這番話十分的含糊,不過卻又是那么的簡單明了,余文佳拿起水杯又喝了口水。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許成倫就不知道去哪了,留下了鑰匙還有一張紙條,紙條上面說他很對不起我,然后把房子留給我了,他要去美國了?!睆堓驸ь^看著余文佳說道這番話,窗外的陽光照射在她臉龐上顯得她特別的美。
“哦,原來是這樣啊,許成倫師兄已經(jīng)去了美國啊。”余文佳聽完張萱怡的話很驚訝的回應(yīng)著,然后看了看窗外,知了還是很不消停的叫著,云朵還是自在的隨風(fēng)飄動著,仿佛所有的事情都與它們沒有任何的干系。
余文佳感覺時間過得真的很快,仿佛這一切才剛發(fā)生不久,一切的事情雖然都是那么的不如人意,可是看著張萱怡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余文佳心里也感覺欣慰了很多。
“余文佳,不如今天中午就在我家吃飯吧?!睆堓驸鶡崆榈难堉辔募眩辔募烟ь^看了看掛在墻上的鐘,不知不覺就已經(jīng)到了該吃中午飯的時候了,余文佳尷尬的對著張萱怡傻笑了下。
“那就這么決定了,反正我也不會做什么菜,只是多了副碗筷罷了?!睆堓驸χ鴮τ辔募颜f道,然后正準(zhǔn)備站起來的時候余文佳看到她很艱難的樣子連忙說道,“萱怡,你坐下把,我去弄就好了?!?br/>
當(dāng)余文佳說完這番話后,這時屋里格外的安靜,顯得窗外的知了叫著給外的大聲,屋里從暗到亮這個過程讓余文佳感覺十分的漫長,余文佳看了看窗外的云朵然后站了起來。
“余文佳,你是客人,你坐著把,我去吧?!睆堓驸牭搅擞辔募训脑?,稍微有點驚訝的看著站了起來的余文佳,房子里突然又暗了下來,余文佳轉(zhuǎn)過頭對著張萱怡笑了笑。
等屋子再一次亮了起來的時候,余文佳仿佛突然想起了些什么事情,然后有點驚慌失措的對著張萱怡說道,“萱怡,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了點急事,不如下次再來找你吧?!庇辔募颜f完后,還沒等張萱怡回過神來,余文佳已經(jīng)沖下樓了。
顧希煜找找的就回到了顧府,他本來興致勃勃的打開了門,以為余文佳會來迎接他的到來,可是在客廳轉(zhuǎn)了一圈都沒有看見余文佳的影子,窗外的太陽是格外的猛烈,知了聲也是格外的明亮,顧希煜以為余文佳還在房間里睡著懶覺然后就靜悄悄的走上樓,慢吞吞的推開了房門,映入他眼簾的只是空蕩蕩的臥室罷了。
顧希煜心急的沖下了樓,然后有點生氣的質(zhì)問著管家大叔,“管家大叔,余文佳人呢?”管家不慌不忙的走了出來,然后看著正在生著氣的顧希煜笑了笑,窗外傳來了很明亮的知了聲。
還在氣頭上的顧希煜覺得這件事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開始的事情,然后很兇得對著管家大叔說道,“我問你余文佳人呢?你笑什么!”管家大叔已經(jīng)習(xí)慣了顧希煜那爆脾氣,弄了弄領(lǐng)帶很淡定的對著顧希煜說道。
“余小姐說她要去了xxx別墅區(qū)見一個朋友,我讓司機送她去了。”管家大叔本以為顧希煜聽到自己已經(jīng)安排好余文佳的行程方便會淡定下來,可是沒想到……
顧希煜聽到了“xxx別墅區(qū)”這幾個字的時候,臉色大變,然后又聽到“見一個朋友”,他整個人再也淡定不下來了,他腦海里聯(lián)想到的都是余文佳去見到許成倫后會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然而他跟加覺得余文佳肚子里的孩子是別人的了。
“誰讓你這樣安排了,誰允許你這樣安排了!”顧希煜失控的對著管家大叔大吼道,然后用手弄了弄領(lǐng)帶,把桌子上的杯子什么的都撲到地上了,然后在客廳來回走了幾圈后摔門就走了,正午的太陽是如此的猛烈,知了的聲音也叫的十分的洪亮,仿佛是在和太陽斗爭。
管家大叔在顧府這么多年,頭一次看到顧希煜這么生氣,被嚇到站在原地一時半會沒反應(yīng)過來,那猛烈的太陽光通過玻璃窗照射里進來顯得給外的刺眼。
余文佳感覺心里慌慌的,總覺得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然后一直叫司機小哥開快點。
而上了車的顧希煜,則沒有那么淡定了,先是用著很生氣的語氣和司機說道,“去xxx別墅區(qū)?!比缓笙肓讼胗謱χ緳C說道,“算了,算了,去xx酒吧!”顧希煜一路上都緊皺著眉頭,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顧希煜心想,明明余文佳是自己的女人,而且對她都那么好了,為何她還要做那么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顧希煜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生氣的用拳頭打在了座位上,太陽光調(diào)皮的透過玻璃窗照射了進來,顧希煜心煩的用手擋了擋。
雖然現(xiàn)在還是正午,可是酒吧里還是那么的昏暗,如同夜晚般,頭頂上懸掛著那些不停閃爍著的尼龍燈,放著那震耳欲聾的dj,舞池上還是有個別的人在蹦跳著,顧希煜直徑走到吧臺,仿佛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給我一瓶威士忌!”顧希煜大聲的對著吧臺小哥大吼道,那一刻仿佛時間都靜止下來了,全場立刻安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顧希煜身上,不過很快人們就開始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了。
“沒聽到我說給我一瓶威士忌嗎?”顧希煜更加生氣的對著吧臺小哥喊道,可是吧臺小哥沒有怎么去理會發(fā)著瘋的顧希煜,繼續(xù)拿著毛巾擦著杯子。
顧希煜看到吧臺小哥沒有去理會他,然后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打算對他說第三遍同樣的話,那吧臺小哥推開的顧希煜的手立刻說道,“這位先生,我們的威士忌都是一杯一杯賣的?!?br/>
顧希煜很生氣的從口袋中掏出了張金卡放在桌子上,然后很不屑的對著那吧臺小哥說道,“我有的是錢,不能一瓶賣,那按杯算!”
余文佳回到了顧府推門而進的瞬間,她就感覺到了很不對勁,傭人們在清理著剛剛被顧希煜打碎了的杯子,余文佳忐忑不安的走了進去,然后看到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管家大叔便走上前詢問著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家大叔看到已經(jīng)站在他面前了的余文佳急忙說道,“余小姐,您回來啦?!庇辔募岩荒槻话驳目粗芗掖笫?,客廳十分的安靜只有外面?zhèn)鱽淼闹私新曔€有傭人們打掃玻璃碎片的聲音。
“管家大叔,這玻璃碎片是怎么回事??!”余文佳心里仿佛有著千萬只螞蟻在攀爬著,然后帶著好奇和焦急的心情問著還在發(fā)著愣的管家大叔,太陽光一伸一縮的照進顧府的客廳中。
管家大叔聽到余文佳的詢問才反應(yīng)過來了,然后很慌張的對著余文佳說道,剛剛發(fā)生過的所有事情,余文佳聽完了管家大叔說得,瞬間意識到了顧希煜那個打醋壇肯定又被打翻了,余文佳有些崩潰了的坐在沙發(fā)上,想著等下如果顧希煜回來了該怎么解釋為好,然后立刻掏出了手機打給了顧希煜。
而在酒吧喝著悶酒的顧希煜則是一杯又一杯的灌著自己,然后語無倫次的和吧臺小哥苦訴著他最近發(fā)生了什么,他邊說著邊手舞足蹈著十分的生動的向著吧臺小哥講訴著,而在一旁的吧臺小哥卻不想怎么去理會他,這時候顧希煜的手機響了。
“先生,您的手機響了!”吧臺小哥好心的提醒著發(fā)著酒瘋的顧希煜,顧希煜迷迷糊糊的從口袋中掏出了手機,然后看了眼上面跳動的“余文佳”二字,不慌不忙的接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