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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啊擼大香蕉色琪琪 你終于出現(xiàn)了姜明

    “你終于出現(xiàn)了?!苯骱枕庖涣?,略顯深情的望著眼前的黑衣。

    神秘女人轉身,冷冷的目光投向他:“你找了這樣一個酷似我的替身,等的不就是這一天么?!?br/>
    “可你太沉得住氣,出現(xiàn)地太晚了?!?br/>
    明月聽著這聲音,腦海中的想法重重地刺激著她,踉蹌了兩步上前:“你到底是?”

    神秘女人轉身對著明月,緩緩揭下了那蓋帽。面具下的輪廓,與明月八分相似。當她揭下那黑色面具時,明月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的容顏,就是照著眼前的模子刻的啊。

    “月兒,現(xiàn)在時機成熟了,我沒有死,對不起。”女人的真顏曝光了,簡直就是再過二十年后的明月。依然容光煥發(fā),眉宇唇間透著雍容,不見半分少女的天真意味。那成熟的風韻叫人移不開眼,那風華樣貌簡直為母儀天下而生。

    “母后?!币粍e十一二載,明月一直以為她已經(jīng)死了,而今,又這樣突然出現(xiàn)在她眼前。那是一種什么樣的精神沖擊,什么樣的感受。

    明月愣在原地,已不知該如何是好。

    “婉兒,既然露面了,就別再偽裝了。我們都這樣一把年紀了,何必再遮遮掩掩的。”姜明赫帝王的架子都放了下來,如同一個面對戀人有些畏首畏尾的青年。

    尉遲婉兒驀然轉身,凌厲的目光射向姜明赫:“這話說得好,不必遮遮掩掩。你滅我國殺我夫之仇,我尉遲婉兒必報?!?br/>
    明月站到她身邊與她并肩,道:“娘,不必與他廢話。今日我們既然被重重包圍了,索性拼上一把取了這老混蛋的性命!”

    姜明赫瞇起眼睛極度危險地盯著明月:“看在婉兒的面子上,你交出白玉簪,朕或許可以饒你一命?!?br/>
    “哈哈哈?!泵髟路怕暣笮Γ尳骱詹幻魉裕骸澳氵€不知道嗎,白玉簪根本不在我這里。它和我的孩子一起,不知落向了何處。”

    眼角有一些濕潤,大笑著說出這一句話,心如刀絞。東方明,始終是明月割舍不下的一塊心頭肉。

    “月兒?!睎|方墨陽擰著眉頭望著她,他沒能保護好她和孩子,在這個關頭還是沒能保護好她,不僅前功盡棄,還丟了她。

    “你閉嘴。”明月目光如刀狠狠削在他身上,那柄劍順勢朝東方墨陽胸口一指:“今日這樣局面難道不是你一手推就的,這世上我最不愿見到的人就是你,還不快滾!”

    明月就像一只憤怒的鷹鷲,分出了兩道殘影與本尊一起閃電一般劃向了姜明赫。無堯子教給她的最上乘的劍法,就算姜明赫再沒有招式,也敵不過她快得堪稱無懈可擊的劍法。

    “月兒!”尉遲婉兒目露憂色,她端起雙臂,露出寬大袖袍掩蓋下的雙手。那雙手帶著一雙半透晶亮的黑絲手套,方才她正是以這雙戴著手套的手硬生生分開了絕塵和斬念兩把無堅不摧的劍。

    黑袍加身的尉遲婉兒如一朵盛開在地獄的黑色曼陀羅,渾身透露著一種神秘而致命的氣息。她卷入了明月和姜明赫之間的打斗,卻不是奔著殺姜明赫的念頭去的。她頻頻擋開姜明赫,也不幫著明月,只是拼命地將明月往回帶,不想與姜明赫起正面沖突。

    明月卻像吃了秤砣,鐵了心要與姜明赫拼個魚死網(wǎng)破。

    尉遲婉兒急了,在她耳邊大聲道:“你誤會東方那孩子了!”

    明月一愣,瞬間失神的功夫,被姜明赫重傷在地。尉遲婉兒趕緊把她帶到東方墨陽身邊,道:“我們先離開!”

    “抓住大皇子和那個黑衣女人,明帝和側皇妃格殺勿論!”此刻的姜明赫像極了一條正在噴火的暴龍,明月戲耍般的欺騙讓他惱羞成怒,非殺她泄憤不可。

    姜修被七八個暗衛(wèi)擒住牢牢地限制著,捂著他的嘴將他托了下去。軍隊浩浩蕩蕩地陸續(xù)抵達姜修的這處宮殿,那陣勢足足有千人。

    明月攥緊著件,因著過重的內傷無法再催動內力,骨肉都像被人生生扯裂一般,一動就刻骨地痛。

    東方墨陽不由分說地將明月抱起靠在尉遲婉兒的懷里:“龍騎衛(wèi)馬上來了,前輩,帶她離開,這里有我?!?br/>
    尉遲婉兒點點頭,要走之時,卻感覺到一股拉力。一看,明月正死死地抓著東方墨陽的衣角,那滲著血的嘴角顫動著:“要走一起走?!?br/>
    東方墨陽露出一貫的笑容,向日葵一般的燦爛,如今看來卻很決絕:“對不起月兒,這次我恐怕不能答應你了?!?br/>
    姜明赫從身后狂掠而來,眼看明月和尉遲婉兒就走不了了。東方墨陽生生擋在了她們面前,軀體一顫。他一掌推動尉遲婉兒的身子,將母女二人遠遠地推送了出去。

    尉遲婉兒借著此力運起輕功帶著明月掠過千人的大陣離開,明月的眼中只剩下那縷破損的淡金色身影。

    姜明赫顯然被東方墨陽的行為刺激到了,又是幾掌重重落在了他背上。東方墨陽死死撐著,不在明月的面前露出落敗的模樣,或者說,臨死之前的模樣。

    “娘,放我下來!”史無前例地覺得,這次一別,就是永遠。

    尉遲婉兒沒有理會明月,只是一味地帶著她逃離。明月緊閉著眼咬著牙,腦海中只有和東方墨陽在一起的念頭,生死之際她才不管他曾經(jīng)背叛了她。

    她自幼在沂風谷長成,這具軀體本身就是一個至寶。無堯子曾給她喂了不少奇珍異材,全部儲藏在身體里。有一種草藥是怎么樣的來著,她依稀記得,尋常時刻那草藥是不起作用的,而在人體快要崩潰到達極限的時候再刻意在瞬間散盡全部的力氣與內力,就能把那種效用激發(fā)出來修復身軀。但,她必須在一個時辰內找到一個內力極其渾厚的人吸過他的內力。否則,會即刻經(jīng)脈寸斷骨肉爆裂而亡。

    尉遲婉兒只感覺到懷里的人一陣的劇烈顫抖,惶恐地低頭去看,明月快要痙攣的神情一下平靜下來,緊閉的眼睛倏然睜開,流光溢彩恍如云破月出之際那不可逼視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