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愛的婚姻,我不稀罕!”她昂著頭,目光堅定,倔強(qiáng)的說出心里的聲音。
“愛?像你這種攀龍附鳳的‘女’人有什么資格說愛!你老爸在我提親的時候,張口要了一千萬,我眼睛不眨的都給了,說白了,你只不過是我買來生孩子的工具而已!裝什么裝?不過就是一個長得好看點的賤人!”他張口閉口的全是對她的侮辱。
“夠了,我不想聽!”凡黛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怎么?被我說中了,很生氣對不對?若水生氣的樣子很可愛,你生氣的樣子怎么這么丑???”殷楠奇一步一步的走近她,大手鉗住她的臉頰,他那張俊美得仿佛如希臘神祇的臉倏然湊近了她,他‘性’感的薄‘唇’幾乎貼近她兩瓣粉‘色’櫻‘唇’……
他這是干什么?要‘吻’她嗎?盡管他說的話讓她覺得羞辱,但是在他的‘唇’湊近她的那一刻,她卻閉上了眼睛……
他的手一松,放開了她的臉頰,剛才被他捏著的地方留下清晰的手指印。
“哈哈哈!”他放肆的笑著?!靶研寻?!我是不會‘吻’你的!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還不是想讓我上你!口口聲聲說離婚只不過想讓我注意你罷了!”
這一刻,凡黛覺得羞愧極了……
“明天我會把簽好的協(xié)議書送來的!”她的語氣平和,極力隱忍著,平靜的表情極力掩蓋著頭頂上冒著青煙的怒氣,看了一眼正在嘲笑她的殷楠奇,咬著‘唇’轉(zhuǎn)身,往大‘門’口走去。
“好,我等你!”
嘴里雖然絕情的說著,但看到凡黛毅然離去的身影,殷楠奇的心里突然有種要挽留她的沖動……
凌若水敏感的察覺到他神態(tài)的變化,憑‘女’人的直覺,她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她絕不給別的‘女’人機(jī)會!
她恰逢時機(jī)的緊緊抱住了他的腰身,把臉埋進(jìn)他的懷里,手指在他心口上輕撫著……
“楠奇,她那種人不值得同情!”若水那張涂著深紅的‘唇’膏的嘴一張一合,嬌滴滴的聲音讓人感覺一陣酥麻……
他對凡黛的微弱惻隱之心在若水的嬌媚中化為烏有,低下頭深情的看著她……
即使這樣,凌若水還是容忍不了他對別的‘女’人有半點的留戀,哪怕這種留戀只是一閃即逝的火‘花’,都不可以!
她的眼睛突然眨了一下,鋒利如芒的眼神似乎要‘射’穿了凡黛那弱小的身體……
“楠奇,她身上穿的是我的裙子啦!”若水撒著嬌扭了扭腰身。
“明天陪你去買新的吧!”殷楠奇摟著她的腰,看著她的眼神盡是寵溺。
“我不喜歡自己的東西和別人分享!”若水一語雙關(guān)的說?!岸夷菞l裙子是我最喜歡的!”
“凡黛,你給我站?。“焉砩系娜棺用摿?!”殷楠奇沖著凡黛遠(yuǎn)去的身影說。
凡黛的身體頓時僵在了那里,她的如秋‘波’般包含著淚水的眼睛涌動著點點星光,她努力的忍著,可是淚水還是掉了下來……
背對著他,她用手擦了擦,裝著沒聽到,邁開腳步……
然而,下一秒,他已經(jīng)站在她的面前。
“不許走!把若水的裙子還給她!”殷楠奇一點都不在乎她的淚水和羞恥心,也許他根本就不當(dāng)她是人。
“今晚我回去把它洗干凈,明天連同離婚協(xié)議書一起送來給你們!”凡黛努力的平復(fù)著自己悲哀的情緒。
“聽不懂人話嗎?叫你現(xiàn)在馬上脫!”殷楠奇怒吼著。
凡黛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美眸看著他……
“害羞?。縿偛拍愕纳眢w不也是被大家看過一遍了嗎?再多一次又有何妨?”耳邊響起若水刺耳的聲音。
剛才雖然那件婚紗雖然被撕破,好歹它還可以穿在身上,遮擋住該遮擋的地方,可現(xiàn)在讓她當(dāng)眾脫下衣服,豈不是要踐踏她的尊嚴(yán)嗎?
“你不脫,我就報警!說你偷了我的衣服!”若水那高傲的聲音不絕于耳。
“我怎么知道你的衣服會在我的婚房里!”
她的話音剛落,又引起圍觀的賓客一片嘩然,她這么說就等于明著告訴大家若水和殷楠奇有一‘腿’……
她凌若水再怎么說也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大小姐,上流社會的名媛,這種事情就算是真的也不能堂而皇之的暴‘露’在大家面前……
“要不是你,今天晚上的新娘就是我凌若水!”她咬著牙忿恨的說,眼睛里有著一股明顯的哀怨。
“若水,別生氣,明天跟她離婚了以后,我們就結(jié)婚啊!”殷楠奇牽起她的手安慰她說。
“凡黛!”他轉(zhuǎn)而冷冷對她一笑,“你不脫,會有人幫你脫!”
幾個身穿西服保鏢打扮的魁梧男人,‘逼’近她……
“不用,我自己來!殷楠奇,從現(xiàn)在開始,我和你恩斷義絕!”她一字一句,說得那么絕決。
她狠下心,艱難的褪掉身上的裙子……
隨著輕飄的裙子落地的那一瞬間,只覺得眼前盛開極其‘艷’麗的‘花’朵……
絕‘色’美景宛如曇‘花’一現(xiàn),僅一眨眼的時間,一件黑‘色’的外套便披在她的身上……
就這一秒,絲毫沒有滿足在場男人們貪婪的眼睛,她的身材實在太好了,看不到上面的旖旎,他們的目光轉(zhuǎn)移到她瑩白修長的‘腿’上……
眼前的一幕,讓殷楠奇的身體用上一股熱流,忘記了剛才的怒意,迸出了火光……
凌若水嫉妒得快要發(fā)瘋了,她真后悔讓凡黛當(dāng)著楠奇的面脫下衣服……
凡黛緊緊抓住了那件黑‘色’衣服的領(lǐng)子,把自己藏在了這件衣服之下,感‘激’的看向這位在緊要關(guān)頭幫她解圍的男子……
他的輪廓像古希臘神話傳說中的戰(zhàn)神阿瑞斯,寬厚的肩膀,修長的雙‘腿’,高大的身材,一張刀削斧鑿的驚世俊顏,那雙清澈的眼睛在黑夜中,璀璨耀眼。
她張了張嘴,想說聲謝謝,不料鼻子一酸,感動的淚珠已經(jīng)掉了下來,汪汪淚眼楚楚動人……
“什么都不用說了,走吧!”男子扶著她的香肩,動聽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他是這里唯一關(guān)心她的人,直覺告訴她,他是一個可以信得過的人,她的腳步跟著他的一起,撇開包圍著她的人群……
他們身后,殷楠奇眼底的‘陰’霾越來越暗,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