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現(xiàn)實里根本沒有發(fā)生這件事情,只有在我的思維中才遇到了她倆,這樣我和戰(zhàn)冷也不會受傷,對吧。
冷冰用傳音向師父請教,之所以沒有說話,是因為今言已經(jīng)回到了家中,雖然只相隔一扇門,但小心些總歸是好事。
(嗯,我敢肯定就是這樣。因為,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現(xiàn)實中是沒有經(jīng)過一個黃昏的。所以,現(xiàn)實里是不可能發(fā)生這種事的。)師父也傳音回答道,用傳音就說明勾玉也已經(jīng)戴回了胸前。
……姐咱能不提黃昏了么。
冷冰因為區(qū)分不出來黃昏和黎明,被師父數(shù)落了好幾次,甚至到現(xiàn)在冷冰都開始管師父叫姐了。
當然,以師父的性格,冷冰越是求饒,師父則越會抓住不放。
(哼~你連黎明黃昏都分別不出來,正好我也不想聽你叫我?guī)煾噶?,丟人~)
“……”冷冰是又氣又沒有辦法。
(怎么?不說話啦?哎呀小冷冰,可別忘了到今天晚上之后你的睡眠時間就由我來定咯。)
嗯?師父你不是不會強求我了么?
(你做夢呢?我哪時候說過這句話?)
就之前我被戰(zhàn)冷打倒了之后,我不是說是聽見你的聲音然后才清醒的嗎?
(哦?你剛才這段可沒跟我細說,說來聽聽。)
你說:啊,冷冰啊,我不強求你啦,你別丟下我一個人啊,啊、啊、啊。
冷冰似乎在話里添油加醋了。
(……額,呵呵……那,那大概是你被打傻了然后腦子里隨便編排的語言吧。)
師父傳音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沒有了底氣,冷冰也察覺到了。
是嗎?那你說這句話的時候為什么我感覺也像是在組織語言呢?
(……)
這回輪到師父不說話了。
咚、咚、咚。
好在今言這是主動打破了師父尷尬的氣氛。
今言打開門,來送飯了。
以往他手中的托盤是很小的,但今天,他手中拿著一個很大的托盤,托盤上面有很多美食。
“冷冰,吃中午飯吧?!苯裱院苄⌒牡囊徊揭徊阶叩阶雷忧?,將托盤平穩(wěn)的放在了桌子上。
“!”
冷冰第一眼看到今天午飯這么多后,也是非常驚訝。
“爸爸,怎么這么多東西???”冷冰現(xiàn)在可以熟練的以一個八歲孩子的口吻和父親講話了。
“嗯,你生病了,所以要多吃些東西來讓身體好些。”今言丟下一句話,也沒管冷冰,直接回到了外面,戴上了門。
“吃完叫我過來收拾?!苯裱栽陂T外又補充了一句。
冷冰看著父親的行為,總是感覺很不對勁。
“……奇怪?!?br/>
這是冷冰今天第二次說出這樣的話了。
(冷冰,怎么了?)師父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話題還沒聊完,冷冰就沒了聲音,自然會問。
師父,我父親今天有些奇怪啊。
(怎么了?)
剛才他給我拿過來了很多東西吃。
(很多?有多少?)師父好像對這個話題產(chǎn)生了興趣。
看樣子的話,應該足夠成年的我一天的食量了。
(是你原先吃的少嗎?)
不,我食量是很正常的。
(那……確實有些奇怪。)
冷冰拿起了筷子。
“唉?!彼龂@了口氣,覺得有些可惜,因為這些東西她根本吃不完。但是要讓她給扔掉的話,她又做不出來。
看來,只好硬著頭皮吃了。
(話說回來,你當公主的時候不剩飯嗎?)
冷冰正吃著飯,師父就將這個問題拋給了她。
當公主的時候嗎?不會剩飯的,師父。
我們冰更帝國有習俗的,這個習俗針對有自我意識的人。那就是每頓飯吃飯之前每個人都要知道自己吃多少,然后取固定的量,如果剩了飯就沒有下一頓,如果不夠的話也不能添,因為這都是自己的選擇。久而久之,人們習慣了就不會剩飯了。
(哦……)
師父意味深長的“哦”了一下。
怎么了師父,為什么想問我這個問題?
(沒什么,就當是更加了解一下你吧。)
好吧。
冷冰沒有停下,繼續(xù)吃著飯。
(不過,剛才你說到了今言,我覺得確實有必要跟你講講你早上醒來之前的事。)
“嗯?”吃著飯的冷冰略微詫異的叫了一聲。
“怎么了?冷冰。”屋外,隔著門的今言問道。
“沒事?!崩浔⒖袒卮?。
……奇怪,我的聲音也不大啊。
冷冰稍微有些在意,因為她的詫異是針對師父發(fā)出的,所以她自己會刻意壓低聲音,但就這么一個壓低聲音的“嗯”,今言竟然都能聽見。
師父,我剛才的聲音很大嗎?
(剛才的聲音?哪句話?)
就“嗯?”的那一下。
(不大啊,但我聽到了。)
……那就奇怪了,我父親是怎么聽見的?
(好了,那些事情先不要在意,你聽我說。)
……好。
(早上你蘇醒之前,我本來是不知道你昏迷了。對了,我之前都忘了說了,你在冥想的時候應該是昏迷了,一直沒有醒。我估計你昏迷是和那個神有關吧,而且我覺得你不和戰(zhàn)冷打完的話,那個神是不會讓你醒的。)
(好了,繼續(xù)。然后,也不知道為什么,你父親把我附體的這塊勾玉給放到了你的左手,這時候我能觀察外界了,我就看見你父親握住你的左手一直在那哭。)
(當時我看到這個樣子,不知道你出了什么事,就趕緊叫你,你沒有醒。)
(后來我還在叫你的時候,你父親忽然說:她母親,你在天上保佑冰兒,可別讓她出事,別讓我一個人在這世上。)
(聽到這,我開始慌了,我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能拼命的繼續(xù)叫你醒過來。)
(然后剛才的時候,你不是說你在那里面聽到了我的聲音嗎?好吧,我坦白,那聲音額、確實像是、額……好啦!那就是我說的。再后來,沒過多久你就醒了。)
冷冰仔細的聽著師父的話,這些東西師父不說她也確實不清楚。
而且她的師父,也好久沒有這么認真過了。
(說實話,師父我不算是個智者,所以這些東西在我腦子里我也得不出什么結論,所以,還不如把這些事告訴你。)
(但是,如果單憑直覺的話,我覺得,你的父親,他——)
(絕對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