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半夜裝鬼嚇人嗎?”溫燦根本沒有想到烈殷會出現(xiàn),她以為烈殷只是打電話來問一下而已,難不成他覺得她實(shí)在是太差勁了,都忍不住跑到醫(yī)院來數(shù)落她?
靠,他為毛要吻她?
他們兩個(gè)人的動靜很輕,沒有將一旁的筱禾給吵醒,雖然筱禾不想讓自己睡得太沉,但是白天太累了,以至于到了晚上整個(gè)人就松了下去,睡得沉了一些。
“我哪有,是你自己膽子小嚇到了,怎么還怪我,我過來看你,你還這么說我,真是太沒有良心了?!绷乙蠛苁軅匚孀∽约旱男目冢b得很像。
溫燦懶得跟他說話,每次都是她輸,一點(diǎn)意思都沒有。
烈殷見溫燦不說話了也不再嬉皮笑臉了,“我看看你的傷。”
“?。慷及昧?,沒什么好看的了?!睖貭N趕緊捂住自己的被子,干嘛要看她的傷,雖然位置不是那么尷尬,但是總還是怪怪的,她和他之間雖然親過了,一起睡過了,但還算是純潔,對,就是純潔。
“你的命都是我的,還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我只是看你的傷又不是看你的胸,緊張什么?!?br/>
烈殷的話直接讓溫燦滿臉通紅,雖然她已經(jīng)是孩子的媽了,沒必要裝純潔,但這么直白地說出來還是很荒唐啊。
就在溫燦愣神的時(shí)候,烈殷直接掀開溫燦的被子,將她的衣服撩上去就看到已經(jīng)包扎好的傷口,他輕輕按了一下,溫燦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痛吧?!绷乙笮χ鴨枺粗智繁?。
“廢話!”溫燦咬牙切齒地回答,她真想拿把大刀來砍他,居然會有這么無恥的惡趣味。
然而,此時(shí)烈殷的聲音突然冷了下去。
“平時(shí)教你的都忘記了?”
溫燦心里一顫,不過松了一口氣,他總算還是說了。
“你罰我吧?!绷P她好了,不要去罰別人,她沒有辦法看著無辜的人被烈殷懲罰,雖然不是痛在自己的身上,卻是心的折磨,更加難受。
“你已經(jīng)受傷了,也算長了教訓(xùn),和你對戲的人是不是叫李怡帆?”烈殷將溫燦的衣服放下來然后重新蓋好被子。
“嗯?!睖貭N輕嗯。
她知道很多事情都瞞不過他,連她心里想什么都瞞不過,別的事情就更加了。
“我先走了,要是想我就給我打電話,全天二十四小時(shí)都開機(jī)?!绷乙蟮淖旖菑澋暮艽?,笑容好似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星,很美。
雖然他的話令溫燦覺得很無語,但是她竟是看癡了,不過她更希望烈殷將那面具拿下來,這樣一定會更好看。
就在她微怔的時(shí)候,烈殷已經(jīng)消失了,她頓時(shí)覺得心里空空的,好像是在極度的熱鬧之后人走樓空的感覺,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四周變得十分靜謐,只有自己心跳的聲音。
她一時(shí)間沒有了睡意,就這么睜著眼睛看著門口,好像烈殷又會再次神出鬼沒出現(xiàn)一般。
但是當(dāng)溫燦再次睜開眼睛的時(shí)候已經(jīng)天亮了,烈殷沒有再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