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醒來時,卻發(fā)現(xiàn)小景宣正擔(dān)憂的看著她。
見她醒來立即靠近了她,驚喜道:“干娘你醒了?”
戚云苒聞聲望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轉(zhuǎn)頭都很費力:“我這是怎么了?”
“干娘淋雨生病了,發(fā)了高燒,睡了兩天兩夜了。”
戚云苒掙扎著起來:“那裴元君沒事吧?”
小景宣立即過來幫忙扶著戚云苒,抿唇道:“干爹他沒事,只是傷口裂開了?,F(xiàn)在還沒醒呢!”
戚云苒起來,小景宣把藥給她端了過來:“喝藥干娘!”
“方神醫(yī)開的?”
“嗯!方神醫(yī)說,干娘是傷風(fēng)感冒!多休息多喝開水把藥喝幾帖就好了?!?br/>
戚云苒接過藥碗也不矯情,把它給全部喝完了。
喝完藥,小景宣又端了一碗粥過來:“干娘喝粥!”
“小景宣,你還小。不要去做飯容易燙傷?!?br/>
“不是我做的,是時安叔叔!”
戚云苒靜默一秒:“嗯!干娘知道了?!?br/>
吃過粥戚云苒又在藥效下迷糊的睡了過去。
小景宣空碗端了出去洗掉,也不打擾戚云苒的休息。
一覺醒來后她身體好了不少,給自己把了脈。
見正在恢復(fù)中,便也不想麻煩方神醫(yī)了。
想起裴元君的反常,戚云苒開始還有些心虛,可是最后她又理直氣壯了。
她一早就告訴過他,她不是他媳婦他不相信,她也沒辦法!
況且她也不止一次說過。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有了原書的記憶,但是絕對怪不到她的頭上。
她也是莫名奇妙的書穿了。
裴元君這一睡就睡了三天。
急得時安暴躁都生出了不少白發(fā)。清風(fēng)文學(xué)
外面又下著大暴雨,時安完全顧不上。
心中的怒氣發(fā)泄不出,一開始就下了令立即去了鎮(zhèn)上地毯式搜索刺客,抓到亂刀砍死,五馬分尸。
見幾日沒有進(jìn)展,時安也親自上陣了。
他們只抓到幾個小人物,卻被他們一抓住就咬毒自盡了。
被憤怒的暗衛(wèi)們剁成了肉泥。
此時裴元君的房中,裴元君正躺在床上安靜的睡著。
胸口的傷口也自動的恢復(fù)著。
方神醫(yī)早就知道裴元君的秘密,倒也不驚奇。
早在裴元君第一次受傷被刺中了心臟,本是要死之人。
卻過了幾天之后傷口自動愈合了只是落下了痛心的毛病。之所以說得那般嚴(yán)重,也是希望戚云苒不在趕公子走。
裴元君此時身在一片迷霧中,他在丞相府看到了他討厭的戚玉露。
明明他心底排斥厭惡她的厲害,可是他卻無法阻止自己的行為和動作。
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明明他打心底的厭惡戚玉露,想要她滾遠(yuǎn)一點,卻發(fā)現(xiàn)他說出的話,永遠(yuǎn)是溫言細(xì)語,寵溺有加。
他就像被人控制靈魂了一般,像是個不能有自己思想的傀儡!
他還驚恐的發(fā)現(xiàn),不管他想說出什么傷害惡毒攻擊她的話,到最后說出口的都是贊美夸獎她的。他仿佛中了魔障被人控制住了!
她還故意來勾引他,他惡心的吐了。
只有在極度抗拒,厭惡達(dá)到頂點的情況下,他才能掌控著一會兒他的行為和身體。
憤怒的想把她給掐死和她同歸于盡,卻總在他快掐死她時她被人救走。周圍全是她身后勢力的人,妄想掌控著他,他一時沒有防備被最親近的“娘”背叛,中了別人的招。
戚玉露這個惡毒的女人私下里殺光了所有接觸過他的女人。
全被他看在了眼里,她卻還在他面前裝柔弱無辜!
畫面一轉(zhuǎn),就變成了他的娘子被攆出去了裴家,緩緩的倒在了半山下再也沒有爬起來了,他心痛的不能呼吸!
看她被小景宣挖了三天三夜的坑才把她給埋了。
突然,他明白了他的娘子為什么會對小景宣那么好了。
是她回來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