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超哥站在大堂之中得意之際,就看外面慌張的跑來一人,這人一見超哥急忙跪倒在地,一臉焦急的對著超哥喊道:主公,您快去看看吧~!出大事了,田將軍他.......他...來人慌張的在外人也稱呼超哥為主公,更是把田恒喚作將軍,顯然事情是萬分火急。
超哥看著來人,正是自己手下的騎兵,超哥有些不耐煩看著眼前的兵士問道:你慌什么?田恒那個蠻熊又闖什么禍了?
田將軍他...他殺人啦~!那兵士看著超哥心不在焉,根本沒把田恒的事放在心上,只好實話實說。
啊~!超哥一聽,頓時驚叫一聲,急忙來到那名兵士前,一臉憤怒的說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快前面帶路,再跟我細細道來!說著,超哥也顧及不上堂中的眾人,趕忙拉起自己的兵士就往縣衙外面跑去,隨后子車鞅幾人也是緊隨其后跟著超哥離開。超哥一離開,場中伏在地上的眾人都是面面相窺,無地自容。最后張縣尉率先帶領著自己手中的兵士離開,隨后這偏堂之中的主角王主簿也在自己弟弟的攙扶下離開,整個縣衙頓時安靜了下來。
超哥一伙人急速的往攸縣繁華的街道中心趕去,說到繁華也就是比鄉(xiāng)下一些小地方強一點罷了,買賣小販多一些,酒樓茶館多上那么幾家而已。這次田恒惹禍起因也要從這個繁華的小街道中說起。
今ri超哥從王喜才家中離開,田恒便自己無拘無束的在家中修養(yǎng)起來,他倒是落的個清閑,可是他剛剛躺下來不久,田恒體內的酒蟲就從肚子里鬧騰起來,本來這黑廝還暗暗的控制著自己,可誰承想偏偏這時竟來了一人找他,此人名叫吳晴天,乃是王喜才家中的一名下人,府中的兄弟們都喜歡稱呼他大魚,因為這個家伙酒量非常大,因此得名。昨ri這個大魚與黑熊兩人喝的極其投緣,所以今ri這個大魚又拎著兩壇美酒找上門來,黑熊一見酒,還如何能把持住自己,當時便興高采烈的和大魚二人推杯換盞大喝起來。其實大魚能來找田恒喝酒,全都是王喜才暗中叮囑的,以求拉攏之意,誰承想因此引出一段天大的禍事。
就這樣,田恒二人你來我敬的喝個沒完,越喝越投機,秀兒此時剛巧要出門,想出去走一走,心中尋思著給超哥買點東西,反正女兒家的心思誰也猜測不明白。黑熊田恒正喝在興頭上,秀兒就沒好意思打擾,而是帶著兩名親信兵士就出了門。
秀兒轉轉悠悠閑逛來到一條繁華的街道上,剛隨便四處走走停停沒逛多久,便遇上一伙無恥登徒子,這些人都是攸縣城中的紈绔子弟,其中領頭的名叫張洪,正巧是今ri在縣衙中被超哥扇了兩耳光張縣尉的兒子,張洪仗著自己老子是攸縣的縣尉,便在這攸縣內是無惡不作,干盡了喪盡天良的壞事,攸縣的百姓都是氣憤的敢怒不敢言,什么壓榨鄉(xiāng)里,欺男霸女的勾當這家伙做起來那就是家常便飯。
今ri剛巧這個無恥之徒在街上遇到了秀兒,遠遠一見便被這個容貌秀麗的小姑娘給迷住了,攸縣內大多年輕貌美的女子這個官二代也算是見過不少,可是如眼前這位少女這般楚楚動人的他卻是從來沒見過,那些胭脂俗粉跟眼前的秀兒一對比,頓時在這個張紅眼中一個個都變成了歪瓜裂棗,秀兒那天生幽靜純美的氣質,哪能是攸縣城中這些深閨中的小姐所比擬的。
張洪一見秀兒,當即便對秀兒起了歹心,縣尉的兒子出門身邊哪能不帶幾個兵士,加上一伙紈绔子弟,少說也有十來人。張鴻一臉se瞇瞇十分從容帶的帶著一伙人將秀兒三人圍住,便想當街非禮與她,可是超哥手下的兩名兵士那可不是等閑之輩,他們個個都是jing挑細選出來的,正所謂超哥手下無弱兵,這些騎兵更是強兵中的尖兵。一個照面就將張洪帶來的幾人打的是滿地找牙,而且那些衣著華麗的紈绔子弟更是被兩名親兵重點照顧,一個個被揍的差一點生活不能自理。
就這么一鬧,便把城中的守軍給引了來,這些守軍那可都歸張縣尉管制,一見張洪便個個是點頭哈腰,一個個爭相巴結還來不及,跟別說這個官二代被人當街欺負了,當即這些守軍不問青紅皂白就將秀兒三人給為圍了起來。兩名親兵一見來了一大隊的守軍,自知他二人縱使有天大的本領也無論如何抵擋不住這么多人,便假意投降,隨后趁其不備,其中一個名叫小芝麻的兵士在另一個同伴的掩護下冒死逃走,最終身中數(shù)刀的跑回了王喜才的家中,因此才引出一段攸縣人們談之se變的故事——蠻熊揮斧斬百軍。
逃回去的小芝麻一來到田恒面前就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他是憑著自己心中僅存的信念,為了報答超哥的知遇之恩,才能苦苦撐著身子逃回來見田恒。田恒一見兄弟死在自己面前,激動的一雙虎目都要滴出血來,他瘋癲的從地上抄起大斧,混身酒氣,醉醺醺的向攸縣的街中殺去。
余下的三十多名兵士也是個個悲傷,紛紛亮出兵刃,殺氣騰騰的向著田恒追去??墒沁@田恒天生長了一雙飛毛腿,如何是這些普通兵士所能追得上的,眨眼之間田恒就遠遠的把他們甩在身后,隨后在街上幾個拐轉,田恒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田恒手中拎著一對開山大斧在攸縣大街上大步流星的搜索個不停,總算他惜力,狂奔了兩條街,終于讓他撞見了張洪一伙人,此時張洪正帶著眾多攸縣守軍,押解著秀兒與另一名傷痕累累的兵士趕往縣衙,此時的秀兒衣衫不整披頭散發(fā),唯唯諾諾驚恐的跟在護衛(wèi)身后,眼中充滿了凄涼。
一見秀兒這個樣子,又想起剛剛受傷力竭而亡的兄弟,加之酒水此時涌上了頭,田恒不顧一切面目猙獰的揮舞著雙斧就向著一隊守軍殺了過去。
田恒此時哪里還有半分人的模樣,只見他嘴咧眼斜,一身的黑重,真如同一個黑熊一般,加之他口中哇哇大叫喊個不停,頓時就把一隊五十來人的守軍嚇得畏畏縮縮。田恒可是不管他們如何的模樣,揮舞著兩把巨大的開山斧就沖入了隊中,只見他雙斧上下翻飛,頃刻間便帶起大量的血霧,一轉眼,五十來人的小隊就被黑熊沖個通透,當黑熊沖出人群時,他已經(jīng)是渾身鮮血,身上掛滿了碎肉,如同一個血葫蘆一般,根本看不清他的本來面目,回頭在往他沖殺的路上一瞧,膽小之人怕是都要當場嘔吐,只見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數(shù)十個人,斷手斷腳更是滿地都是,痛苦呻吟之聲早已是響徹整個攸縣之中。
田恒晃了晃大腦袋,看著遠處驚恐萬分的秀兒,大口一張吐出一口血沫,隨后抬起手,用滿是鮮血的衣袖擦了擦被鮮血模糊的眼睛,隨后又是如同一只惡熊一般張牙舞爪的向人群殺去。此時一隊的兵士都是被眼前的黑熊嚇得膽戰(zhàn)心驚,哪里還有再敢上前之人,紛紛的掉頭就跑,張洪也帶著一群紈绔子弟隨著守軍一起向縣衙遁逃,可是他們哪里能跑得過田恒,只見田恒如同一道黑se的旋風,追趕在眾多兵士的身后,跑的稍稍慢一點的都被黑熊一斧子給劈成兩半,眨眼之間,一隊五十多人的守軍就被黑熊一人殺的是七零八落,尸橫一地。
田恒如同發(fā)瘋的野牛,追趕出很遠才又停下腳步,他魂不守舍的跑回秀兒的身旁,此時他的酒意已經(jīng)全醒,望著衣衫破裂的秀兒,張開大口焦急的問道:秀兒妹子,你沒事吧!黑熊叫了一聲,見秀兒始終低著頭,根本對他毫不理睬,他又著急的繼續(xù)問道:秀兒妹子,你到底怎么了?你可不要嚇唬我。此時田恒又是激動起來,看向一旁傷痕累累的護衛(wèi),鼻子一酸,極為傷心的道:小蝦米,你沒事吧!
田大哥!我沒事,秀兒姑娘她...她.....說道這里小蝦米傷心的哭了起來。
小蝦米,秀兒姑娘她到底是怎么了?黑熊焦急的搖晃著小蝦米的肩膀,想要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如今秀兒姑娘這副模樣,讓他如何對超哥交代。
小蝦米回頭望著失魂落魄的秀兒,頓時眼淚又是留了下來,低聲哭泣道:都是那個該死的張洪所為,我看他必定有些權勢,他身著華衣,守城的軍士們對他都是低三下四,就是他光天化ri之下追著秀兒姑娘將她的衣服撕扯碎裂,當眾故意羞辱與她,這才讓秀兒姑娘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
什么!黑熊一聽完,頓時火冒三丈,眉毛擰到一處,抓起大斧子對著小蝦米叮囑道:你給我在這里保護好秀兒姑娘,就算是死,也要.......黑熊說道這里,看著渾身是傷的小蝦米,突然想起剛剛死在自己懷中的小芝麻,頓時眼淚不自覺的就流了下來。他再也顧及不上其它,拎著斧子就向潰散的守軍追去。
田恒腳力驚人,轉眼間便又追上了逃命的守軍,他是逢人就砍絕不容情,沒一會田恒就看見有十幾個守軍守護著一群衣著華貴的公子向前逃跑著,當即田恒口中喝一聲道:張洪小賊休走,吃你黑爺爺一斧。說著,提著斧子殺了過去。
可是就在這時,城中不知從何處又跑來一隊守軍,張洪一見,頓時大喜,帶著眾人向著來將跑去,一邊跑一邊喊著:大哥,救我!來將正是張洪的親大哥——張彪。
張彪一見自己弟弟落魄的樣子,又看著遠處一身鮮血殺氣騰騰揮舞著雙斧的田恒,急促的問道:二弟,你這是闖了什么大禍?怎么會招來一個如此可怕的殺星,聽說他剛剛已經(jīng)將整整一隊的守軍都殺散了?這是真的嗎?
此時的張洪哪里還顧得上回答他大哥,踏好不容易跑到大哥身旁,隨口應付道:誰知道哪里跑來的醉漢,他逢人便砍,見人就殺。大哥,你此人拿下,剛好是大功一件。這個張洪竟然把自己的哥哥當槍使喚,當真不是個東西。
真的~?張彪顯然不相信自己弟弟所說,但是這緊要關頭,他又如何細細盤問,他急忙抽出腰中寶劍,對著手下的兵士喝道:將此人給我就地誅殺~!
張彪一聲令下,眾兵士頓時舉戟相迎,可是這些兵士如何是發(fā)了狂的黑熊對手,只見田恒揮舞雙斧如同一輛坦克一般就殺進了人群,他早已經(jīng)盯上一群衣著華貴的公子哥,他認定張彪必在其中,所以一往無前的向張彪眾人殺去,一邊沖殺,一邊口中還哇哇大叫著:我是來找張洪小兒算賬的,不想死的都給爺爺滾遠點。說著,掄圓手中的大斧,整個人如同旋風一般,旋轉著身體就沖了過去,如同一臺不知疲倦的人肉切割機,真是碰著就傷,砍到就亡,頃刻之間,愣是讓黑熊在人群中殺出一條血路來。
此時他一臉兇狠的望著一群華衣公子,舉著一對還在淌血的大斧喝道:誰是張洪小兒,給爺爺滾出來,要不然老子將你們全都劈開兩半。
眾多身穿華貴衣服公子一聽眼前的血人這般問話,都是急忙紛紛躲開張洪,如同一群蒼蠅忽然慌亂的離開一坨屎一樣,只留下渾身發(fā)顫的張洪直挺挺的躲在張彪的身后。
田恒一見,當時心中便已明了,他揮舞雙斧就沖了過去,口中喝道:無恥的小兒,拿命來!
就在田恒沖上之際,張洪突然無情的將自己哥哥向前一推,想以此來阻攔田恒的腳步,隨后他自己也不知道哪里又來的力氣,撒腿就向身后跑去。
田恒看著向自己沖來一臉驚愕的張彪,根本毫不留情,一斧子當頭劈下,頓時劈的張彪是腦漿迸裂,鮮血直流,田恒用力一撞,便將張彪的尸首撞飛出去,隨后大步流星的便追上了還在逃竄的張洪,掄起斧子就向他的背心劈去。也是張洪命不該絕,慌亂之下,雙腿一絆摔倒在地,躲過這致命的一斧,隨后他神情惶恐的躺在地上,用手支撐翻轉過來身子,驚恐的看著這個殺人狂魔,雙腿不斷的蹬地向后挪動。
田恒看著張洪可惡的嘴臉,大嘴一咧,怒吼一聲:無恥小兒,拿命來!說著,大斧狠狠的從高空中劈下。
(真的很抱歉,兒子今天過生ri,只能更新一章,不過是4000字的大章。請兄弟們多多支持,也祝福我的兒子快樂健康的成長,祝愿大家天天開心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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