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趙小虎的威脅的話,天佑絲毫不怯場,冷哼一聲繼續(xù)說道:“你我單挑,那是公平決斗,要是你那老管家出手,那就是以大欺小了,看來,你們趙家不但吃不起飯,現(xiàn)在更是后繼無人啊,快回去給你們家主說,曠家愿意收留你們,晚了可就不行啦”。
哈,哈,哈哈···聽到這樣的話,周圍的百姓笑的更大聲了,心里那個解氣啊,紛紛議論著孩子是誰啊,比剛才那胖子還難對付,這曠家是人才輩出啊。
“這孩子好像是曠家曠奇的兒子吧,他們宗族選拔的時候我去看了,這都過了一兩年,記得不是很清楚。對,這就是那孩子,當時不是說他是魔武者嗎?會靈氣兩分,修煉緩慢,現(xiàn)在看來不是這么回事啊,看他剛才的身手,得有兵術境界吧。周圍有人知道天佑的,紛紛爆料。
“什么,魔武者體質,修煉還這么快,你不會記錯了吧,要知道,咱們西南行省也沒有這么妖孽的人,這是存在于那些巨無霸的大門派,也是屬于搶手的人物啊”,一個看起來達到兵術境界的武者說道。
聽著這些議論,天佑心里苦笑著,他不出手就是不想招搖。他想默默地修煉,不愿被打擾,所以才一直言語逼迫,希望拖延時間,等家族的人來解決。雖然不喜歡宗族那些人的嘴臉,但是,在家族的對抗中,他肯定還是幫著自己的家族,況且,這人還是自己的兄弟。
他當心的是,曠奇問起來,自己該怎么圓這個謊,心里只能苦笑著·····
“既然都暴露了,那就試試自己的實力如何,一會的事情再說”,天佑心里想著,然后又對趙小虎說:“怎么樣,咱倆再斗一局,我輸了,賭注依然不變,另外再加上一個賭注————一件黃階上品寶衣,怎么樣,你敢賭嗎?”
嘩~·聽到天佑這話,人們都嘩然了,要知道,在他們這樣的小鄉(xiāng)下,黃階寶衣都算是寶貝了,黃階上品那就更了不得了。
“哈哈哈,曠天佑是吧,我知道你,你爹是靈術境界的高手,但是你們只是分家的人,根本就沒有財力拿出這么高價值的東西,你要輸了,那你拿什么來陪”?那趙小虎知道天佑家里的情況,于是譏諷道?!暗?,我也給你一個機會,你和我的管家比試,要是你能贏了我的管家,賭注就照你說的;要是你贏不了,哼,我也不要你的賭注,你永生永世就做我的奴隸,怎樣,你敢賭嗎”,這次輪到趙小虎問天佑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但是,老管家肯定能贏,這小子不答應就算了,反正自己贏了;要是答應了,嘿嘿,那自己就有一個很不錯的奴隸,何樂而不為呢。想到這里,他不自覺地為自己的陰謀兒得意。
太過分了,這樣還算是比試嗎,這就是以大欺小,人家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和你一個修煉幾十年的人比試,那還不如自殺算了。周圍的人都看不慣了?!疤煊?,算了,我愿賭服輸,你不要答應那家伙,他是騙你的”,二胖急著說。
“胖子,你好好休息,不用擔心,我不會亂來的”,天佑安慰著二胖?!澳呛?,你們可都聽好了,這時雙方自愿的,輸了可別抵賴”。天佑對趙小虎說道。
“好,有個性,我喜歡,那你們開始吧,管家,麻煩你了,下手輕點,這個奴隸還不錯,哈哈哈哈”,趙小虎大笑道。
請,天佑說道;
“恩,你很勇敢,小輩,這樣,我不傷你,你還是讓你小子兌現(xiàn)賭注,怎么樣”,那管家到是挺不錯。
“手底下見高低吧,請了”,天佑說著,就擺出了一個起手式。看著這個動作,那管家一下就懵了,這哪里是學武一年多的人,簡直就比自己領悟的招術境界還要高啊,站在那里還想沒有破綻。
“這小子,就算你在厲害,元力始終有限,我就不信了,我可是兵術境界的人,也算是高手了,你最多招數(shù)精妙罷了,我就先下手了”,管家想著,就展開了攻勢。
強大的元力布滿了身體,簡直比趙小虎的黃階寶衣還強大,畢竟那趙小虎沒有這么強大的元力激發(fā)寶衣的防御,要是這管家穿上,那就恐怖了,能夠抵擋靈術境界的攻擊。
元力展開的一瞬間,管家動了,只見一串黑影閃過,就到了天佑的面前,蘊含強大元力的一掌就對著天佑拍了下來,正是那黑虎抱月,在這管家手里施展,效果完全不一樣。
天佑還是沒有動,這是他第一次實戰(zhàn),他沒有絲毫緊張。他準備一舉擊敗這管家。通過強大藥力淬煉的身體,展現(xiàn)了無比強大的爆發(fā)力。在那管家的雙掌里腦袋還有不到一指的時候,天佑動了,“抓拉橫打”,就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招式,簡直被天佑用神了。、
只見天佑一手格開管家的雙掌,另一手捏拳橫打,直接擊中管家的左肋下方處。這一拳,打得管家元力中斷,連丹田里的元力都被打得潰散。但是,卻又掌握的恰到好處,沒有震傷他的丹田??梢哉f這一拳的意境,已經達到了大師的水準。
“噗”,管家被轟出數(shù)米開外,雙手捂著肋部,久久沒有說話。一時間,全場安靜。其實這都是一瞬間的動作,只見那趙小虎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二胖的嘴還喊著小心,沒有閉上。就這么一瞬間,勝負已分。
過一了會?!翱瓤瓤?,天佑少爺,感謝你手下留情,我甘拜下風”,那管家緩了一下,走上前來,對著天佑說道。
“哎,管家哪里話,咱們是比試,又不是生死大仇,你倒不用這么客氣”,天佑很禮貌的對管家說。
直到這個時候,眾人才清醒過來,這也太離譜了吧,修煉不足兩年的小子,一招擊敗趙家管家。這要不是親眼所見,任誰也不信啊。但這確實是發(fā)生了,就在大家眼前。好好,好好好,反應過來的群眾都大聲叫好。
這時,天佑走到趙小虎的面前。“你要干什么,你不能打我,我爸是趙剛,趙家的家主,你打我他會幫我的”,這小子被嚇得不輕,趕緊把他老爹搬出來。
天佑也沒做什么,只是對著趙小虎伸出了手:“賭注呢”。原來是這個,趙小虎松了口氣。說著,就拿出了一個錢袋,得有幾十輛金子吧。拋給了天佑?!斑€有呢?”天佑又說。那趙小虎剛想發(fā)火,但想到天佑的實力,又算了。
他走了兩步,來到那個老板面前:“老板,對不住了”。那老板倒是嚇了一跳:“少爺,這可使不得,說著趕緊后退”。
這就是老百姓的悲哀了,明明就是對的,卻還要向惡勢力低頭。這也是發(fā)生在天佑身邊的事?!皶缭?,你等著,等我達到靈術境界,就要你給我娘下跪,還有你那死鬼老爹,也要向我爹賠禮”,天佑心里也不是很平靜。
“我可以走了吧”,那趙小虎趕緊想開溜,留著也是丟人啊。
天佑還是沒說話,手也沒放下。說道:“還有呢?”
“還有,不都給了嗎,還有什么”,那小子開始裝傻?!熬褪悄隳菫觚敋ぷ印?,這時二胖又開始打擊趙小虎了。
“哈哈哈,趙管家,你們這愿賭可就得服輸啊”,這時只聽見一個豪放的聲音響起。領頭一個五六十歲的老者,留著稍長的山羊胡,精神很好。也是達到兵術境界的高手。曠家管家來了。
“你們”,趙小虎見曠家來人,就更急了。著護體寶衣可是他爹求老家主給的,要是丟了,那還不得被打死。所以,眼巴巴的看著管家。
那管家對著看管家拱拱手:“老家伙,咱倆你也要黑啊,這可是關系兩家的事,不是我們個人的較勁”??磥磉@兩人私交還不錯。
“趙老頭,你怎么管教這少爺?shù)模轿視缂胰鲆皝砹?,要不是我曠家出了這兩個小子,那今天這場子就丟了”,曠管家樂呵呵的說。那趙老頭倒是很尷尬。
曠管家見狀,也不再過分,畢竟他們只是下人,這黃階寶衣確實很重大,不能開玩笑。
“天佑啊,你可以啊,當時考核你的時候,大家都看錯了你,沒想到,你小子還真行;二胖也不錯”,這管家笑著夸了天佑和二胖。“但是,你們看這樣怎么樣,讓趙家再給點補償,算是賠禮了,至于這黃階寶衣,那是大事,你們不能胡來”,說著,還看了趙管家他們一眼。
“是啊,天佑少爺,你就說吧,除了這寶衣,我們愿意補償”,那管家也明白,只能服輸,才不能落了面子,賭注嘛,大家商量。
天佑走到二胖面前,對二胖說:“搞定了,其他的,你看著辦”,說完對著管家拱了拱手,瀟灑的走了。
留下后面一群人在哪里議論,不管怎樣,天佑這次算是徹底出名了。其實,大家哪里知道,天佑心里苦著呢,晚上咋交代啊,早知道就不去找那死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