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烏甚至都沒有反對的機會,此事兒就這么定下了,他只能安慰自己,有這么多大夫看著,萬一真出什么事兒,王妃解決不了的還有那些大夫。
說不得他的小命更有保障一些,終于什么都不會的李幸,他心里雖然是有點介意,但轉念一想,反正都已經這這么多人了,多他一個也無妨。
于是,手術的事兒就這么被安排了下去。
開始之前,霍烏喝了一碗王妃給的藥,就昏睡過去,半點知覺都沒有了。
“本王妃要開始了,過程中還請諸位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大驚小怪,從而出聲影響到本王妃?!碧仗沂謭?zhí)她從空間里拿出來的手術刀,目光警告地一一掃過眾人。
眾人從來沒見過陶桃手上的刀,心里多少都有些疑慮,但旁邊還有齊王盯著,他們對陶桃的話哪兒敢有意見?
自是紛紛都點頭應承下來,沒人生出半分的退意。
陶桃便不再管,專注于手上的手術刀,算霍烏幸運,她為了在這群大夫的面前露一手,從空間里拿出了許多東西,保證他的小命。
這里并非無菌環(huán)境,手術后最重要的就是消毒,而這里沒有她想要的消毒用品,她只能拿自己的。
不僅如此,還得費心思對她拿出來的東西進行偽裝,不叫他人瞧出端倪來,畢竟那些東西的來歷,真要解釋起來很麻煩。
蕭執(zhí)可以無條件相信她,別人可不會。
萬一傳出去什么,對她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兒。
這么想著,陶桃下了第一刀,然后眾人就親眼看見了一場視覺的盛宴。
他們從來不知道原來有人可以把刀耍得如此賞心悅目,也從來不知道人體真的能在活著的時候剖開,從身體里拿出東西來。
這一場‘手術’足足持續(xù)了兩個時辰的時間,在這兩個時辰里,所有人包括蕭執(zhí)在內,全都不錯眼地盯著陶桃的動作。
直到,陶桃將霍烏肚子里的瘤子取出,放置到一旁,方才松了口氣。
手術做完了,接下來當然就是縫合了,這個沒什么難度,陶桃很快就弄好了。
“等他醒來,讓他不要亂動,等傷口愈合了再說。”
“霍大人什么時候能醒?”大夫中有人躍躍欲試,想要過去探探霍烏是不是真的還活著。
陶桃瞥了一眼開口的人,“大概半個時辰吧?!?br/>
“不知我等可否過去看看?”
“不能?!碧仗揖芙^得干脆,“你們要是擔心他,可以半個時辰后再來看,現(xiàn)在不行?!?br/>
大夫們還想說什么,卻話還未出口,陶桃先抬腳準備離開了。
齊王從頭到尾雖是沒說話,但在他們還想說什么的時候,給他們遞來了警告。
“王妃給霍大人動這一場手術時間這般久,想必應該累了,諸位大夫還是讓王妃先好好休息一下吧?!崩钚曳浅S醒哿σ姷卣境鰜硖嵝选?br/>
眾人面面相覷,好像是這個理兒?
如此一晃神停頓,陶桃已經走了出去,眼瞅著就要沒影了。
蕭執(zhí)跟在陶桃身后,呈保護姿態(tài),可見是非常不想讓人打擾。
大夫們是心急,而不是沒有眼色,何況李幸都已經提醒得如此明白了,他們若還不明白,非得湊上去,那便是找死。
左右半個時辰的時間也不長,他們現(xiàn)下也沒別的事兒可做,有的是時間等。
離了那群大夫的視線,陶桃想起什么,扭頭看了看侍衛(wèi),“霍烏醒后,記得來通知我?!?br/>
“是?!笔绦l(wèi)眼觀眼鼻觀鼻地應了,很快轉身離開,去守著霍烏。
陶桃自覺沒什么事兒了,便也就暫時不想,回到他們簡易支起的帳篷,先清洗了手,后癱在了用石板搭起來的床上。
“喝口水?”蕭執(zhí)嘴上問著,實際上手上已經給陶桃倒了杯水,遞到她的面前。
不說還好,這一說,陶桃還真覺得有點渴了,是以她毫不客氣地坐直起來,伸手接過了蕭執(zhí)給的水。
一杯水下肚,陶桃瞬間覺得自己好像活過來了,以后再有這種動手的事兒,她一定得備著人,專門給她弄水才行。
“還要?”蕭執(zhí)作勢接過陶桃手上的杯子,再去倒水。
陶桃忙不迭地擺手拒絕,“不用了,我喝這一杯水就夠了?!?br/>
“有沒有什么吃的,我好像有點餓了。”手術消耗太大,她喝完水就感覺到了饑餓感。
蕭執(zhí)眸光一沉,“本王讓人去準備?!?br/>
剛動完刀子就肚子餓,桃桃是否多少有點沒心沒肺?
一般人剛那般做的話,不應該會被影響到食欲嗎?
可他觀桃桃的模樣,倒不像是有被影響到,反而像是對這種事情已經習以為常,根本不需要再去適應。
問題是,桃桃此前一直被陶家放在莊子上沒人管,她上哪對這種事情習以為常。
還有,她拿出來的東西……
“阿執(zhí),你愣著做什么?”陶桃好半天沒等到蕭執(zhí)的回應,忍不住抬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他這是在尋思啥呢,這么入神?
蕭執(zhí)輕咳一聲,轉身往外走,“沒什么,本王方才只是在想霍烏醒來后,看見自己肚子上的刀痕會有什么想法。”
這話說完,蕭執(zhí)人已走到門口,抬手叫來侍衛(wèi),讓他去尋點吃的來。
陶桃直覺是事情沒有這么簡單,但看蕭執(zhí)現(xiàn)在的模樣,想也知道問不出來,罷了,誰還沒有個小秘密呢?
人類都難以免俗的小秘密,她不能強求蕭執(zhí)什么都跟她說。
侍衛(wèi)的動作很快,沒兩刻鐘的時間,就將吃食送了上來。
正好是酸口的東西,陶桃執(zhí)筷吃得很是歡快,直把蕭執(zhí)看得也跟著有些餓了。
本來蕭執(zhí)是不想吃的,但他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拿起侍衛(wèi)多準備的筷子,跟著一塊兒吃了起來。
入口的東西很酸,蕭執(zhí)沒防備,一下子就被酸得擰起了眉,想吐但他良好的教養(yǎng)讓他最后沒有那么做,生生逼著自己咽了下去。
“這東西如此酸,你是怎么吃得下去的?”蕭執(zhí)甚至懷疑陶桃的味覺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感知不到酸味兒,否則她怎么能吃得這么暢快,半點都不覺得酸?
陶桃狐疑地夾起面前的吃食吃了下去,“酸嗎?可我覺得剛好,沒有很酸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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