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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時辰后大戰(zhàn)已經(jīng)接近尾聲,隨著最后一聲炮火,南詔人盡數(shù)屠滅或是被擒。
易天身上多了幾處傷痕,嘴角沾了血跡,是被炮火的余**及,好在并無大礙,手下的鐵狼衛(wèi)損失過半,魔羅空軍有三分之一與南詔禿鷲戰(zhàn)成灰飛。
血玲瓏自城墻上飛下,落在易天身邊,她問道:“死了沒有?”易天白眼道:“你就這么盼我死了?我又與你無仇無怨?!迸e起劍召集眾將。
血玲瓏見他此舉,問道:“你還要做什么?”易天道:“要做就一鼓作氣,現(xiàn)在趕往運河?!敝苯用鼉擅Я_空軍的士兵將魔羅鷹降下,走上那魔羅鷹,對血玲瓏道:“你也上來,他們的空隊已經(jīng)被我們消滅,這次我們直接從天上攻擊,爭取一鼓作氣。”
血玲瓏見他這么堅持,點點頭,走上一只魔羅鷹,一萬多魔羅大軍橫空起飛,奔向云海關(guān)運河的方向。
菱悅對菱風(fēng)道:“爹,我先去了,這里就交給你們了。”轉(zhuǎn)身下了城墻,領(lǐng)卿羅獅騎,炮火營的兄弟前往運河。
菱風(fēng)見自己的女兒走遠,不由搖頭嘆道:“老啦!如今當(dāng)是他們的天下了?!?br/>
云海關(guān)的運河口,一隊豹騎營戰(zhàn)船正與南詔人的戰(zhàn)船炮轟,一豹騎營戰(zhàn)船“轟”的一聲爆炸,被那南詔人的戰(zhàn)船擊沉,下一秒那南詔人的戰(zhàn)船也:“轟”的一聲炸成兩截。
易天率領(lǐng)魔羅大軍趕到,并配備了各種大范圍殺傷力的陣法陣紋,包括爆破,炸裂,火燒等,威力不亞于炮火轟擊。
一身穿甲胄的女子站在一艘戰(zhàn)船上,臉上滿是塵土,煙熏,見空中突然飛出大批魔羅鷹,心中震撼,只見那魔羅鷹對南詔戰(zhàn)船發(fā)出炮轟,威力兇猛,頃刻間便灰飛煙滅。
她問身旁侍衛(wèi)這些是什么人,一侍衛(wèi)道:“這是虎騎營易天校尉的魔羅空軍?!?br/>
那女子驚道:“是易大哥?!?br/>
望著空中那魔羅大軍,突然戰(zhàn)船猛烈搖晃,她身子不穩(wěn),險些倒地,后面猛地傳來一道驚呼,數(shù)名士兵齊道:“薛都統(tǒng),戰(zhàn)船被打到了?!币凰夷显t戰(zhàn)船用水雷將戰(zhàn)船打穿,水猛烈的灌入,一點一點下沉。
那女子驚道:“立刻棄船,棄船,所有人都下去。”她不慌不忙,讓士兵們逃生,自己卻在船上來回遣走士兵,“轟”的一聲,一道火炮朝船的方向而來,一游遠的士兵大叫道:“都統(tǒng),你快跳??!”
那女子猛地一回頭,見那團巨大火炮,神色一愣,想要逃已經(jīng)來不及了,千鈞一發(fā),只聽一個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抓緊我?!毖鋈幌袷潜蛔プ×?,“嗖”的一聲飛上空中,那戰(zhàn)船瞬間化作火海。
那女子抬頭望向救她那人的臉,驚道:“易大哥?”易天笑道:“你呀,總是為別人想著,在這看好了,剩下的交給我了?!弊叩侥Я_鷹頭頂,對那*控魔羅鷹的士兵使了一個手勢,那士兵點點頭,只見他身子后仰,直接落下空中。
那女子大叫道:“易大哥。”眼睛死死望著那自由落體。
只見易天翻個筋斗,一只魔羅鷹自下方掠過,他穩(wěn)穩(wěn)的站在上面,那女子這才松了口氣。
易天對那接住他的士兵豎起拇指,然后又給他指示,那只魔羅鷹向下飛去,他從懷中拿出一道陣紋,散發(fā)淡淡熒光,這是一張三級陣法陣紋,只有古籍陣紋術(shù)中有記載,當(dāng)今世上買不到。
他默念咒語,將那陣紋揮下,落在那一艘南詔戰(zhàn)船上,只見那戰(zhàn)船“嗖”的一下沉入河中,速度之快讓人生畏。
這是重力陣,能一瞬間釋放龐大的重力,因為材料昂貴,他很少制作。
大戰(zhàn)進行到尾聲,菱悅的卿羅獅大軍趕到,與豹騎營合理收拾殘局,易天也不停留,直接往燕云關(guān)方向掠去。
到了燕云關(guān),只見那里戰(zhàn)火連天,城墻上掛滿尸體,城內(nèi)焰火彌漫。
南詔人將炮火對準(zhǔn)天空,要與魔羅大軍不死不修,卻被盡數(shù)屠滅。
易天來到關(guān)內(nèi),見到血玲瓏已在此處,問道:“有沒有黃榮成的消息?”
血玲瓏道:“南詔的大將軍在東邊的一座將軍府中,我猜測若是黃榮成真的還活著,那會在那里的大牢內(nèi)?!?br/>
易天點點頭,說道:“那里是菱將軍的府邸,沒想到成了南詔賊寇的落腳地,走,我們現(xiàn)在過去。”命眾將繼續(xù)屠殺南詔人,他與血玲瓏前往將軍府。
血玲瓏道:“領(lǐng)兵的大將軍是南詔的田友亮,江湖上人稱令狐先生,這人不會武功,卻很厲害,善于用計?!?br/>
易天道:“靈狐先生?”閉目一想,陰陽同舟記載,靈狐先生是陰陽會的軍師,驚道:“萬萬沒想到陰陽會竟分部如此廣,便是南詔也有他們的人?!薄⒀岘圀@道:“什么,靈狐先生也是陰陽會的?”似乎想到了什么,道:“不好,快點,不能讓他跑了。”速度忽然加快,便是易天全力也追不上,他大叫道:“喂,等等我?!?br/>
踏入將軍府之中,竟是這般安靜,看不到人。血玲瓏先在門外停下,易天隨后趕到。
易天問道:“怎會沒人?”
走進府中,當(dāng)真一人沒有,血玲瓏開口道:“怕是叫他得到了消息?!币滋靽@道:“那便算了,四處看看,相比黃榮成那家伙應(yīng)該會在這,信王說黃榮成很有可能是被抓了。”
兩人四處尋找,血玲瓏便說了一句:“當(dāng)真奇怪,誰不抓,翩翩就抓那黃榮成一人,他很金貴不成,人人都要搶著他?!?br/>
易天笑道:“黃榮成是信王的授業(yè)恩師,地位高的很,只是為人低調(diào),只在這軍中做一個小偏將罷了?!弊哌^幾間廂房,正要進去,此時從內(nèi)射出幾道箭羽,穿過門板,奔向易天。
只見易天面露驚容,連忙后退,躲在那石柱后頭,大叫道:“里頭有人。”探出頭看了一眼,那廂房門市關(guān)上的,看不到其中情況,他不敢貿(mào)然進去,大叫血玲瓏,道:“怕是黃榮成便在里面了。”他要血玲瓏與他配合,闖進這廂房之內(nèi)。
只見血玲瓏身手極快,半步之間蹬開那廂房大門,只聽:“??!”的一聲,一人摔將出去,將那桌臺震碎。
易天闖進一看,里屋竟無人,低頭看去,黃榮成被綁著,半躺在地上,一個勁的“嗷嗷”大叫。易天趕忙上前解開繩子,道:“黃偏將,你沒事吧?”扶著他左臂。
黃榮成擺擺手,忽然“啊”的一聲,叫易天將手拿開,痛苦叫道:“莫要扯著我的手。”扶著左臂,流露出真真的痛苦之意。
易天道:“你受傷了?”黃榮成道:“沒事,只是被那南詔人一劍插了肩部,還要不深。”臉色有些蒼白,許是很痛苦。
黃榮成道:“你們是怎么知道我被南詔人抓了去?”易天看看血玲瓏,又看看黃榮成,笑道:“是信王傳來的消息,他說燕云關(guān)有線人回報,見你被南詔人抓進了大牢,于是就叫我前來救你?!?br/>
黃榮成身子微顫,道:“謝天謝地!也好在你們總算來救我了。”
旁邊的血玲瓏面無表情,冷冷道:“那些人呢?”黃榮成道:“已經(jīng)跑了?!币滋齑篌@,道:“如何跑的?”只見黃榮成領(lǐng)他們走去后面的一條密道,道:“此處直通燕云關(guān)外,是那些南詔人偶然發(fā)現(xiàn)的?!?br/>
望著深深的密道,易天微微蹙眉,心想:“算你們逃得好快,不然老子一個個全部都活剝了。”還記著那數(shù)箭之仇。
兩人帶黃榮成離開,走出府外,只見一蓬頭將軍迎面奔來,大喝道:“狗賊,放開他。”手中的雙劍蕩舞,泛著白光。
易天瞇眼望向此人,對血玲瓏道:“你帶黃榮成先走,這家伙交給我?!毖岘嚨溃骸澳憧梢詥??”易天白眼道:“怎會不行,他不過是大乾境中期?!闭f罷拔出離蕭,迎戰(zhàn)那蓬頭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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