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那少年怒目圓睜,猛然一拍身前案幾,勃然大怒,“不識好歹的下賤廢物,敢罵我是狗?你活膩了!”
“我可沒罵你,你既然如此急著承認,那我也沒辦法!不過,你如此狺狺吠吠的摸樣,更像一只瘋狗……”龍焱嘴角掠過一絲狡黠的冷笑。
“你找死!你可知道,你在跟誰說話?本少綠階宗門云天宗外門弟子獨孤道!我告訴你,若瑄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未婚妻!你若再敢有半絲不恭和褻瀆之意,我讓你死的難看!”那少年臉色鐵青,身軀一震,一股磅礴的威壓瞬間散開!這是武士階強者才有的威嚴,猶如滾滾洪流,猶如泰山壓頂,頓時壓得龍焱呼吸急促,臉色慘白,脊背彎曲下來。
綠階宗門?龍焱聞言頓時內(nèi)心一震,暗暗吸了一口冷氣,就連龍道炫和南宮寒臉色都瞬間煞白起來,生起惶恐,得罪了綠階勢力,等于死路一條!
這個世界的各方勢力按照實力大小分為綠、藍、赤、紫、銀、金六階,大秦帝國的四大王府、四大家族與綠階勢力相比簡直只是九牛一毛,就連整個大秦帝國都算不上綠階勢力!整個玄武大陸稱得上綠階勢力的,屈指可數(shù)!
遭了,這回一腳踢到老虎屁股了!云天宗在這片天地就是天威的存在,統(tǒng)治著這片天地數(shù)數(shù)以百計的修武國,自己招惹了其外門弟子,即使被他殺了,也沒人敢過問,何況自己還是一個卑賤的囚犯!
不過龍焱生性桀驁,雖然被對方氣勢壓得渾身戰(zhàn)栗,但是嘴上卻依然不饒人地道:“這種貨色的女人,誰稀罕和你搶……”
“你找死!”你若瑄聞言花容失色,勃然的怒,霍然起身,一身氣勢鼓動的衣發(fā)飛展,她心氣極高,何曾受過如此折辱!
“廢物,我一根指頭就能碾死你!跪下!”少年獨孤道眉宇一軒,豈能容忍心上人受辱,低喝一聲,聲音不大,卻蘊含莫大威嚴,猶如悶雷,龍焱剛剛打通四條武脈,連武徒一重都算不上,那里能抵抗得住如此強大的威壓,只聽龍焱撲通一聲,單膝跪地,嘴角溢出血絲,他雙眸血紅,冷冷怒視那少年,怨毒而憤怒!
龍焱怒吼一聲,身軀骨骼傳來啪啪的脆響,他拼盡全力,想掙脫威嚴的禁錮,可惜他實力太弱,猶如泰山壓頂,無法動彈。
此時李元淵張了張嘴,終究欲言又止,而李若萱冷眼旁觀,龍道仁臉上洋溢著幸災(zāi)樂禍的冷笑,而假冒城主萬千愁則一只慢條斯理地品著茶水,置身事外,無人發(fā)出一言。
“蕭城主,這個不開眼的囚犯瞎了狗眼,居然敢頂撞我,那就是挑釁我云天宗的威嚴,罪無可?。∥乙桓割^戳死他,以作懲戒!”獨孤道臉上卻洋溢著和藹淡然的微笑,側(cè)首向冒牌城主萬千愁道。
“獨孤公子,按照牢城規(guī)定,殺一人需繳納五百金幣!你看誰不順眼,可以隨意!”萬千愁風(fēng)輕云淡地道,連頭都沒抬一下。
“五百金幣!你的命,實在太賤了!”
獨孤道搖頭,哈哈大笑緩緩走下貴賓席,嘴角噙起睥睨地冷笑,一身白衣展動,顯得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度翩然,輕輕舉起一指,向龍焱額頭按下,龍焱頓覺一股死亡的危機緩緩罩下,讓他七竅流血,整個頭顱幾乎瞬間就要爆裂!
“你……你放開我兒子……”龍道炫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一步上前,狠狠抓住獨孤道的衣袖,狂怒吼道。
“你沒有資格跟我說話!”獨孤道桀驁地昂首,看都不看龍道炫一眼,一身威壓散開,如同一睹無形的墻壁猛然撞出,龍道炫猛然口吐鮮血,身軀飛出三丈開外!
“炫哥……”南宮寒低呼一聲,飛身上前,扶住丈夫。
“爹!”龍焱瞳孔血紅,一行清淚奪眶而出,渾身劇烈抽搐,內(nèi)心的仇恨、屈辱、憤怒在瘋狂咆哮,但是他卻難以動彈分毫,猶如一頭受傷絕望的野獸,空有一腔狂傲的熱血,卻無力反擊,喉嚨之中發(fā)出狂怒的吼,“獨孤道,今日我若不死,今日之辱,來日必將讓你們百倍奉還!”
“你在威脅我嗎?”獨孤道神色淡漠,如同聽到最可笑的笑話,發(fā)出鄙夷地冷笑,手指優(yōu)雅地懸在半空,轉(zhuǎn)身目露柔情地凝視你若瑄詢問道,“若瑄,此人膽敢侮辱你!或殺或廢或留,隨便你一個字!”
“放了他吧!”你若瑄傲慢地坐回貴賓席,故作神色優(yōu)雅,寬宏大量地道,“這種人自我作踐,殺了他,反而臟了你的手?”
頓了頓,李若瑄從眼角之中擠出一抹余光,高高在上地睥睨龍焱,嘲諷愚弄之色更甚:“我倒要看看,你這種經(jīng)脈具斷的廢物,來日如何讓我們百倍償還?我等著你說的那一天!可惜的是,就是現(xiàn)在天上真的掉下來一粒逆經(jīng)丹,讓你恢復(fù)武脈,再修煉一萬年,也永遠是被人踩在腳下的廢物!”
龍焱冷笑而視,沉默不語,總有一天,你這對狗男女,我會讓你為這句話后悔莫及!
獨孤道神色淡然,面色波瀾不驚,冷傲地收起手指,不再看龍焱一眼,仿佛他們本就不存在一般,衣袖輕拂袖,坐回貴賓席上。同時他身上威壓倏然散去,龍焱頓覺渾身一松,這才發(fā)覺自身衣衫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這個世界上沒有實力,就沒有尊嚴,連生死都掌控在別人的一念之間,我一定要強大!龍焱內(nèi)心吶喊。
“龍焱,只要你在婚書上簽字,這是十萬金票,便是你的!”李元淵一副道貌岸然,故做好人的姿態(tài),抬手將婚書和一沓金票丟在龍焱腳邊。
龍焱眸中迸發(fā)桀驁而輕蔑的冷芒,環(huán)視貴賓席上所有人,緩緩俯身拾婚書和金票,指掌猛然發(fā)力,將其全部震成齏粉!
“你我兩家,婚約從此一筆勾銷!”龍焱昂首冷聲道。
李元淵一愣,包括龍道仁、李若瑄、獨孤道皆是露出驚詫之色,就連自始至終沒有正眼看龍焱一眼的假冒城主萬千愁都不禁有些訝然。
要知道那是十萬金幣!對于他們這些地位超然的強者來說,只能算作一筆不起眼的小財,但是對于一個囚犯來說,那是一輩子都無法的積累的驚天財富,最重要的是,十萬金幣,可以兌換十萬功勞值,換取皇族的赦免令牌,可以重獲自由!但是這下子瘋了嗎,居然將其化為飛灰?
“年輕人血氣方剛,就是太沖動了?十萬金幣完全可以夠你在牢城娶上十個如花似玉的老婆!現(xiàn)在可好了,一無所有,真是打腫臉充胖子!”龍道仁故作惋惜,陰陽怪氣地道。
“自取其辱而已!”李若萱冷笑一聲,不屑與輕視之色更甚。
而獨孤道卻冷眼睥睨龍焱,用極其憐憫的語氣道:“你是想用這種壯舉,宣示自己高尚的尊嚴和骨氣嗎!說實話,我實在很可憐你!我要是你,就拿著金票滋潤地活下去!好死不如賴活著!你越是這樣越顯得你可笑得可憐!因為你這種卑賤的廢物,根本就不配需要什么尊嚴和骨氣!”
龍焱冷冷看了獨孤道一眼,這句話如利刺一般刺得他神靜鮮血淋漓!但是他內(nèi)心卻在狂笑,終有一天,我會將你們的尊嚴全部踩在腳下、踩得體無完膚!獨孤道、李若萱、李元淵、龍道仁,你們一個跑不掉!為我今日的奇恥大辱而付出慘重代價!
“爹娘,我們走!”龍焱狠狠咽下一口血絲,開口而道,旋即三人走出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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