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會很有自信,幻牧說的話,但他沒想到他的一句反話會讓君沉寒用到這上面。
翌日
鳳驚月面無表情的上了獸車,她讓北溪上來陪同,因為她也注意到了他們這一行人都是男人就北溪一個女子。
他們騎的是金猊寶馬,他們四個人在左右后方護行,三個男人聊天一個女子實在插不上什么話。北溪被叫上來沒有一點尷尬,反而還各種獻殷勤這倒是讓鳳驚月好奇滿滿了。
北溪不是最鐘意君沉寒了嘛?這會兒北溪對她獻什么殷勤?
“你覺得少宗主如何?”鳳驚月聲音聽不出喜怒,北溪傻啦吧唧的愣住了,過了一會兒道:“挺崇拜的,就是也挺歡喜的,但……師師叔不是跟少宗主好事將近了嘛,我還去湊什么熱鬧”。她似乎沒有想到鳳驚月會問這個,她覺得她至少會為難為難自己的,畢竟她也很不喜歡鳳驚月這個師叔,她出入紫金宮的次數(shù)也不少但都是為了公事。
“你不恨我?”。鳳驚月挑眉問道。
“恨你?為啥要恨你?”
鳳驚月:“……”
還是暫時不要說話了吧。
她實在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北溪腦回路比她會驚奇奧!
北溪又不是傻,她與秋席秋展在天靈宗內就接觸過,但一點都不熟悉。與秦巖就別說了,秦巖最不歡喜的就是女人了,他覺得很麻煩。
她雖然不喜歡鳳驚月,但是這個女人比自己強而且外面還一堆人,萬一把她惹怒了一聲令下把她按在地上多丟人。
她在路上要試著去討好誰或者去試圖插入他們的話題,可就是沒有什么話可說。所幸什么也不說了,但她是實在不明白為什么鳳驚月會讓她一同上獸車。
鳳驚月打著哈欠,昨個趕路好像去投胎一樣,今天慢悠悠的要死似的。
北溪一點都不意外,她坐在這里還真的一點都不舒坦,雖然不用端茶倒水,但好像有點……別扭。
“你如今什么修為?”。鳳驚月問了一句。
“靈宗”。北溪有些不好意思,她是幻師感受的到這里的每一個人修為都比她強,所以她不明白為什么少宗主派她來。
鳳驚月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她不是感受不到,這是想聽這個傻子說出來緩解一下氣氛。
“可會博弈?”。鳳驚月想著一路上無聊的很就問了她,很隨意的話卻讓北溪睜大了眼睛。
路行一日,未曾休息。打斷行路的還是鳳驚月,她提出的原因是吃為飯飯再趕路。
其實是,她輸?shù)摹軕K。
她終于知道為什么北溪在她提到博弈這個字眼睜大眼睛了,她的棋藝比自己精通許多。
君沉寒很沉靜,他棋藝了得,卻總是會在她這里輸上幾把。
她有些挫敗,難道師兄在讓她?
她棋藝原來這么糟糕!
自我懷疑起來,雖然沒有太多的情緒,但秦巖還是發(fā)現(xiàn)了。
他想到鳳驚月說的話,就沒有問她怎么了。規(guī)規(guī)矩矩的好像不認識鳳驚月這個人似的,但太規(guī)矩也會引人注目。
還好吃完飯鳳驚月沒有繼續(xù)做妖,真的啟程出發(fā)。如果她真的不想走的話秋展秋席還真的沒有辦法,秋席在吃完了飯后,以小解為由出去了一會兒,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從看見戒指里拿出一只傳信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