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里,單晉峰則攬著自己的夫人莊淑嵐,一臉嚴肅。
此時,莊淑嵐心里已經(jīng)有了個大概。
畢竟,她不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景。
“叮?!?br/>
電梯門打開,一行人離開電梯,就看到樓下安靜的大堂沙發(fā)上優(yōu)雅地坐著一個穿黑色皮衣的男人身影,拿著溜溜球在把玩。
“咻”溜溜球甩了出去,“咻”又精準地回到男人的手上。
明明是玩物,可男人卻玩得如同殺人的武器般。
一看就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來挑事的。
眾人都下意識停下腳步,蘇懶的手更探進了隨身包里,隨時準備出手。
空氣中一下子彌漫著緊張的氣息。
都是刀尖上、槍口下混的人,怎么可能對現(xiàn)場的危險毫無察覺。
穿黑色皮衣的男人怔了一下,敏銳地察覺到暗處有五個槍口對準著自己!
他淡定地轉(zhuǎn)身,蘇懶卻嚇怔了。
“顧司霆——”
穆云寒身邊的國際頂級殺手,從沒失過手!
蘇懶迅速站在單漠琰前面護住他,隨手掏出的匕首也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顧司霆,你今日敢要他的命,我就先死在你面前,看你跟穆云寒能不能交差!”
蘇懶反應很快,語氣異常決絕,現(xiàn)場的人都沒想到她會這么做。
連顧司霆都有半刻恍神。
站在蘇懶身后的單漠琰,個子比蘇懶高,從側(cè)面可以看出蘇懶的脖子已經(jīng)滲出鮮血,血液淌出一條刺眼的痕跡。
愣是沒想到她在這樣的情形下,會這般護著他。
他對她而言,不過是意外有了一夜的人,就值得為了他拿命去拼?
從沒被女人保護過的單漠琰,說不出此刻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若干年后的他,再次回憶起此情此景,也依舊震撼無比。
他蹙著眉心凝著她白皙脖子上的血痕,心疼她對自己竟是這般狠,狠到讓他心臟猶如被緊緊拽住般。
顧司霆掃了左右側(cè)一眼,基本可以找出隱藏五名狙擊手的位置。加上看著前方幾個人手里的暗器和腳上的姿勢,他不斷判斷著自己到底有多少勝算,語氣卻依舊淡定。
“蘇懶,你當真要跟我比快?”
呼,這怕是他從業(yè)生涯里最難纏的局面。
只是蘇懶壓根都不知道。
“那盡管試試,我的刀距離大動脈只有不到半分的距離。而穆云寒給你的第一任務是保我周全。你盡管來試試,到底是我刀快,還是你手快。”蘇懶的身體止不住顫抖,其實她在賭,賭自己能不能保下身后的人。
顧司霆的恐怖,她是知道的。
她見過他不用十分之一秒就能撂倒一個高手,并使其斃命。
她也知道自己對穆云寒來說到底有多重要。
所以她必須賭,而賭注就是她的命。
眼見顧司霆沒有繼續(xù)前進的動作,蘇懶假裝鎮(zhèn)定地說道,“顧司霆,我們做筆交易吧。你放過他,算是還我一個人情。你不是從不欠人人情嗎?”
“什么人情?”
顧司霆依舊警覺地看著四周所有可以藏匿、躲避子彈的地方。
媽的,太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