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條蟲定下了靈魂契約,樂陽簡直快哭了,這説出去不知會笑掉多少人的下巴。
而剛剛定下靈魂契約,胖蟲便鉆入了樂陽的身體中,與他合體了。
立時一層厚厚的蟲皮出現(xiàn)在了樂陽的周身,讓他看上去像是一只巨大的蟲子,這沒差diǎn讓他昏過去。
老天,這玩笑開太大了吧?
樂陽一陣欲哭無淚,卻感覺周圍的寒氣,瘋狂的涌入了自己的身體中,讓他感覺一陣舒服。
在這一刻,樂陽的身體中,仿似出現(xiàn)了一個可以吸納天地間所有寒氣的黑洞,所有冰霧狂獅散發(fā)出的寒氣都被吸引而來。
僅僅瞬間,被凍結(jié)的幾座山頭都開始解凍,沒有一絲的寒氣再彌漫。
“彭、、、、、、”
然而就在這一刻,一只冰霧狂獅沖到了樂陽近前,一爪抓在了欲哭無淚的樂陽身上,卻聽一聲猶如精鐵交擊的聲響發(fā)出,樂陽體表的蟲皮生生抗住了這強猛的攻擊。
下一刻,一股霸道的寒氣出現(xiàn),將這只冰霧狂獅的雙爪生生粘在了上面,接著只聽冰霧狂獅驚恐的嚎叫了起來,體內(nèi)的本命寒氣不受控制的流入了樂陽的身體中。
僅僅瞬間,冰霧狂獅便有氣無力的躺在了地上,整個身體看上去瘦xiǎo了不少。
而這一擊,讓樂陽終于驚醒了過來,嚇得冷汗直冒,隨后愕然瞪大了雙眼的從地上一蹦而起。
卻發(fā)現(xiàn)自己周身半尺開外全是密密麻麻的冰霧狂獅,正兇猛的向自己撲來,這嚇得他一個激靈,也來不及再多想其它了,手中神劍一揮,再次大戰(zhàn)了起來。
而這一次,面對洶涌而來的寒氣,對樂陽已經(jīng)沒有了半diǎn傷害,反而全部詭異的流入了他的身體中,不僅如此,只要是每死一頭冰霧狂獅,其體內(nèi)的寒氣都被樂陽體內(nèi)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收納了過來,最后流入了樂陽的身體中。
如此多的寒氣流入樂陽的身體中,樂陽神奇的居然感覺有些舒服,也不知流向了哪里?
但這不是他目前有時間探查的問題,慘烈的大戰(zhàn),再一次的上演,又是一場耗時良久的持久戰(zhàn)。
不過這一次大戰(zhàn),樂陽感覺體內(nèi)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再為自己補充,他居然沒有動用回氣光團中的絲毫力量。
“這xiǎo子真是好造化啊,居然讓他遇見了如此神物?!?br/>
煉獄寶塔外,將一切看在眼里的老人,愕然自語著,片刻后,微笑道:“原本以為,他闖完這第一層血色煉獄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呢?現(xiàn)在看來,剩下的兩關(guān),他應(yīng)該用不了兩天就可以闖出來了?!?br/>
説完,不再關(guān)注煉獄寶塔,真正放心的走向了不遠處的聚天大陣。
此刻在大陣的中心diǎn,正安靜的躺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不過卻是昏迷著的,正是貂兒。
“我用這大陣將你的命保住,能不能早diǎn醒過來就要看你自己的意志夠不夠堅強了?!?br/>
靜靜感知著大陣中的貂兒的情況,片刻后,老人嘆息了一聲,靜靜看著大陣,沉思了起來。
、、、、、、、、、、、、、、
不知不覺便是三天過去了,煉獄寶塔中光芒一閃,樂陽闖了出來。
繼冰霧狂獅后,樂陽又闖了兩關(guān),一共是六關(guān),這后兩關(guān)都是三級初階的魔獸,對付起來更加的吃力,但在胖蟲的幫助下,樂陽沒有感覺多么的吃力,反而得到了巨大的好處,這讓他心中多少平衡了一些。
修為達到了武士七級的巔峰,天缺劍訣第一招的三式,盡數(shù)修煉到了極盡,真正的達到了無影無形的恐怖境地。
精神力也有所提升,運用得很是純熟了。
整個人褪去了多半的稚氣,多了幾分銳利和殺氣。
“xiǎo子,不錯,比我預(yù)期的早了很多,這一次試煉到此為止,現(xiàn)在的你在整個怡國內(nèi)都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我這就送你離開,強者是靠磨礪出來的,而不是在樹蔭的庇護下存活下來的?!?br/>
看著變化了不少的樂陽,老人欣慰的笑著説道。
“等等,我想看看貂兒?!?br/>
聽老人又要馬上將自己送走,樂陽焦急的喊道。
“恩?!?br/>
老人一愣,隨后diǎn了diǎn頭,將樂陽送到了一座大陣前。
看著靜靜躺在陣中的貂兒,樂陽默默看著,許久后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師父,貂兒真的需要一年才能夠醒過來嗎?”
“不好説、、、、、、”
老人沉默了一下,搖頭道:“如果意志堅強的話,説不定三、四個月就醒了,相反,或許一年都醒不過來。”
樂陽一陣難過,diǎn了diǎn頭,不再説什么,靜靜看了貂兒好半天,才大聲喊道:“貂兒,你一定要盡快醒過來?!?br/>
喊完,又感覺有些難過的輕聲加了一句:“我半年后再來看你?!?br/>
説完,沖老人diǎn了diǎn頭,道:“師父將我送到那個山谷,哪里有我的幾個朋友,我不放心他們?!?br/>
“好?!?br/>
老人一diǎn頭,下一刻,一條虛空通道出現(xiàn),樂陽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瞬間,出現(xiàn)在了聚靈谷中。
聚靈谷依然優(yōu)美,但樂陽剛剛出現(xiàn),便感覺到了幾分詭異,快速隱匿了自己的身形,強大的精神感知力散發(fā)而出,清晰的感覺到山谷外有一只龐大的隊伍埋伏著,特別是其中一股氣息十分的強大,且還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有高手帶人包圍了山谷?”
這一發(fā)現(xiàn),讓樂陽面色一凝,目光幽深的沉思道:“是誰?”
但接著似又想起了什么,快速感應(yīng)起了清風(fēng)婉玉等人來,卻發(fā)現(xiàn)原本居住的地方?jīng)]有了幾人的氣息,這讓樂陽面色微微一變,眼中射出了兩道駭人的精光,但接著似又想到了什么,目光又緩緩的變得平緩了起來:“包圍山谷,這么説他們還沒有發(fā)現(xiàn)人,且對山谷有所忌憚?!?br/>
説著,眼神一亮,看向了山谷的深處,自語道:“是了,這些人應(yīng)該是忌憚那幾只裂天獸,想來熊達他們幾人定是躲進了山谷深處?!?br/>
説完,放下心來,默默感應(yīng)著山谷外埋伏著的那些隊伍的波動,思忖道:“黑寇山的勢力應(yīng)該已經(jīng)全部滅亡了,那么這些人只有可能是乘風(fēng)世家和凌家的人了?!?br/>
想著,嘴角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微笑,隱匿著身形向山谷深處尋找了進去。
山谷不遠的一道山嶺上,這一刻,羽宮輕柔心緒急切的沖身旁一個身形枯瘦,白發(fā)都已經(jīng)稀疏的老人道:“老祖宗,他出現(xiàn)了?!?br/>
“你感應(yīng)到他了?!?br/>
老人神色一凝,眼中精光閃閃的道:“在哪個方向?”
“那個山谷中?!?br/>
默默感應(yīng)了一下,羽宮輕柔指向了聚靈谷中。
“山谷中、、、、、、、、”
老人一愣,驚疑道:“這怎么可能?”
“確實很令人不解。”
羽宮輕柔也有些迷惑的皺了皺眉,那晚陰差陽錯的就與樂陽定下雙心連魂之法,讓羽宮輕柔恨欲狂,當(dāng)晚便離開了山脈,回到曲幽城寫信給家族,讓家族中已經(jīng)隱世多年的老祖宗前來,抓住樂陽,在得到聚元丹的同時,出手解除這雙心連魂。
羽魔家族收到這封信后,很是重視,已經(jīng)一百八十多歲,困在十六級武士巔峰的多年毫無進展的老祖羽宮文沉激動得不能自已,當(dāng)晚便趕往了曲幽城,可惜當(dāng)兩人再度進入山脈后,卻發(fā)現(xiàn)要找的人消失得無影無蹤,已經(jīng)不知道去向。
而且最令人詫異的是,這一消失便是十多天,沒有絲毫的影跡。
按理説,羽宮輕柔與樂陽神念相連,無論他躲到哪里,羽宮輕柔都可以感應(yīng)到。
然而讓兩人奇怪的卻是,無論羽宮輕柔如何感應(yīng),找遍了山谷附近數(shù)百里區(qū)域都沒有發(fā)現(xiàn)樂陽的絲毫影跡,對方就仿似憑空蒸發(fā)了一般。
可此時,對方居然突然出現(xiàn)在了山谷中,這讓兩人如何能夠理解。
這個山谷,羽宮輕柔曾仔細的感應(yīng)了四、五天,沒有發(fā)現(xiàn)樂陽的絲毫氣息。
但此刻,兩人都迷亂了,都有些不可置信。
“你沒感應(yīng)錯吧?”
對于這雙修古法很是了解的羽宮文沉第一次這么懷疑,有些不確定的問羽宮輕柔。
“錯不了。”
羽宮輕柔堅定的diǎn了diǎn頭,這絕不會有錯。
“這xiǎo子手段了得啊?!?br/>
得到肯定的回答,羽宮文沉有些吃驚,他一直監(jiān)視著山谷,如果有人進入,他肯定會發(fā)現(xiàn),可對方卻是突然出現(xiàn)在山谷中的,這就讓人費解了。
“難道山谷中有什么秘密?”
突然羽宮文沉似想到了什么,雙目一亮。
“秘密、、、、、、”
羽宮輕柔一愣,沉思道:“這可説不準(zhǔn),可有那幾只裂天獸在,十分不好對付,乘風(fēng)世家正在等凌家的支援,就算有什么秘密,我們也得等他們先動手,吸引住了那幾只裂天獸的注意后,我們才能進入?!?br/>
“恩,説的不錯?!?br/>
羽宮文沉一聲嘆息,diǎn了diǎn頭。
山谷中,就在剛剛樂陽也同樣有感的朝羽宮輕柔的方向望了望,冷笑道:“輕柔xiǎo妞,吃了那么大的虧,居然還想打我的注意,看來得收diǎn利息才行了?!?br/>
説著,嘴角露出一個邪笑,快步向山谷中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