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銘跟隨著天音老鬼的意志殘留和智慧來到了自由區(qū)的風平浪靜之處,溫青黛仍然恬靜的睡著。
看著絕色的溫青黛如此甜美的樣子,楊銘不由得有些感嘆。
真沒想到,自己居然為了溫青黛而做到如此地步。
背著她,闖入了靈界的封閉區(qū),對抗意志殘留和意志風暴,雖然有青龍鎮(zhèn)魂鈴的守護,但是,若是出現(xiàn)了一點兒差池,那就是要命的事兒。
自己什么時候肯為了一個女人做到如此地步了?
哪怕是依悅,自己都沒有如此的為她拼命過,可是,為了溫青黛……
此時此刻,楊銘真正的意識到了,林若和胡月所說的渣男,確實是就是自己這樣的。
一邊辜負著深愛著自己的女人,一邊為別的女人拼盡全力,這可真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你小子艷福不淺,這丫頭倒是挺漂亮?!?br/>
楊銘簡單的燒了幾個菜,然后,跟天音老鬼和智慧便一起把酒言歡。
他們說了不少關于老陸的事情,智慧雖然對老陸不怎么熟悉,但是,在這倆家伙嘴里,得出的老陸,基本上不是什么好東西……
是一個品行不端,舉止乖張,嗜酒如命的流氓頭子一般的存在。
不過,倒不是因為老陸沒什么優(yōu)點,他的確也是有挺多優(yōu)點的。
只是,老陸就像是一塊璞玉,這塊璞玉確實是一塊兒好材料。
但是,這玉的外表上,全是坑坑洼洼的泥點子和銹跡斑斑的擦痕,再怎么樣都不會讓人覺得他很好的。
畢竟,那可是老陸啊,老陸這號人,從來都不是為了讓人覺得他是個好人而行事的。
他只做自己覺得正確的事情。
“還算是那小子留有一份孝心,肯將我從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帶回去。”
說起老陸將天音老鬼的遺骸送回到陵園跟自己家人團聚的時候,饒是這天音老鬼的意志殘留十分堅韌,都明顯的出現(xiàn)了一絲震動。
他的意志殘留雖然擁有曾經(jīng)的記憶,但是,這僅僅是意志,而并非靈魂。
因為他本身擁有強橫的意志之力,所以才能夠得以保留一絲的意志,但是,這縷意志也不會存留太久,根據(jù)智慧所說,也就是三十年左右。
再過三十年,天音老鬼在人間和靈界的痕跡都會被抹去,這個人,也就真正的死去了。
“你知道,封閉區(qū)的意志風暴是怎么來的么?”
智慧向胡一帆介紹。
歷史上存在許許多多的化神六階的強者,他們在開辟小靈界之后,有那么一部分人聯(lián)通了人間和靈界,所以,他們會在靈界留下一縷意識的種子。
這個意識的種子在靈界之中逐漸成長,形成了跟他們在人間一樣的存在,這縷意志,就是他們在這靈界的存在,能夠代替他們行走在靈界。
因為,本身到達化神六階的人,在體內(nèi)開辟小靈界之后,會與靈界的法則相互排斥,他們也只能通過這種方式感應靈界和探索靈界。
而在他們死后,靈界的意志殘留會變得失去和人間的通訊,他們會變得悵然若失,會變得迷茫,也會變得狂躁和不安。
意志沒有了本體,只剩下逐漸消磨的力量,早晚會散在這靈界之中的,所以,那些意志殘留在消失之前,直接釋放自己巨大而恐怖的力量。
所以,封閉區(qū),就成了現(xiàn)在的這幅樣子。
“那,靈魂之墻是怎么建立的?”
楊銘疑惑地問道,智慧露出了笑容,說道:
“當然,這些意志之中也有像老鬼這樣的存在,尚且保留著一抹人形和理智,他們便主動地通過收集靈界的殘魂,建立起了靈魂之墻?!?br/>
“這也是封閉區(qū)的由來,而老鬼他們,也負責將自由區(qū)的那些意志殘留帶進封閉
區(qū)內(nèi)?!?br/>
原來如此。
所以說,天音老鬼這樣的強者,哪怕是死了,他在靈界的意志殘留,仍然是在做著貢獻。
“說這些干嘛,就像你在捧我似的。”
天音老鬼撇了撇嘴,隨后,直接端起酒碗,跟他們倆狠狠地碰了一下,隨后,一飲而盡。
“這酒,我勸你還是少喝為好?!?br/>
智慧對這天音老鬼說道,畢竟,究竟能夠麻醉意志,而逐漸消融的意志,會加快他的渙散。
“怎么?你還以為老子沒活夠?我早他媽活夠了!”
天音老鬼倒是看得很開,對于自己的經(jīng)歷,他已經(jīng)十分滿意了。
他這輩子,什么沒干過?
敲過寡婦的門,挖過絕戶的墳,好事兒干的多,缺德事兒干的也不少。
所以,他天音老鬼倒是看得通透,這一輩子,沒有白來。
“說的倒是,您算是獲得通透了?!?br/>
楊銘嘆了口氣,雖然老鬼活的倒是通透,可是,自己現(xiàn)在可是面臨著不小的麻煩呢。
最大的麻煩,并不是修煉上的麻煩,而是,這感情上的困擾。
一個同時喜歡兩人的情感,該如何安放?
這實在是一個令人頭大的事情。
“師祖,有個問題我想問您,您能給我解解惑么?”
“那得看我知道不知道了?!?br/>
天音老鬼倒是很坦然,隨后,楊銘同他說了自己的情況。
大致就是,自己既喜歡依悅,又喜歡溫青黛,所以,他不知道該跟誰交往。
“這也能算是問題?”
天音老鬼夾了口菜,吃進嘴里細細的品嘗著。
“你小子做菜做的如此明白,怎么在感情的事兒上如此糊涂呢?”
“智慧,這事兒你都能給他回答。”
天音老鬼看向智慧,這家伙微笑著說:
“兩個都娶!”
半開玩笑的一句話,讓楊銘可是更加頭大了。
這兩個都娶倒不是什么問題,不過……
誰做妻,誰做妾呢?
“你小子就是想的太多了?!?br/>
天音老鬼咳嗽了兩聲,似乎想起了當年自己的一段經(jīng)歷。
“這么說吧,男人,這輩子總會做幾件身不由己的事情?!?br/>
“你師祖我年輕的時候,那也是萬花叢中過,花花都沾身啊?!?br/>
“你知道,當初我娶了幾個老婆么?”
天音老鬼問道,楊銘搖了搖頭。
這事兒,陸城沒跟他說,估計,天音老鬼也沒跟陸城說:
“不多不少,整十個??!”
天音老鬼這么一說,楊銘張大了嘴,直接震驚了。
“這……您都愛她們?”
“當然,每一個都是我的心肝?!?br/>
天音老鬼說起他當年的風流韻事,那可是精彩異常,當初他行走江湖,基本上是每一個行省都能找到自己鐘意的姑娘,有的姑娘火辣,有的姑娘溫婉。
有的姑娘有著動人的眸子,有的姑娘擁有魅惑眾生的妖嬈。
總而言之,天音老鬼的十個老婆,那是風姿綽約,各有千秋,他如何讓這十個老婆死心塌地的陪著他的?
“簡而言之,就是愛。”
“你愛每一個人,那么,她們每一個人也都能感受到?!?br/>
“但是,你也不能只愛女人,男人真正的價值,可不僅僅體現(xiàn)在女人身上。”
天音老鬼說完,智慧補充了一句。
“所以,他們陪伴了你人生最好的幾十年之后,你這混蛋直接加入了元老會。”
“然后,瞬間讓十個俏婆娘守了活寡,你
這種混蛋,真是渣男的祖師爺!”
面對智慧的評價,天音老鬼也不惱,沒錯,他就是這么一個風流的人。
可是,楊銘不是個風流浪子。
他若是想的話,自然可以嘗試著去做一個風流浪子,但是,他做不到。
雖然,他已經(jīng)去過許許多多的青樓妓館,但是,他仍然為自己內(nèi)心深處純情的自我保持著身體的純潔。
他,還是個處男。
“真他嗎丟人!”
天音老鬼給了楊銘一巴掌。
“能不能像個男人似的,上!去擁抱她,去吻她,去跟他甜蜜一夜!”
“慫蛋玩意兒,雖然實力倒是不錯,但是,你這膽子,可真是比陸城差遠了!”
“當初,那小混蛋可是跟老子一塊兒去敲寡婦門的!”
說完,楊銘張大了嘴,沒想到,老陸居然也有如此輝煌的歷史。
“那我……試試?”
“肯定啊!”
借著酒勁兒,楊銘看著在一旁恬靜睡著的溫青黛,顧足了勇氣,走到了溫青黛的前面。
“智慧,他什么時候能醒?我好不容易有勇氣了,讓我明白的明對她吧!”
楊銘問道,智慧略有些搞怪的說道:
“你親她一口,他就醒了?!?br/>
“我怎么覺得你在坑我?”
楊銘疑惑地看著智慧,天音老鬼擺了擺手,這臭小子,是真的沒救了。
這能叫坑他么?這明明是幫他??!
多好的理由,多好的借口,這種時候不親,更待何時!
“那……我怎么下嘴啊……”
楊銘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進行接下來的步驟,手忙腳亂了半天,天音老鬼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不就他媽親個嘴么?有那么難?”
說罷,天音老鬼直接摁著楊銘的腦袋,親到了溫青黛的嘴唇!
溫青黛的嘴唇很軟,但是,十分的冰冷。
似乎是她感受到了來自唇尖的溫熱,溫青黛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睜開眼之后,便看到了被天音老鬼摁著的楊銘,正在笨拙的親吻著自己的嘴唇……
“天??!”
溫青黛直接將楊銘推開,一使勁兒,楊銘直接被推開了好幾米遠!
“真的醒了……”
看著蘇醒過來的溫青黛,楊銘心里百感交集!
“青黛,你聽我說!”
還沒等溫青黛回過神,楊銘直接沖到了溫青黛的面前,然后,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
“我……”
喜歡你三個字兒,居然都沒能說出口,這家伙,真是慫爆了。
看著面紅耳赤的楊銘,溫青黛猜到了他想說什么,但是,她沒有打斷楊銘,反倒是用清澈的目光看著他。
被溫青黛這么一看,楊銘瞬間心頭升起了一抹欣喜,這種莫名的悸動,讓楊銘突然之間不再緊張。
“我喜歡你。”
楊銘說完,漸漸地靠近了溫青黛的嘴唇,準備鄭重其事的吻她。
“?!?br/>
溫青黛雖然也面紅心跳,但是,理智告訴她,應該叫停了。
“我……我還有幾個問題得弄明白,你先等會兒?!?br/>
隨后,溫青黛向他們詢問起自己昏迷和三清渙散過程中所發(fā)生的諸多事情。
得知了楊銘背著自己從恐怖的意志風暴里闖出來的時候,溫青黛感到異常的感動。
但是,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們?nèi)プ觥?br/>
洞庭春,肯定有危險!他們要做的,就是化解洞庭春的危險!
得趕緊回去了,兒女情長,先放在一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