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忍著想轉(zhuǎn)身就跑的恐懼,把胖子拉著翻過身來。一雙瞪得像銅鈴的眼睛盯著張偉,臉已經(jīng)變紫,還有一絲尸臭味。不用想就知道,胖子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張偉從來沒有處理過過這樣的問題。
應該怎么處理?
張偉只是很氣憤胖子對他的欺負,沒想過把他餓死。這里沒有白天和黑夜的區(qū)別,容易讓人沒有時間觀念,張偉不知道餓了胖子多久。
士兵知道了會不會把我自己也處理掉?其他人知道了會不會集體發(fā)難?’、
張偉心里沒有把握,急得滿頭大汗。
外面的那些人不時往這里看,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這里的情況,必須趕緊想辦法。
找士兵處理,八成是自找麻煩。其他人肯定也不會幫忙,就算幫忙也不知道怎么幫,F(xiàn)在唯一知道怎么處理的就只有瘦個子。
賭一把。
想到這里,張偉再也不猶豫。
爬上夾層上面,瘦個子正在指揮其他人把垃圾放進籠子里。
張偉走到他面前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死人了!
瘦個子看了一眼張偉:“把這里收拾干凈!
瘦個子對旁邊的人吩咐道。
“好好,您放心,保證沒問題!
那個人點頭哈腰的討好。
“走吧!
張偉和瘦個子來到胖子的籠子。
“老規(guī)則!
說完瘦個子就去抬胖子的腳。張偉趕緊上去抬胖子的頭。胖子就是胖子,死了還是很重。張偉腰都無法直起來,只得和胖子臉對臉?粗肿幽菑埶廊四,張偉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
剛抬起胖子的尸體,就有人注意到了。越往前走,就有越多的人注意到。等出了夾層的邊緣,就被人堵住了去路。
“他怎么死了?是怎么回事?”
人群中有人大聲質(zhì)問。
“多管閑事,會死的比他還慘!
瘦個子有種氣勢,或許是因為長期當夾層上面的老大,讓這些圍堵的人立馬就慫了下來,自動讓開。
真厲害,讓別人自己收拾垃圾,也沒人不敢嘲諷,現(xiàn)在一句話就讓別人立馬認慫。
張偉不由得有一絲羨慕瘦個子,至少這里沒人敢欺負他。
張偉和瘦個子把胖子抬到倒垃圾的地方,然后把他放在地上。瘦個子開始扒胖子的褲子,三下五除二就把胖子下身扒得精光,連內(nèi)褲都扒下來了。
“老規(guī)則,在那個人的地方死的,那個人就得大頭,幫忙的人得小頭。”
瘦個子示意該張偉了。
張偉明白,在什么地方就得遵守什么樣的規(guī)則,也不再猶豫。幾下就把胖子的上半身扒得精光,F(xiàn)在胖子赤身裸體躺在那里。瘦個子上去抬胖子,張偉趕忙把扒下來的衣服扔到地上。和瘦個子把胖子抬起來,扔進倒垃圾的洞口。
“嘭!——嘭!——嘭!嘭!嘭,嘭!
胖子和管道碰撞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急。不知道胖子被扔到哪里去了,但是世界上再也沒有胖子這個人了。一個人就這么消失了,還是讓張偉不由得有一絲惆悵。
回過神來,瘦個子已經(jīng)走遠。
張偉也回去繼續(xù)收拾垃圾。
雖然那些人還在唧唧咕咕議論,但是卻不敢明目張膽表現(xiàn)出現(xiàn),看來胖子的事情讓大家害怕了,知道不能得罪分食物的人。
如果有人敢冒犯張偉,那么就會減少或者不再分食物給他。利用小小的分食物的特權,張偉成了夾層下面的“瘦個子”。
日子就這么一天一天過著。
飛船因為十分的老舊,設施也很簡陋,只有最頂層的兩層和每層負責看守的士兵的房間才能保持恒溫。所以,飛船穿梭宇宙的時候,飛船內(nèi)部時而悶熱,時而寒冷,這樣忽冷忽熱,加之食物十分有限,又沒有充足的衣物,很多人身體扛不住,就病倒了。接下來就只有等死了。每次有人死,張偉就會和瘦個子瓜分掉那個人的所有物品,然后把他扔進倒垃圾洞口,聽著他和管道發(fā)出的“嘭嘭”聲。開始還有些感觸,漸漸也就麻木了,像扔垃圾一樣。
由于飛船上惡劣的條件,死的人越來越多。
這天晚上,張偉和瘦個子在睡夢中,籠門被打開。
士兵領著他們乘倉庫旁的電梯下去,下到最低層。
底層沒有夾層,也沒有籠子,什么都沒有。只是現(xiàn)在地板上堆了很多人,像堆死尸一樣,堆成一座座小山。已經(jīng)有人忙碌地穿梭在人堆中,然后把人往電梯里面抬。
飛船上的電梯,大家分層輪流使用。
張偉和瘦個子還有一群人只得等在那里,互相也不交流,傻站著。
“嗞——嗞——嗞”
飛船的大門被打開了,從外面飛進來一個外形有點像一個舟的小飛艇。飛艇里裝滿了人,不過都暈過去了。有兩個士兵坐在飛艇里,操控著飛艇。
“你們!”
其中一個士兵用手指著張偉這邊這群正在等電梯的人,這些人都十分識趣的上去幫忙。張偉也去了。
飛艇停的位置正對著大門,透過大門能清楚看到門外的情況。
走在前面的人不知看到了門外的什么有點愣神,后面的人差點撞上他們。
張偉也側過頭向門外看去。
震驚了他。
飛船停在森林中露出的一塊圓形草地上,不遠處的森林里的樹木足有幾百米高,筆直的插在大地上。兩個巨大的月亮出現(xiàn)在天上,這兩個月亮不僅大而且離得很近,感覺就在頭頂,伸手可及。月亮上的山,隕石坑,一切都清晰可見。
這……,太震撼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