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顯化出來的身著袈裟的修長少年說著,一對紫色的眼睛綻放著無數(shù)說不清是佛性還是魔性的光芒,望向了凌峰。
凌峰看著身著袈裟的少年,此人的模樣已經(jīng)不是他以前所看見的,和自己外形相近的心魔之態(tài),而是顯化成了他在天地第二個時代人族退化時代所看見的,江拾兒的樣子。
讓他驚詫的是,江拾兒在人族退化時代的時候,要么是正派人族眼中的惡魔,要么是普通凡人眼中的普通少年,再怎么著,也和佛門搭不上任何的邊,可此刻,當他再重新復活過來的時候,他為什么會身著金色的佛門袈裟呢?
這袈裟披在江拾兒的身上,還挺合身似的,可江拾兒蘇醒過來之后所說的一系列的話,明明是要繼續(xù)他生前的,屠殺世間一切生靈的罪孽?。?br/>
這樣的人,能夠披上袈裟嗎?這是真正的佛性,還是對慈悲佛門的褻瀆?
還有,江拾兒怎么也說自己是“一本書”?拜托,自己明明是一個人好不好,跟書有什么關系?為什么上次天意會說自己是一本書,這時候蘇醒過來的江拾兒,也同樣會說自己是一本書呢?
因為被蘇醒后的江拾兒的氣勢所逼,凌峰止不住朝后仰坐在地,朝著江拾兒出聲而問:“你什么意思?我跟書有什么關系,你為什么要說我是書?。窟€有,什么玉族人,我明明出生在東坤世界,跟玉族人又有什么關系?憑什么攜帶著你復活,又成為我的使命了?”
江拾兒聽著凌峰的疑問,一寸寸地朝著凌峰逼近,凌峰本來是處在一個蛋殼世界之中,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時空出現(xiàn)了扭曲的緣故,這時候的蛋殼世界,就像是很廣闊一樣,令得江拾兒還有朝凌峰逼近的余地。
在凌峰的印象中,人族退化時代的江拾兒最后雖然差點殺絕了人類,但江拾兒的本性是好的,可這一次,當江拾兒朝著他步步逼近之時,他卻分明感覺到了一種滔天的殺氣。
這種殺氣,倒不像是江拾兒能夠釋放出來的樣子,反而更像是金烏帝轉(zhuǎn)世了,從這里可以看出來,一直隱忍著的江拾兒,原來內(nèi)心里面,確實有著他祖父金烏帝那樣的邪魔本性??!
“哼,我說你是書,自然是有原因的,我說你是玉族人,也自然是有原因的,你不僅是玉族人,而且你還是地球上的玉族人,要不然,你怎么可能追尋著地球人的叔腳步,回到地球世界上那些過往的歲月?”
“對于我說的,你都沒必要有絲毫的懷疑,你才經(jīng)歷多少時代,怎有我法眼中所看見的光陰廣闊,當你經(jīng)歷完天地間諸多時代的時候,你就會明白我所說話語的意思了?!?br/>
“不過你沒有機會再經(jīng)歷那么多了,因為你背負的復活我的使命已經(jīng)完成,接下來,你該把你的身體讓給我,就是趁著這個胎袋形成,新生命體可以破殼而出時候?!?br/>
“這是天時地利,也是天意,我會像我的祖父金烏帝一樣,從神族的胎袋中出來,殺絕一切,毀滅整個宇宙,將整個宇宙,又重新摧毀到新生的那一刻?!?br/>
江拾兒說著,朝著凌峰探出了自己的右手。
無窮無盡的魔力,開始朝著凌峰的身體內(nèi)如排山倒海般地碾壓而至,凌峰直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那種碾壓之力排擠著,都快要被壓扁了。
江拾兒不僅力量強大,仿佛還有一種能夠操控人心智一般的魔力,但是凌峰卻不甘愿就那么放棄自己的肉身被江拾兒奪取。
“不,金烏帝不會出現(xiàn)的,你也不會出現(xiàn),因為我討厭他,也討厭越來越像他的,想要把整個人類都殺盡的你!”
“你也好,金烏帝也罷,你們天神一脈,都是不可能再復活的?!?br/>
“即便真的要復活,那也只能是蠻陽帝,憨厚的蠻陽帝才有可能會復活過來,因為我喜歡蠻陽帝的性格和作風。”
“我會變做蠻陽帝的樣子,至于你,我會按著天意交待我的,把你送到那個神秘的,暫時沒有人再知道的天堂世界去,讓你化作天堂世界中安息的塵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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