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就不回了吧?!彪[白在天欣的balabla聲中淡淡說道。
“啥?”天欣仿佛沒有聽清。
“我說,咱們就不回了。不回去蕭家了?!彪[白再說一次,更堅定一些。
天欣側(cè)臉倚上隱白的后背,輕輕的,還是察覺出隱白的一絲不自然,稍縱即逝。
算了!天欣想,這小子能說這種話,說明雖然他**上是抗拒的,至少內(nèi)心對我還是不厭惡的吧……
感覺到天欣的主動靠近,隱白眼神中的微悅不再遮掩,雖然不知這丫頭之前為何忽然疏遠,他卻厭極了這種感覺,即便背叛或明知不可為,仍愿為之。想到這層,他突然就放下了,只爭朝夕有何不可!他這種人,本就是有今日無明天的,即使天欣終于是要與蕭逸清一道的,也不能阻止他對她好,何必克制!能多救一次,心里便高興一次,活著,不就是為了能多高興幾次……或者,救她護她,也是命數(shù)中定下的。
天欣趴在隱白背上,沒什么份量。隱白看著越來越近的出口的那一丁點光,不由期盼這地道漫長一些,反正,這丫頭一丁點也不重。
“你之前就知道蕭玉忠抓孩子的事?”天欣有一搭沒一搭的跟隱白談起天。
“并不留心。僅有些眉目。”背著天欣的隱白,走得很穩(wěn)很踏實。
“怪不得你能找到這個地道。我原以為,這次沒人能救我了?!碧煨佬闹须[隱覺得,總救自己的人,莫非是隱白?卻沒有十足的把握。
“不,這兒之前并不知道。蕭老三防得緊。是你的哨子。石先生斷定就在這兒,不能上天,必定入地?!狈治龅煤芎唵?。
“那你就是特地來救我的!”任天欣把小尖下巴抵著隱白的肩,戳戳他,隱白正要回答,天欣又追加一句:“不許說謊!”隱白于是不回答了。默認(rèn)行不行……
天欣稍微有點滿意,繼續(xù)用下巴尖戳他。邊戳邊問:“蕭老三抓這許多孩子,就為了控制大人?”
“很多理由。他行事歹毒,這種扣人子女使其賣命的手段,為人不齒,丟盡臉面的。不過他本就算不得江湖中人,不在乎名聲。他就是個垃圾。”隱白口氣中帶著明顯的瞧不起。
“對了,你知道肉墊是什么?似乎還有好些孩子被送出去做肉墊了??峙虏皇鞘裁春貌钍掳??!比翁煨佬闹屑m結(jié)著。
隱白頓了頓,天欣感受到他的不悅與無可奈何。等了一會,他才開口:“就因為肉墊,所以我們不能查蕭老三。肉墊,是隱門的工具?!?br/>
“拿小孩子做工具?。渴裁垂ぞ??隱門是什么機構(gòu),太陰損了!”任天欣繼續(xù)破口,貌似現(xiàn)在越來越容易憤青了……
隱白歪頭瞧了她一眼,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跟她說:“嗯。是陰損。做練功的工具。因此叫肉墊?!?br/>
“當(dāng)沙袋用啊!尼瑪,什么人辦的組織!小白,你在那兒也受苦了吧?”天欣摸了摸隱白的腦袋,忽然覺得他有點可憐,“咱退出組織行不?咱賠錢?!?br/>
隱白笑了笑,有點眼紅,一個字也沒回答。
任天欣繼續(xù)說:“可是,隱門不是保護蕭逸清的?為何會跟蕭老三勾搭上呢?既然蕭老三要查蕭逸清,隱門算是幫誰的呢?好復(fù)雜啊……”
“你管這些做什么。不回去了不是?!?br/>
“說是不回去,可報仇不能忘……要不,咱們先回去報仇,然后你再帶著我溜吧。咱們一起溜啊。我看你也不會愛什么隱門組織?!比翁煨罃R著下巴動腦筋,的確有些矛盾。糾結(jié)了這么久想出去,可是有仇不報非君子。她不知道,此刻在隱白眼里,她似乎真的是個孩子了,需要寵溺的任性小孩,而已。
“你想怎么報仇呢?找誰算賬?”隱白隱去心事,柔聲問道。
“蕭老三這個混帳家伙不能放過,任寧嬌這個小心眼的老巫婆也一樣不能輕饒。我有主意,搞得定!你別操心,嘿嘿。你只要負(fù)責(zé)我的安全就行,別讓這倆家伙狗急跳墻?!比翁煨老胫↑c子,心里有點得意。
“好。等你報了仇,我就送你走??捎戌娨庵??”
天欣聽他之意,是不跟自己一塊‘私奔’的:“你送我走?那你不走?”
“我不走,有活呢?!彪[白輕描淡寫地回答。
“隱門不好脫離吧?沒關(guān)系,我有法子,什么詐死之類的,我以前在書上見過,可以借鑒之……”
快走到頭了,隱白享受著最后一段地道,不愿給天欣解釋那些。
“其實,石先生不是專門搞消息的吧?”天欣的跳躍性思維可見一斑。
隱白愣了愣,會心一笑:“嗯。石先生是管家。”
“你們家的管家?你們家很大么?管家出來辦事,誰來管家?”任天欣一頭霧水。她只覺得石先生不像個專門搞情報工作的,太憤青太diao絲了。
“是以前的管家了。如今早已不是,只是我的一位好朋友。你看,他就在那頭等著咱們呢。”任天欣舉目望去,見石先生已接應(yīng)了那些小孩子,站在出去的洞口等著他們。
這地道的出口設(shè)在蕭府之外的一家小宅子里,所以蕭老三才能出入自由。出來之后,看著石先生黑青的臉色,天欣有些心虛,總覺得這位大叔對自己不怎么待見吶??墒钱吘谷思沂莻€長輩不是,天欣抽筋似的對著他笑笑,表示友好。隱白卻在放下背上的天欣之后,在石先生耳邊輕言:“替我傳個信過去,就說,他的提議可允,以隱門玉旗堂堂主,蕭玉忠,換之。”他月白風(fēng)清地說話,聽得石先生心中一沉,他竟答應(yīng)這樣的條件……正欲反駁,隱白在他肩頭輕輕拍了拍:“石先生,我意已決。待我歸隊之后,還須拜托你照應(yīng)著她。這些都是命中注定之事,我無悔,別為我憂心。”
任天欣聽不清他們唧唧歪歪的耳語,但見他們面色沉重,也不好打擾,便一門心思去想著怎么對付那倆奸賊的事兒了。(唉呀……一日不更,掉了倆收,好悲摧滴。~~>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