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只是因為它們……壞了?
半晌之后,看著邊上異想天開的程處亮,韋侍價終于還是搖了搖頭,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叫傷口自己痊愈,哪怕一年半載的都沒問題。
當然,時間短點更好,只要不叫他縫合。
所以韋侍價決定和他好好溝通一下,打消他這個愚蠢的念頭。
“放過我好不好……”
程處亮拿著針線微微一愣,卻也不理會,從一旁又拿出一壇烈酒,將手與針線重新洗過之后,便朝他招了招手。
“我想問問,這縫合之術(shù),究竟是在那本書里看到的?……”韋侍價嘆氣,目光哀怨而無奈,當然,更多的還是驚恐,很顯然的,他對這種縫合術(shù),充滿了抵觸。
“你是讀書人,怎不知盡信書不如無書?”
韋侍價瞪著他:“韋某自然知道,但你見過那本醫(yī)術(shù)說傷口可以用針縫合?舊傷未去,又添新創(chuàng),如此豈不如同雪上加霜?”
“你這么一說,好像是挺有道理……”程處亮咂摸咂摸嘴,然后嘆道:“可程某已然答應(yīng)了諸位長輩為其演示此術(shù),總不好叫長輩失望是不是?”
“為了給長輩演示此術(shù),便就害某性命?這是何道理,況且程兄何時便的如此……守信了?”
程處亮猛然抬頭:“程某何時失信于人過?長安城里那個不知道程某是出了名的誠實守信小郎君,你若在敢誣蔑,另一條腿也給你打斷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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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侍價眼角一抽,隨后嘆息道:“處亮怎的不講道理!”
聞聽此言,程處亮呵呵笑了笑,韋侍價見他笑的悵然,還以為是自己的堅持打動了他,隨后也跟著笑了起來,只是這一動作,卻是牽動了傷口,呲牙咧嘴了一陣之后,這才道:“能使處亮迷途知返,韋某幸甚……”
只是話還未說完,便見程近程遠走到榻前,隨后猛然出手將韋侍價摁在榻上。
韋侍價吃驚的正要張嘴辯駁,卻見程近程遠卻是忽然瞪大了眼睛,韋侍價便很識時務(wù)地閉了嘴。
剛出狼窩又如虎穴,對于不講理的程家人,還是老實些好,若是惹怒了這位,自己很大可能會重新仍回灞河里。
當然,畢竟兩人剛剛經(jīng)歷過生死,他內(nèi)心深處還是有些許信任存在的。
程處亮見狀老懷大慰的點了點頭,欣慰道:“你看這就對了么,畢竟我是為了救你因為你,才受了這一身的傷,方才我受了縫合之苦,你我即為兄弟,有難自然該是同當?shù)?,你說是不是?”
韋侍價贊賞看了程處亮一眼,一邊扯著救命的幌子折磨人,一邊還跟你施恩布德,這種人簡直是……
前途不可限量。
其實韋侍價聽欣賞程處亮這種性格的,其人行事雖然乖張,但卻不乏謀略,他能說人所不能說,做人所不敢做,在加上一副厚臉皮,以后若進官場,那簡直就是無敵一般的存在。
當然,有這種感覺的不單單是他,邊上的長孫無忌也有同感,捋了捋胡須,半晌后才道:“處亮,該當文臣的?!?br/>
“不錯,憑著這幅嘴臉,一旦入仕,前途不可限量?!边吷戏啃g亦是微笑著答道。
程處亮想了想,到是絲毫不愧疚的將這夸獎領(lǐng)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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