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希冀灰頭土臉的走了過來,陸湉自覺的把頭低了下來。
蘇希冀氣急敗壞的說:“你還嫌我丟人!”
陸湉笑著安慰蘇希冀,說道:“沒事沒事,這沒啥丟人的!
“不丟人你為什么裝不認(rèn)識我?
你說這些人是不是眼睛有毛病,我穿的像酒保嗎?
我這可是hugoboss的定制西服!
陸湉小酌了一口紅酒,說道:“這和你穿什么衣服沒有任何關(guān)系,重要的是你的膚色。
這個國家充滿了歧視,白人歧視黑人,黑人歧視黃人,黃人只能低著頭!
蘇希冀聽到這話,心里倒是平衡了一些,但是畢竟正事沒有辦成,蘇希冀心里空蕩蕩的。
過了一會兒,陸湉說:“蘇總,咱們也不能白來,下注玩玩吧!
“你瘋了,這些籌碼可是公司的公款!碧K希冀。
“誰說用這些了,我的意思是咱們倆再去用私人財物換些籌碼,反正時間還早!
蘇希冀搖了搖頭,說:“你去玩吧,我沒這個心情!
陸湉聽到這話,便獨(dú)自去了。
過了一會兒,蘇希冀問陸湉:“你知道在安柏身邊的那個中年人是誰嗎?聊的這么熱乎,不會是她的姘頭吧?”
陸湉笑了笑說:“你想什么呢?那位先生是這家馬場的經(jīng)理。
施密特一家養(yǎng)馬也算是家傳了,安柏今天來這里,是為了她家的那匹絕世好馬站臺。”
“什么絕世好馬,不都是畜生嗎?”
“這話你可說錯了,安柏家的那匹畜生比你我的身價加起來都要貴。
所以這第一局,我要把我的籌碼壓在雷電身上了。”
“雷電?你是說安柏的馬嗎?還起這么炫酷的名字?”
陸湉笑了笑說:“雷電多少也算賽馬屆的超級明星,當(dāng)然要起一個炫酷的名字了!
蘇希冀聽見超級明星這四個字,似乎想起了什么。
陸湉站起身去觀看第一場比賽,而蘇希冀若有所思的掏出了ipad。
“既然雷電是一匹明星馬,那在系統(tǒng)中可不可以搜到它呢?”
蘇希冀二話不說,輸入了雷電。
出乎意料的是,系統(tǒng)中竟然收錄著這匹馬的信息。
看來,不論是什么明星,只要有點(diǎn)名氣,都會在這個造星系統(tǒng)中出現(xiàn)。
蘇希冀閱讀完了雷電的詳細(xì)資料,證實了陸湉所說的。
雷電確實是一匹好馬,但是在系統(tǒng)中的評價只有A-。
還有一匹叫做避雷針的馬,系統(tǒng)給出了S的評分。
“避雷針?這不是專盯著雷電起的名字嗎?”
“我見識過這個系統(tǒng),系統(tǒng)說好一定是真的好!”
蘇希冀關(guān)閉了ipad,來到了陸湉身邊,陸湉剛剛把自己的籌碼交給了莊家。
這個時候,蘇希冀掏出了自己用公款換來的籌碼,押在了避雷針身上。
聽到蘇希冀的話,陸湉差點(diǎn)沒把酒噴出來。
“蘇總,你干什么?這可是……”
陸湉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誰知道,蘇希冀擺了擺手,做出一個無須再言的姿勢,對陸湉說:“相信我,這是咱們唯一能翻身的機(jī)會了。”
陸湉還是在極力的勸說著,畢竟蘇希冀這大手一揮,就把上兩個季度的營業(yè)額捐出去了。
這個時候包廂里所有人都聽說了,有人押了二十五萬美金在避雷針身上,紛紛把目光投向了蘇希冀。
蘇希冀和陸湉瞬間成為了整個包廂的焦點(diǎn),但卻不是褒義的焦點(diǎn)。
所有人都像看智障一樣看著蘇希冀,大家都覺得他的這二十五萬已經(jīng)打了水漂。
安柏和馬場老板馬克西莫也端著酒杯朝蘇希冀走了過來。
“這位先生,您是?”安柏微笑著問道。
“蘇希冀,尊敬的小姐!碧K希冀也從容不迫的回答說,陸湉為他翻譯了對話。
“蘇相生,你知不知道,避雷針是一匹什么樣的馬?”
蘇希冀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那我就不懂了,您為什么還要把寶壓在它身上?”
“眼緣而已!碧K希冀睜著眼說瞎話。
但是安柏卻毫不留情的說:“既然是這樣,這眼緣可要讓您破費(fèi)了!
這個時候馬場老板馬克西莫說:“蘇先生,您也許不知道,你所看重的這匹名字叫避雷針的馬,是一匹瘸馬。”
聽到這話,蘇希冀的嘴角明顯有一點(diǎn)兒抽搐。
但是他還是強(qiáng)忍著沒有失態(tài),反正錢已經(jīng)壓了,沒有后悔的余地了。
馬克西莫繼續(xù)解釋說:“這匹馬是德州的一個固執(zhí)的牛仔養(yǎng)的,他堅信這匹馬能參賽。
我被他的電話騷擾了一個月,實在沒辦法,才把那匹馬安排進(jìn)了比賽中!
這個時候安柏自豪的說:“我們家的雷電,兩年內(nèi)十六場比賽,沒有一場落敗,你認(rèn)為雷電會敗在那匹瘸馬手下嗎?”
蘇希冀還是沒有從損失二十五萬美元的情緒中緩和過來,他心里五味雜陳。
雖然自己已經(jīng)后悔的跟孫子一樣,但是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
“安柏小姐,賭博不就是拼這百分之一的概率嗎?否則還有什么意思?”
安柏不屑打得笑了笑,說:“這一次,避雷針能贏的概率恐怕連百分之一都沒有。”
說完安柏也拿出了二十五萬籌碼,壓在了雷電身上。
安柏的這種行為,不是賭博,因為在雷電穩(wěn)贏的情況下,押雷電的人拿不到多少獎金。
她之所以這么做,是想為自家的心肝寶貝壯一壯威風(fēng),順便嘲諷蘇希冀的愚蠢。
陸湉還是久久不能理解蘇希冀此次行為的動機(jī),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讓蘇希冀陷入了無盡的沉思中。
而安博和馬克西莫軟嘲諷了一會兒蘇希冀之后,回到了他們原來的位置。
這場比賽,其實就是馬場為雷電安排的一場表演賽。
真正的主角只有雷電一個,所以這樣的比賽也沒有什么賭博的意義。
除了像陸湉這樣的娛樂玩家下了注之外,大多數(shù)人只是來觀賞雷電的英姿的。
真正下了大籌碼的人,只有安柏和蘇希冀。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蘇希冀的籌碼早已經(jīng)是安柏的了囊中之物了。
剛開始安柏把蘇希冀錯當(dāng)酒保之時,大家只是覺得蘇希冀很丟人。
但是現(xiàn)在,所有人都覺得蘇希冀是個十足的智障,包括陸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