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三人在廳中坐定,率先開口的是洛溪,“聽聞小九和云川王琴瑟和鳴,為何今日不見云川王現(xiàn)身?”
洛九品了一口茶,不急不緩的說道:“王爺身體抱恙,今日不便見客。姐姐,你既然是來看妹妹的,擔心云川王做什么?”
這讓洛溪一愣,自己什么時候關心云川王了?自己只是起一個話頭而已??!
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云楓,洛溪微微皺眉,“妹妹說笑了,姐姐只是隨口一問罷了?!?br/>
“哦,是嗎?”
“自然是真的?!?br/>
一時之間三人又陷入了沉默,洛九掃了一眼閉眼假寐的云楓,淡淡的笑了起來。
“在洛府的時候便聽聞羲和王爺與姐姐有書信往來,想必是情根深種,不知王爺與姐姐是如何相識的?”
其實這個問題困擾洛九已經(jīng)很久了,洛溪往日就沒有出過洛府,怎么就認識云楓了?
認識就認識了,怎么不光明正大的見,還書信往來?
怎么都有一種偷偷摸摸的感覺,而且還不用真名,煙雨客?怎么想出來的?
洛溪臉頰嬌紅,掩嘴而笑,眼角時不時的瞥向一邊的云楓。
“妹妹怎么想起問這個來了?”
原本自己可以輕輕松松就滅了洛溪的,但是現(xiàn)在的洛溪在云楓的庇護下,自己還不能動手。
要是被云楓知道自己滅了他的寶貝王妃,還不得與自己撕破臉皮?
現(xiàn)在自己位于云楓和云川兩人之間,兩人都有可能是殺害劉氏的兇手,自己還沒查清楚。
與其中任何一個鬧翻對自己都沒有好處,既然不能動手,難不成難不成讓自己正常的嘮嘮家常嗎?
“姐姐,妹妹這不是好奇的嘛,一家人坐在一處聊聊天無傷大雅,你覺得呢?羲和王爺?”
再次將話題拋向云楓,云楓這才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一家人?呵呵!
他望向一邊的洛溪,眼底滿是柔情,“有緣人自會相見?!?br/>
“怎么個有緣法?”
洛溪接過話頭,“我與殿下的相識那是多年前的事兒了,莫不是幼年我貪玩跑出府去,也不會結識同樣偷跑出來的王爺……”
說到這里的時候洛溪的臉更是白里透紅,紅里透白,像是番茄一般。
洛九卻是微微皺眉,想都沒有想,脫口而出,“可是姐姐你幼年時常犯病,不曾出府啊……”
“既然是偷玩,自然是不會讓府中人發(fā)現(xiàn)端倪的,也正是因為需要長時間養(yǎng)病,這才想著跑出去的啊。”
這樣所來倒也沒錯,但是……
難不成自己的身邊真的會有這樣的佳話?一見鐘情?
洛九看向云楓,“想必王爺也是個癡情種子,見過一面便對我姐姐癡情不改?!?br/>
云楓笑了笑,“只是正好遇上了對的人,不愿意輕易放手罷了?!?br/>
看到兩人對視的時候,眼底的溫情都要溢出來了,洛九不由得扯了扯嘴角,這兩個家伙……
“咳咳~”
洛九輕咳了幾聲,“那個,既然你們早已私定終身,為何羲和王爺現(xiàn)在才迎娶我姐姐?”
對天發(fā)誓,洛九真的只是好奇而已,但是沒有想到聽到的故事卻是無比的震驚。
云楓淡淡的說道:“雖然也是見過幾面的,但是溪兒一直不愿意透漏自己的真實身份,后來本王無端遇刺,在混亂中與溪兒失去了聯(lián)系。若不是在那年燈節(jié)再遇溪兒,認出了她腰間的玉佩,想必我也不會再找到她?!?br/>
接下來的事洛九已經(jīng)可以猜個大概了,那時候應該正好是云柒和云川爭皇位的時候,所以不方便與洛溪相認。
所以兩人一直只用書信往來,直到現(xiàn)在時局穩(wěn)定了,所以……
只不過為什么聽著云楓的故事這么熟悉?
洛九由衷的感嘆道:“姐姐和羲和王爺?shù)墓适碌惯€真的是一段佳話啊?!?br/>
“啊~”
只聽見洛溪嬌呼一聲,原是一個丫鬟不小心將茶水灑落在了洛溪的身上。
云楓連忙起身,著急的將洛溪左右看了好幾圈,最后拉著洛溪微微紅腫的手問道:“可還有什么地方燙到了?”
洛溪淺淺的笑著,“殿下,溪兒沒事兒的?!?br/>
洛九挑了挑眉,這可是和自己沒有一點兒關系的啊。
她連忙說道:“該死!你是怎么辦事兒的?!”
那個丫鬟連忙跪了下去,一直在磕頭認錯,“奴婢失職,請王爺王妃責罰!”
云楓正想發(fā)怒,洛溪卻說道:“好了,你起來吧,想你也不是有意的,我無事?!?br/>
洛九又吩咐道:“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將羲和王妃扶下去療傷更衣?”
“是!”
云楓本是要跟著的,但是洛溪卻數(shù)道:“王爺不必跟來,有妹妹的人照料著,不會有事的?!?br/>
看了一眼一臉無辜的洛九,云楓緊皺著眉頭,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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