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蘭家,李洛豪的整個身軀都猛然一顫,瞳孔迅速收縮成了針芒狀,回想起了當(dāng)初蘭博留下的三個預(yù)言,忍不住一陣擔(dān)驚后怕,惶恐不安。
宇文天敵離開之后,李洛豪一人留在原地,久久無法平靜。
當(dāng)初李洛豪從封神蘭家離開之后,蘭博曾經(jīng)恢復(fù)了短暫的清醒,在半路上攔下了李洛豪,對他說了三個預(yù)言。
而那三個預(yù)言,除了第一個以外,李洛豪一直不明所以,現(xiàn)在經(jīng)過宇文天敵提起這茬,李洛豪又是一陣心驚肉跳。
雖然李洛豪可以肯定的是,在天地完全恢復(fù)之前,這三個預(yù)言都不會發(fā)生,但宇文天敵的這番提醒,確實給李洛豪敲響了一個警鐘,這讓他更加清楚了自己所肩負(fù)的大任,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在經(jīng)過簡單的平復(fù)情緒之后,李洛豪不再耽誤時間,離開了天神書院的虛空秘境之后,直接來到了首都的中央軍政大樓。
一個瞬身閃過,李洛豪施展偷天換日神技,遮蔽氣息,饒過了所有守衛(wèi)的探查,其中不乏圣君境界的強(qiáng)者。
不得不說,偷天換日這式逆天神技,對于隱匿方面的行動,起到了絕對重要的作用。
也難怪,龍飛揚執(zhí)意讓李洛豪前去韓國調(diào)查其背后的陰謀,正是因為李洛豪擁有偷天換日這式逆天神技。
“歘——”
一道掠空聲響起,李洛豪穩(wěn)穩(wěn)地進(jìn)入了大樓的一個偌大的會議室內(nèi)。
會議室內(nèi),一位西裝革履的神奕男子正站在投影屏幕面前,仔細(xì)地看著上面的各種情報信息,每一秒都會有上百條全新的信息反饋回來,屏幕上的信息列表也在不斷刷新。
見到這一幕,李洛豪忍不住吐槽道:
“你一天天這么忙,都能抽出閑工夫往我姐那跑,我也是有點服你?!?br/>
聽到李洛豪調(diào)侃自己,姜逸回過頭來,無奈道:
“也就這段時間這么忙,這兩個地方都不太安生,要不然也不至于這么著急讓你去?!?br/>
李洛豪道:“兩個地方?除了韓國,還有哪兒?”
姜逸回答:“東瀛那邊,日本國。”
“歘!”
聽到這個回答,李洛豪瞬間閃爍到投影屏幕前,飛速瀏覽著上面反饋來的信息。
過了片刻,李洛豪大概了解了如今的形勢,于是說道:
“據(jù)我所知,這兩個國家,在最近的五十年里一直有所往來,并且在這種外交行為上,有刻意避開華夏的意思?!?br/>
姜逸點頭肯定道:“不錯,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背地里做些什么,但是能確定的是,這兩個國家的計劃中,有針對華夏的部分?!?br/>
話音一落,李洛豪的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此刻,他的心里,想到了一個驚人的可能!
“帶我去見張巖,他一定知道些什么?!?br/>
......
......
......
十分鐘后,李洛豪和姜逸來到了一間地下休息室,內(nèi)部足有五百平米有余,裝修雖然十分簡約,但各式家具電器一應(yīng)俱全,屋間格局劃分明確,容納十幾人在此日常生活,不成任何問題。
向屋內(nèi)看去,此刻張巖整個人被包裹得像個粽子一樣,雙手雙腳都打上了石膏,額頭上纏著繃帶,兩側(cè)紅腫的臉頰此時依然是高高隆起,尚未消腫。
見張巖這一副慘樣,李洛豪撇了撇嘴,沒有絲毫同情,只覺得他是罪有應(yīng)得。
而他這一身傷,都是出自于天夢瑤之手。
除了張巖以外,這間地下休息室內(nèi),還有兩男兩女,從樣貌和年齡上來看,是張巖的家人無疑。
在李洛豪出現(xiàn)的一瞬間,張巖的情緒變得異常激動,立即熱淚盈眶,感激涕零道:
“豪爺,多謝豪爺,要不是靠您的保護(hù),我們這一家只怕早就遭遇不測了?!?br/>
李洛豪道:“怎么?崔成武那邊有變動了?”
張巖解釋道:“是啊豪爺,他們背后計劃的那件事情,驚動了華夏官方,為了保證計劃不泄露出去,他們打算把所有無關(guān)緊要的知情人士全部滅口,一個不留?!?br/>
說著,張巖用盡力氣,把自己從輪椅上晃了下來,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感激道:
“謝謝豪爺,要不是您把我?guī)Щ貋戆抵斜Wo(hù),只怕我和我的家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慘遭毒手了,豪爺,您想知道什么,我把我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訴你?!?br/>
李洛豪見張巖這副模樣,若是不知情的人,哪里能想到之前的張巖還是個十惡不赦的人渣。
李洛豪無奈道:“行了,你別搞這一出了,說說你是怎么和崔成武他們扯上關(guān)系的,他們背地里搞得那個計劃又是怎么回事?!?br/>
張巖在家人的攙扶下,重新坐到了輪椅上,娓娓道來:
“豪爺,你還記得當(dāng)初我找你要債的時候,你打傷了我的一名手下嗎,那時候因為那名打手被你打廢了,我在上海那邊就混不下去了,在圈內(nèi)的名聲就臭了,無奈之下,我才跑到了四川那邊?!?br/>
“后來,在一次巧合下,我被一個韓國人拉去入了他們的伙,他們讓我在川境內(nèi)找一些無親無故的游民或者乞丐,一旦找到符合條件的目標(biāo)之后,就向他們匯報,然后我就能得到一筆豐厚的錢財,我也正是靠著他們給的錢才發(fā)家致富的?!?br/>
“后來我才知道,崔成武他們一直在搞一些人口販賣的營生,每次我們找到符合條件的人之后,他們都會把人綁走,然后偷渡運到國外,聽說好像在搞什么科學(xué)實驗。在華夏的全國各地都有像崔成武這樣的人在搞這種買賣,他只是韓國駐四川的負(fù)責(zé)人而已。”
越往下講,李洛豪和姜逸越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究竟是什么科學(xué)實驗,居然要綁架活人?
難不成是什么違背倫理的人體實驗?
忽然,姜逸好像想到了什么,迅速拿出手機(jī)查閱了近幾年的資料,立即發(fā)現(xiàn)了端倪:
“怪不得,近十年來,華夏境內(nèi)的失蹤人口數(shù)量大幅上漲,已經(jīng)有一萬余人無故失蹤,原來是這群該死的棒子搞的鬼!”
聽到這個數(shù)字,李洛豪更加疑惑不解。
就算韓國在背地里搞人體實驗,可是,哪里有什么實驗需要用得上一萬多人?
李洛豪在凡人時期,也是一位科研工作者,對于科技文明的各種知識,他也是頗為了解。
要知道,在科研發(fā)展的歷史上,從來沒有哪一項人體實驗需要如此龐大的人體樣本,韓國人從華夏綁走了這么多人,絕對不止是人體實驗這么簡單。
雖然人體實驗早在百年前就已經(jīng)被國際社會所禁止,但依然有一些國家在暗地里搞一些慘無人道的實驗,為國際社會所不齒,為世界人所排斥。
很難想象,已經(jīng)有一萬多華夏子民被強(qiáng)行擄走,進(jìn)行這慘絕人寰實驗,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如今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最令人值得氣憤的是,張巖身為華夏人,居然吃里扒外,為了錢財,用自己同胞的生命來換取榮華富貴,幫助韓國人殘害自己人。
這樣的人,稱之為賣國賊也不為過。
聽到這里,未等李洛豪和姜逸大發(fā)雷霆,一旁的一位中年男子,氣勢洶洶,直接沖上來重重地抽了張巖一個巴掌。
“小王八蛋!你還是個人嗎!你不是跟我說你的錢是在外面做生意掙來的嗎?你這種行為和漢奸有什么區(qū)別!你這個韓國棒子的走狗,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說完,中年男子從腰間抽出他的腰帶,一下又一下狠狠抽在了張巖的身上。
另一中年女子見狀,立即上前擁護(hù)張巖,勸阻道:
“孩子他爸,你這是干什么,咱家孩子就算犯了天大的錯,你也不能這么打他啊,知錯能改就好了,你至于發(fā)這么大火嗎?!?br/>
中年男子一把推開了中年女子,大罵道:
“滾!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看看他都被你慣成什么樣了,從小到大,他這個混賬毀了多少人的人生,你心里沒個逼數(shù)嗎!你這份溺愛,養(yǎng)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敗類!”
“現(xiàn)在這個混賬東西都已經(jīng)叛國當(dāng)漢奸了,你還在維護(hù)他,真是罪不可赦!”
“老子今天就連你一起打!讓你知道知道什么是老祖宗留下的大道理,讓你明白什么叫‘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br/>
隨著一聲又一聲,皮鞭抽在皮肉上的聲音響起,張巖母子二人的慘叫聲不停傳出,幾個照面下來,兩人就已經(jīng)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就在這時,屋內(nèi)剩下的一男一女上前攔住了中年男子。
勸阻的青年說道:“爸,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br/>
另一位女生附和道:“是啊爸,小巖雖然做錯了,但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再打他也沒用了啊?!?br/>
中年男子忽然爆發(fā)力量,極度憤怒的他此刻力量巨大,一把就將兩人推倒在地。
“滾開!張巖變成今天這樣,你們這兩個當(dāng)哥當(dāng)姐的也脫不了干系!我常年在外跑生意,一年都回不了幾次家,你們就給我教育出這么個賣國賊來?”
看到這里,李洛豪和姜逸都情不自禁地看向了對方,面面相覷,似乎對這樣的一個家庭頗感意外。
李洛豪也算看明白了,張巖之所以變成一個人渣敗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家庭教育的失敗。
張巖的母親一直對他無腦溺愛,而張巖又是家里最小的一個,哥哥姐姐也總是讓著他,時間一長,就鑄造了張巖三觀的扭曲、人性的不健全。
在這個家里,他的父親作為唯一一個會教育孩子的正直之人,卻又因為需要扛起家庭的經(jīng)濟(jì)來源,而疏忽了對張巖的管教。
如今后悔,已經(jīng)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