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藥?”
長臉大漢眼神一挑,領(lǐng)會了他的意思。攔住了沖動的疤臉大漢:“這倒有點意思,你不想試試么?”
疤臉大漢手一招,長槍龍吟,閃回他手里,冷笑道:“只怕這小鬼和那群雛兒是一伙的,給你吃個毒藥,到時陰溝里翻船,你我一世英名可就毀了。”
寧小修拍著胸脯辯解:“怎么會!您二位一看就是闖蕩多年,眼力如炬的人,您還看不出來么,我就是個山里采藥煉丹的,他們是誰我都不知道,您是誰我也不知道……”
話頭一轉(zhuǎn)又嬉笑道:“我們采藥煉丹的,不問江湖事,只賣藥,您也知道,這年頭生意難做啊……不過,像您二位這么英武,又拿著長槍做靈器,我實在不知道是哪個圣地的。”
被他夸得心里舒服,疤臉大漢晃了晃手里長槍,得意道:“要么說你嘴上毛都未落,看來也沒怎么闖蕩過,老子是鼎鼎大名血河殿的人。”
“這位,”大拇指往后一指,“是不動樓的朋友。他可懂得醫(yī)術(shù),小子,你要敢說謊,我把你油炸了!”
寧小修一一記下了他們的所屬和打扮特點,恍然道:“哎呀,光是聽這名字都霸氣,叫人心生崇敬,二位大哥一定修為高深,才敢出來闖蕩,不像那四個娃娃,還不如我呢?!?br/>
“哈哈!這家伙有趣!”
疤臉大漢笑起來,看向墻邊驚魂未定的四人,不屑道:“小子,你這倒是給自己臉上貼金了,這幾個陽書院的雛兒,對我們來說是菜,打你可是綽綽有余了?!?br/>
“是么?我才不信,讓我好好看看?!?br/>
寧小修不信似的,仔細(xì)看了看,走到他們跟前,好像要聞一聞似的,一個一個看過去。
兩男一女都緊張得攥著手中的靈器,大氣都不敢出,中間女孩微微皺著眉頭,倒是稍微有點沉穩(wěn)。
他們的靈器很奇怪,兩個男的拿著一本書,一支筆,兩個女的都是筆。
書筆和普通的不一樣,大好幾倍,看色澤應(yīng)該是銅鐵之類的鑄成的。
走到中間那女孩面前,背對著兩個大漢,寧小修快速而小聲地說:“我救你,配合點?!鞭D(zhuǎn)身回到兩個大漢身邊,遺憾道:“沒看出來強到哪兒去,筆啊書啊的,出來上課的么?”
“哈哈,這小子傻得可愛,我都舍不得殺了。”
疤臉大漢笑得前仰后合,像前半輩子沒聽過笑話似的。
長臉大漢正好逮著機會賣弄:“陽書院分書院,字院,畫院,書院主學(xué)經(jīng)書,字院主學(xué)書法,畫院主學(xué)畫畫,所以,他們的靈器分別的書和筆?!?br/>
寧小修哦了一聲,恍然似的點頭:“陽書院,怪不得聽著耳熟,上次陽書城里有個家伙賒藥,還沒給錢呢!”
長臉大漢禁不住搖頭,大有對牛彈琴的感覺。
“少廢話了,殺了那兩個男的,女的你我一人一個,辦完事趕回去匯合!”
疤臉大漢長槍一揚,就要上去截殺。
“別呀!”
寧小修攔住了兩人,看了一眼都快哭了的兩個男的,笑道:“兩位大哥,想要干那事,不得心情好,再配上我的藥,才如魚得水么,嘿嘿……”
“你要是殺了這兩個人,再嚇得屎尿都出來,臭味熏天,女的也被嚇傻了,還怎么盡興呢?不如我把他們捆起來,剩下女的……怎么樣?”
疤臉大漢眼神饑渴,笑道:“有道理,沒想到你小子懂得多啊。”
“慢著?!?br/>
長臉大漢眼神警惕,盯著他:“你與他們素不相識,卻冒著被我們殺掉的危險,想方設(shè)法救下他們,到底為何,老實說出來!”
疤面大漢也臉色一變,凝神看過來。
墻下,站在中間的女孩倒有些擔(dān)心了,她還記著剛才寧小修當(dāng)面說的話,卻不知道他要怎么救,那兩個人可都是強者。
寧小修笑著拿出兩顆丹藥來:“這位大哥聰明,一下就看穿我的心思了,我之所以這么說,就是為了商量,大哥,丹藥是上好的現(xiàn)貨,那價錢嘛……”
“這是什么藥?”
“昏睡丸。吃下一顆,睡一天一夜,中間就算是一刀扎在肚子上,也醒不過來?!睂幮⌒薜沽送胨怂?。
“給兩位大哥做個示范,也為我的藥打個廣告……”他來到四人跟前,看著兩個男子:“張嘴唄,等著大哥來喂嗎?”
“你……你不得好死!”
“我們不會放過……嗚嗚……”
強自給他們灌下藥去,才放下碗,兩個人就倒地昏迷了。嚇得兩個女孩花容失色,互相抱著,蜷作一團(tuán)。
長臉大漢:“當(dāng)真不會半途而醒?保險起見,一刀砍了算了!”
“哎大哥,你這不是砸我牌子么,不信?我來給你捅一刀你看。”
寧小修奔到廚房拿了把割肉刀出來,噗,插進(jìn)了一人屁股,再拔出來,鮮血直冒,人愣是沒醒。兩個女孩倒是嚇得驚叫。
疤臉大漢早已饑渴難耐:“就這么著吧,快活了再說,哈哈!”
“啊!別過來!”兩個女孩退到了墻角,嚇得快哭了。
“大哥,兩位大哥,價錢還沒商量呢……”寧小修拿出了兩顆丹藥,笑著呈在掌心。
疤臉大漢:“事真多……多錢?十兩夠不夠?”
“嘿嘿,大哥,得二十兩,全套服務(wù)?!?br/>
“這么貴,搶啊……給你!快滾快滾!生意做到老子頭上來了?!?br/>
長臉大漢攔住了他:“萬一是毒藥呢?”
疤臉大漢早過去點暈了兩個掙扎的女孩,聽見同伴質(zhì)疑,不耐煩地看過來。
寧小修:“兩位大哥換個房間唄,一人先吃,管用的話,另一個人再吃嘛,如果是毒藥,你們當(dāng)場砍了我。”
兩人一對視,覺得這辦法好,各夾了一個女孩進(jìn)了隔壁,扔在床上,解衣寬衫,剝凈了女孩扔著,一堆白晃晃粉嫩誘人。
長臉大漢先吃了一顆,藥一下肚臉就紅了,頓時雙眼冒光,哪里顧得上兄弟,先撲上自己的獵物去了。
疤臉大漢急叫道:“愣什么,快給我啊!”
寧小修湊上來,小聲道:“大哥你人好,我給你留了更厲害的,不如到隔壁去,免得你兄弟饞得慌……”
疤臉大漢光聽了這話身子都有了反應(yīng),一夾女孩回到了剛才的屋子,將人扔在床上就要藥。
寧小修確認(rèn)這女孩就是中間看著美麗的那女孩,拿了一顆色澤不一樣的藥丸涎笑著遞過來,看著疤臉大漢服下就爬上床去了。
他轉(zhuǎn)身拿了一條布巾快步過來。
疤臉大漢興頭起來,才上床,肚子猛地一疼,好像什么東西燒穿了腸子似的,渾身顫抖,張嘴要叫,寧小修撲過來布巾捂了他的嘴,死命地抱著,雙腿夾著他的身子,牢牢制住。
疤臉大漢的腹部嗤嗤冒起煙來,劇烈顫抖著,臉紅耳赤,青筋暴漲,猛地一顫,再也不動了,腹部的衣服開始蝕爛,血肉模糊。
寧小修這才松了口氣,將他拖到地下來,疤臉大漢的身子已經(jīng)被腐蝕成兩截了,血水汩汩冒著,那是噬天草的汁液起了效果。
擦了把臉,拉起衣服蓋在女孩身上,趕緊配了藥給兩個男子灌下去,撕了布條幫傷了的男子包扎了屁股,叫醒了兩人。
“你這個混賬!”
“跟你拼了!”
兩個人翻身起來還要打他,被寧小修兩巴掌打得安靜。
“別吵,叫隔壁聽見都得死!你們幫忙給她穿上衣服,我去隔壁救人,一會聽見我信號,進(jìn)來夾攻敵人,聽見沒?”
兩人緊張異常,對視了一眼,一人點了點頭。
寧小修轉(zhuǎn)身出去了。
胖子屁股上挨了一刀,此時眼神歹毒道:“他肯定是魔道一起的,現(xiàn)在又假裝好人,我們不能放過他,趕緊走!”
“不管師姐了么?隔壁還有師妹呢……”
“你能打得過那魔道?況且,還有那小子。”
胖子拐到床邊,看見女孩高低起伏修長秀色可餐,再也拔不開目光,呼吸急促,脫了衣服就爬上床去。
瘦子驚訝:“你……做什么,被師父知道了……”
“你會說么……哼,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師姐……院長千萬……寵愛的師姐……是被那小子……和魔道中人糟蹋了……你我冒死逃脫回去求救……記住了?”
寧小修邁步進(jìn)來,見長臉大漢正如一頭公牛奮勇,笑道:“大哥,剛才那位大哥又加錢,買了一味提高戰(zhàn)斗力的藥,太有效,您也有份,再接再厲呀!”
長臉大漢一只手接過來,咕嘟全喝了,碗一扔,火力全開。突然身子一顫,眼睛瞪得要蹦出來,一把抓住了寧小修的脖子:“你……下毒……”
寧小修沒想到他臨死還這么猛,被捏住不能呼吸,使勁踢著長臉襠部,奮力叫道:“隔壁的……幫忙啊,死人啦……”
半天不見那兩個男子來,長臉的腹部已經(jīng)潰爛,內(nèi)臟鮮血滴答,卻眼神兇狠,用盡所有力氣要將他捏死。
一道白影竄來,咔嚓咬斷了長臉胳膊,返身一口咬住了喉嚨撕扯,長臉目中兇光一閃而滅,再也不動了。
咳嗽著,喘了喘氣,寧小修站起來,示意小白出去警戒,拿水弄醒了眼前的女孩。
女孩醒來猛地一驚,待看到自己的樣子后,流著淚,反手一掌拍在自己天靈蓋上,自殺了。
“我去……你也太……另一個千萬別死!”
寧小修連忙奔到隔壁,見女孩還躺在床上,衣服也沒被穿上,兩個男子不見了。
“這兩個慫包,就這膽子還修真……”
他閉著眼給女孩穿上衣服,拿水弄醒了她。
女孩清醒過來,雙腿一夾,猛地臉色蒼白,啪!一巴掌打得寧小修跌在地上,跳下來一掌拍下,顫聲道:“我殺了你!”
她的掌沒落下來,眼淚卻滾滾而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