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媽呀。”
慌亂之中,胖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從懷中拿出一疊符篆,全部扔在地面上的尸王身上,只聽到一聲轟鳴聲,泥土覆蓋了胖子的身體,同時,掩埋了尸王的身體。
煙塵肆意狂暴虐動,落在樹葉上,黃了了綠的綠葉,灰了青色的小草,毀了地面。
黃玉擦擦眼睛,看清楚前面的情況,地面上爆炸出一個深坑,方圓幾米,深度也有兩三米,威力之大,實(shí)乃難測。
“也不知道死胖子死了沒有?”
黃玉很好奇這一點(diǎn),如此恐怖的爆炸,胖子死了沒有,環(huán)目四顧,沒有看到胖子的蹤影,反倒是看到了一絲白色閃爍,銀白色的一樣物體懸浮在深坑中央,物體下面是一具尸體。
失去了血肉的骨骼,累累白骨拼接一起,閃爍著骨骼的白色光華,那輪圓日不斷灌輸能量,硬化骨骼,懸浮半空,那道骨骼深淵似得的眼眸,死死盯著所有人。
看不清深淺,只有一個黑色的洞口。
忽然,一道閃爍著紅光的光芒出現(xiàn),兩邊各有一道,奕奕閃爍,好像迎風(fēng)而動,而黃玉卻沒有感受到風(fēng)的氣息,骨骼背后的圓日咔嚓一聲,分裂開來,幻化成一尊尊武器,包裹在骨骼周圍,形成了一尊金盔甲的骨骼尸王。
身穿白色盔甲,手持一桿白色長槍,舞動蒼穹,傲立群雄。
長槍揮灑,如舞動圓月之勢,晃動天地之威,長槍插地,地面粉碎,坍塌三分。
“某乃李元暢?!?br/>
李元暢,一名將軍,介于出名和不出名之間,黃玉聽到一臉懵逼,這是誰?。客耆珱]有聽說過,就是穿了一套盔甲而已,拿出一根棍子,還真以為自己是將軍。
他一直尋找胖子的蹤影,終于,不遠(yuǎn)處的地面下,鼓起來一塊,一只手伸出來,撥動泥土,另一只手跟著伸出來,扒開了覆蓋身上的泥土,頭顱砰的一聲,碎裂地面出來,大口大口呼吸。
滿頭漆黑,臉蛋也抹上了一層黑色的焦土,頭發(fā)凌亂,給人感覺就是街邊的乞丐,胖子艱難從中爬出來,第一眼不是看尸王,而是看向黃玉,那怨恨的目光,委屈的神情。
深情注視黃玉,黃玉扭頭看尸王,尸王揮動長槍,穿刺去胖子,胖子凝眼一看,頓時嚇尿了,趕緊呼喊:“涂煙兒,救命啊?!?br/>
呼喊的不是黃玉,而是涂煙兒,一個黃玉不曾聽過的名字,緊接著,一道劍光閃爍而過,劈開了尸王的長槍,女子輕盈落在胖子的身邊,冷冷道:“死胖子,下一次再喊我的名字,我第一個殺你?!?br/>
“嘻嘻,涂煙兒,不要這樣子啦,我可是你師父的朋友,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br/>
涂煙兒額頭出現(xiàn)一道黑線,她很難以想象自己的師父為何會有這么一個朋友,那得倒了幾輩子的血霉。
“滾。”
“不要這樣子啦,你要知道,當(dāng)年我可是抱過你的,道爺我還記得你當(dāng)年沒穿褲子呢,那時候,你白白嫩嫩,多么可愛,只可惜……。”
搖頭晃腦嘆息,胖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絮絮叨叨,絲毫沒有看到女子臉色變黑了,劍指著胖子,冰冷的氣息籠罩上胖子。
“你要是再敢廢話,我要你命?!?br/>
胖子趕緊轉(zhuǎn)變臉色,嘟囔道:“不說就不說了,你這人怎么那么冷,就不能像以前一樣,溫柔可愛嗎?”
“……?!?br/>
涂煙兒真的很想殺了他,只可惜,現(xiàn)實(shí)不允許。
胖子不再說了,他似乎看到了某種危險(xiǎn)的東西來了,拍拍身子,揮手道:“涂煙兒侄女啊,道爺我先走了,你自己看著辦哦?!?br/>
“咻”的一下,不見蹤影,涂煙兒扭頭一看,臉都黑了,這個該死的混蛋,她就知道會這樣,讓自己出來頂替他,自己卻逃跑。
“該死的胖子?!?br/>
無奈,涂煙兒只能迎接上尸王的攻擊,劍氣縱橫,一輪輪劍氣橫掃而過,天地為之寂滅。
槍聲震動,氣息凌厲,劍氣和槍聲,不絕于耳。
胖子來到黃玉的身邊,指著黃玉的鼻子大罵:“該死的黃玉,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難道你不知道你這么做,道爺我差點(diǎn)死了嗎?你個混蛋,你還笑。”
胖子掄起衣袖,迎面揍去,黃玉緩緩躲避開,挖挖耳朵道:“你怎么不死呢?”
“……?!?br/>
胖子內(nèi)心真的崩潰了,這還是并肩作戰(zhàn)的朋友嗎?怎么凈讓我去死呢。
遇人不淑,只能哀嘆自己沒有帶眼識人。
“胖子,不是我說你,藏著那么多好貨,都不給我一點(diǎn),你看看你剛才,多么浪費(fèi),的那可是十幾張符篆,給我早搞定那尸王了,和你商量一件事情,你再給我十幾張,我保證幫你搞定他,如何?”
胖子黑線更重,這個無恥的人,還有臉說這個,氣死胖爺也。
“啊啊啊,黃玉,你個混蛋。”
所有的憤怒轉(zhuǎn)化為謾罵,指著黃玉鼻子罵,黃玉不以為意,給你罵咯,反正又不會死人,就是這樣的態(tài)度,讓胖子更加氣,恨不得揍他。
好幾次抬手,都無法落下。
“胖子,你說你命怎么那么大呢,這都不死,你看看那尸王,都被你炸得差不多了,你小子的身體到底是什么做?”
黃玉觸碰一下胖子瘦削下來的肉,軟軟的,隨時都要鼓起來,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胖子瞇著眼睛,得意道:“那是當(dāng)然了,不是我吹牛,想要道爺死的人很多,結(jié)果呢,他們都死了,道爺還活著?!?br/>
“道爺這身體啊,可是……?!?br/>
等等,我為什么要告訴他,這個混蛋又想要套話,可惡,差點(diǎn)被他給算計(jì)了,胖子深深看了一眼黃玉,果然人生處處都是算計(jì),處處都是套路啊。
“哼?!?br/>
黃玉摸摸鼻子,被他發(fā)現(xiàn)了,這個死胖子,也是有點(diǎn)腦子的嗎?
兩人無話,那邊的戰(zhàn)斗卻在白熱化,涂煙兒劍氣縱橫,實(shí)力超強(qiáng),劍在她手中,猶如自己的手臂,轉(zhuǎn)變飛快,時而穿插,而是倒刺,時而砍擊。
動作敏捷,尸王的長槍無法觸碰她的身體,即使是擊中,也是以傷換傷,以命換命,尸王也看出來了的涂煙兒的難纏,戰(zhàn)斗方式改變,大開大合。
“喝?!?br/>
長槍襲月之勢,破滅天空之力,倒錘下來。
砰!
地面坍塌,涂煙兒咬牙支撐住身軀,卻不住往下面墜落,雙腳埋入地面以下,泥土覆蓋了衣服,涂煙兒發(fā)力推起來,尸王整個身軀往下面壓下來。
地面再次坍塌一層,涂煙兒的身軀逐漸看不到,周圍看著的人,心頭一緊,矚目下面。
“仰天大笑出門去?!?br/>
一輪劍光自地面深處穿插過去,如明亮的月光照射下來,穿過尸王的身軀,盔甲碎裂開一個洞口,骨頭切割開來,截成兩節(jié)。
“我輩豈是蓬蒿人。”
笑聲戛然而止,劍緩緩升起,切割開尸王的頭盔,一劍祭出,天地?zé)o阻。
尸王退后幾米,陰沉盯著涂煙兒,兩人身上多少有一些傷勢,涂煙兒也不例外,煙塵滾動她的衣裳,秀發(fā),風(fēng)起,煙塵散去。
劍明亮如新,擺動長劍,光芒照射尸王的凹陷進(jìn)去的雙眸,尸王一愣,涂煙兒動了,劍晃過他的頭顱,朝著脖子切割而去。
“哼。”
“槍來。”
長槍在手,一往無前。
氣勢陡然變得凌厲,厚重,槍出如龍,九死無生。
砰!
轟?。?br/>
地面粉碎,巨大的力量不斷撞擊地面,兩人的身軀不斷下降,涂煙兒轉(zhuǎn)變攻擊方向,滑過他的長槍,順著手臂向脖子進(jìn)攻,尸王腳步一蹬,往后退去。
槍滑過涂煙兒,劍擋在身前,砰的一聲,涂煙兒飛了出去,落地,發(fā)力,沖向前面,兩人碰撞一起,刀光劍影,氣勢紛飛。
涂煙兒升空,雙手握劍,劍在身體前面,直豎升空,手指順著劍身劃去,面色冰冷。
“飛流直下三千尺?!?br/>
如天外飛仙,墜落星空。
飄逸的身影,凌厲的劍氣,無法阻擋。
“疑是銀河落九天?!?br/>
一輪銀河自天空劃過,無法逾越,銀河落下,九天明亮,磅礴的氣勢,世人無不為此癡呆。
劍出,疑是銀河落。
“啊??!”
“咔嚓?!?br/>
長槍斷開兩節(jié),安靜躺在地面上,不揚(yáng)起一絲煙塵,骨頭到底,大好的頭顱掉落,盔甲散開,變回原樣,圓日在地,缺了半邊。
涂煙兒收劍,腳輕輕落地,煙塵不起,風(fēng)不動,落地之后,風(fēng)起,煙塵飄忽。
她凝視分開兩半的尸王,尸火黯淡,逐漸衰弱,壽命已然不多。
“尸王出世,本是災(zāi)禍之源,死物就應(yīng)該一直當(dāng)個死物,而不是肆虐人間。”
冷冷的聲音,不含有一絲感情,她盯著地面的尸王,好像是說給尸王聽,又好像是說給其他人聽。
老翁手指微微動了一下,然后微笑看著前面,道:“涂煙兒,好一招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深得你師父的精髓,不得不佩服?!?br/>
地面下冒出一根藤條,拖走了尸王的頭顱,涂煙兒臉色陰沉下來,盯著老翁:“你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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