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瑜看了之后,有點哭笑不得。
所謂的“大事”竟是讀者分為了兩派,一個是王爺黨,一個是將軍黨,一個是男主,一個是男配,雖然這本文的男主已經(jīng)很明確,但不少人還是為暖男將軍打抱不平的。
阮瑜特地挑了幾個評論來看。
曇花一現(xiàn):瑤大換個男主吧!將軍對女主多好,又是給她做飯又是在她受傷的時候默默的在一旁守護,最感動的還是做飯那一幕,反正我是想不到一個馳騁沙場的鐵血漢子笨拙做飯的樣子,最后女主覺得很好吃,我覺得不是她在安慰將軍第一次做飯的自尊心,就是將軍在暗地里練習(xí)了好多次,雖然這一幕沒有描寫出來,但是我能想象的出來。
穆詩:尉遲王爺是我至今看過最念念不忘的一個男主,雖然前幾萬字都是她在虐女主,讓女配得瑟,不過我總覺得他女配制造出的陰謀看的比誰都透,只是為了壓壓女主倔強的性子,男人嘛,尤其是像他這樣的,應(yīng)該還是希望自己的女人由自己守護,而絕非比自己強大,這樣很傷自尊心的~
蜂蜜小小:將軍黨飄過!
……
這算是暗暗掐架的,還有的直接在別人的回復(fù)下彪臟話了。
阮瑜不知道該保持怎樣的心態(tài)。
《暴君》這本書在設(shè)立大綱和一些細節(jié)的時候她好幾次都快要朝著將軍那邊倒戈,最終定成男主,不過最終還是被男主的腹黑睿智吸引住了。
要說到她喜歡什么性格?那還真是王爺這類的,當(dāng)然只是在書中,現(xiàn)實要喜歡這種的,可能有些重口了……
多麗:最終男主定下來是尉遲了嗎?
扶搖直上:嗯,不會變了。
多麗: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那么多人在評論區(qū)下為了男主男佩吵得不可開交呢。
扶搖直上:~>_
多麗:……既然男主不會再變,你得想法子安慰安慰那些將軍黨幼小的心靈了。
扶搖直上:╰( ̄▽ ̄)╮好的。
約莫半個月后的一天,風(fēng)和日麗,萬里無云。
星期天過去,又到了周一。上學(xué)前檢查了一遍作業(yè)有沒有帶齊,然后興高采烈的上學(xué)去了,經(jīng)過快兩個月的時間下來,阮瑜班長的職務(wù)干的也算是得心應(yīng)手了,不過話還是挺少的,和班級里的同學(xué)們也都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那就是都說過一兩句話了,什么“今天該你值日了”“今天該你擦黑板了”都算在內(nèi)……
因為《暴君》上架的緣故,這些天來碼字都格外的努力,還有大約四分之一的內(nèi)容完結(jié),快捷光速只是偶爾用用,爆發(fā)一下。這東西的弊端太多了,系統(tǒng)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為了不對身體造成危害,只能是盡量去減少使用的次數(shù)。
至于每天早上去班級的時間也沒一開始那么早了,她覺得鑰匙反正林熠也有,他跟隨著住校生的腳步進班,那她也可以如此,林熠可能是注意到了她這些天來班級有點遲,加上有個別來早的學(xué)生抱怨門總是沒人看。
林熠同學(xué)第二天就來早了!
阮瑜快要到班級門口的時候,看見有五六個班級學(xué)生在門外等著,她的手下意識的去摸脖子上掛著的鑰匙,摸了一會,咦,繩子還在。
鑰匙呢??
“班長來了,我們可以進去了?!毖奂獾囊粋€男生說。
阮瑜卻愣在原地不動了,微風(fēng)拂過她的發(fā)鬢,發(fā)絲在風(fēng)中凌亂著。
正如她此刻的心情一樣(┬_┬)
媽個蛋,鑰匙君,你去哪兒瀟灑了!
“班長,發(fā)什么呆呢,快來開門,等著進去呢。”有人在催促她。
心中一萬只草泥馬奔過!
阮瑜看了一眼手表,好吧,才六點二十,住校生還要十分鐘才能來。
林熠啊,你平常不是來的都挺早,怎么今天還沒來呢?
“班長!”又催了一遍。
阮瑜只得低著頭,看著光滑的白色地板磚一步步的往前走,唉,只能實話實說,鑰匙丟了??!
不過黑繩也沒斷也沒怎么的鑰匙為什么會丟?
“我的鑰匙……”
“林熠你來了啊?!边€沒等她把話說完,之前催她的男生發(fā)出了聲音。
帶著期望的、希翼的、感激的心情——
阮瑜緩緩的抬起了頭,眼睛亮亮的:“林熠,你來開門吧,我鑰匙在書包里,翻找起來麻煩?!闭f罷退到了一旁。
因為天氣漸冷的緣故,林熠穿了件酒紅色的高領(lǐng)薄衣,外面套著件校服,校服的拉鏈沒拉,就那樣敞著,加上個子高,整個人的身形看上去更加挺拔修長,若不是眉宇間仍有種淡淡的青澀稚氣,氣宇不凡這四個字絕對適用在他的身上。
林熠沒放過對方眼底稍瞬即逝的那抹局促感,嘴唇微微上揚,走上前去開了門。
一坐到位置上,剛放下書包,林熠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你今天鑰匙沒帶吧?”
看著話音一落微微一怔的背,林熠更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對的。要不是班級里有人,他一定會毫不掩飾的哈哈大笑的。
“你把鑰匙借我一下,我下午還你?!比铊まD(zhuǎn)過身,盯著林熠。
林熠挑眉:“丟了?”
阮瑜不做反應(yīng),只是默默的轉(zhuǎn)過身去,兩眼直盯著語文書的封面。
不一會兒來,隨著一聲輕響,一把鑰匙丟在了她的桌上。
阮瑜收好,心中卻在一個勁兒的郁悶,這么多天過去,因為黑繩一直掛在脖子上,她也就沒去注意鑰匙,就連洗澡的時候也沒察覺到鑰匙丟了。
太坑爹!
七點十分早讀課期間,陳老師急匆匆的進了教室,咳嗽了兩聲后讀書聲停止,陳老師說:“十一月中旬學(xué)校要舉辦冬季校運動會,提前告訴你們,要報名參賽的現(xiàn)在就可以著手準備了。行了,大家繼續(xù)早讀吧。還有英語老師和我的課調(diào)一下,調(diào)到第一節(jié),她讓你們背背英語,要聽寫?!?br/>
聽到要舉辦校運動會,全班同學(xué)瞬間沸騰起來。
不過后半句……
聽寫英語!還沒背呢好嗎?!再過二十分鐘第一節(jié)課。
同學(xué)甲:時間根本不夠??!
同學(xué)乙:已做好罰抄的心理準備。
……
林熠冷笑:聽寫什么的太容易,我可是優(yōu)質(zhì)學(xué)霸!
阮瑜托下巴走神中,哪兒有配鑰匙的地方呢?二環(huán)路那邊好像有一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