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下周圍,除了那單調(diào)的木頭樓梯以外,墻壁上面也是依舊涂著壁畫,就像莫高窟那樣的,但是這個顏色有點不對勁。
正常的壁畫接觸到空氣后應(yīng)該是會氧化的,然后迅速變成褐色,可是這個怎么會那么鮮艷。
我開始注意到這個問題,難不成這里是經(jīng)常有人打掃的嗎?
不對!我突然想起來,我是為什么來這里的,我是為了救蘇若珊,可是這里的樓梯都是灰塵,那這里應(yīng)該沒有什么,或許蘇若珊不在這里。
那腳印又是怎么回事?難道,這里是一個陷阱?
看了一下周圍,臉色越來越難看,如果真的是陷阱,我能怎么辦?現(xiàn)在除了往上走,還能干什么?
對了,壁畫,壁畫應(yīng)該會有線索,我想了想,畫師既然有在第一幅壁畫那里留下線索,那么接下來的壁畫里面應(yīng)該都還有線索。
這第三層應(yīng)該會有辦法,我端起燭臺,照過去,仔仔細細地觀察著這些壁畫,這里的壁畫一些奇怪,大多都是祥云瑞氣,并沒有什么詭異的地方。
“怎么會是這樣……”我自言自語,看著這壁畫,上面沒有一絲線索,連幻覺什么的都沒有,難道這里壓根沒有,還是剛剛的那句話是真的有人在說嗎?
可是不合理啊,這里空無一人,怎么可能會聲音,難不成還有我不知道的密室什么的嗎?
“啪!”突然,似乎這古廟的頂端發(fā)生巨響,有什么東西在上面,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很快,從上面那望不可即的地方跳下來,輕輕地掉了下來,穩(wěn)穩(wěn)地停在佛臺上面。
周圍的蠟燭都被打翻在地,貢品一下子爛了一堆。灰塵飛了起來,那里形成了一朵小小的灰塵云,那人在里面,靜靜地,沒有說話。
不會是死了吧?那么高,可是摔下來的聲音那么小,應(yīng)該不會吧,我有點疑惑,抬頭看了一下上面,上面難道真的有什么秘密嗎?或許上面就有一個出口。
我心情激動起來,轉(zhuǎn)頭看了一下那個倒霉蛋,雖然很想下去看他是不是還活著,但是下去后再上來還是有點難度的。
我可不想為了一個不知道是敵是友的人,多費力,況且如果是地府的,那我也就只好痛下殺手了。
“兄弟,還好嗎?”我對那灰塵中喊到,心情忐忑,如果是地府的,我感覺自己可能都不是對手。
結(jié)果灰塵里面的那個人反應(yīng)過來,這里還有人,于是站了起來,朝著我。
我也看不清楚了他的樣子,目測一米八,二十多歲的大小伙子,一頭土灰,五官被灰塵擋著,和燈光太暗,看不清是誰。
不過他的身上穿著一套黑紫色的東西,上面有著一些裂痕,裂痕之間時不時地閃著一些紫色的光芒。
我仔細一看,那東西不是盔甲吧!什么時候有這么高科技的東西了,這什么東西?沒有摔爛,我目測大概從上面到這里都有幾十米了。
“你是誰?”那人率先開口,沙啞地問我,神情中帶在老年人的那種沉穩(wěn),令我有點懷疑他的年齡。
“我?”我有點懷疑,這家伙到底是誰,是地府嗎?我記得吳興的名字挺有地位的,就報了一個假名,“吳興,你是誰?報上名來!”
那人突然神色一變,然后那個人周圍浮現(xiàn)出一抹藍色的光芒,那些奇怪的藍光化做藍色方塊,飛快地包裹住他的頭,一閃,臉色化出了一個黑色頭盔,與身上的盔甲融為一體。
隨后再出現(xiàn)藍光,方塊一下子包裹著他的身體,接著突然消失了,然后整個人頓時消失了。
不好!我突然感覺到一股威脅,連忙跑向第四層,那人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身后,按著我的肩膀,力氣很大,疼得我眼淚都快出來了。
不會吧?他是地府的,吳大佬的仇人,真給我遇到了,這回真的死了。
那家伙不知道為什么可以直接瞬移到這里,不過我懷疑八成就是因為他那身盔甲,估計是也是黑科技,沒想到地府也有高科技,那科技,不得了。
“你不是吳興!”那人沙啞地說:“吳興沒有你那么慫?!币宦?,我就有點惱怒了,我怎么就慫了
“那又怎么樣?”我不服氣,我這叫慫?我這是戰(zhàn)略性撤退,事實上我心里面明白,這人很強,光是瞬間移動的東西,就足夠打趴我了。
“你也不是地府?”那人語氣有點平穩(wěn),用著一種和吳興一樣淡淡的語氣問。
我本來就不是地府的!被錯認成壞人,冤枉啊,不過他似乎也不是地府的,事情貌似有了轉(zhuǎn)機,我嚷嚷:“不是,你是誰?”
“那你是誰?”那人依舊不折不撓地問我是誰?
“冰夜沫……”無奈之下,我只好告訴他,現(xiàn)在這情況,他估計也不是地府的。
那人松我的肩膀,我哭笑不得,轉(zhuǎn)過頭去看他,說:“兄弟,你哪里的”
他露出神秘的笑容,有點令人捉摸不透,他看著我,用著令人雞皮疙瘩的聲音說:“圣光谷。”
什么東西?圣光谷好中二的名字,我的第一反應(yīng)也很中二。
“哪條道的”我故意裝做一份大佬的樣子,畢竟和一個陌生人在一個空間里面,而且那人還有能力殺了自己,自己不拿出點招牌嚇唬一下,早晚得死。
那個人不來是在觀察周圍的,被我一問,有點詭異地看過來,扭頭說:“你再問一句,必死無疑!”
那模樣,嚇得我不寒而栗,也不再追問,怕一下子惹來殺身之禍,畢竟現(xiàn)在吳興不在旁邊,自己隨時會被干掉。
突然有點感嘆,吳興在的時候感覺自己可以隨便耍,也沒人能夠拿我怎么樣,現(xiàn)在吳興不在,就猶如喪家之犬,沒有人幫忙撐腰了。
這矛盾心理,真的是有點奇怪,就像青春期的小孩子,想要獨立,但是又不得不依靠父母。
看了一下那人,又瞬移到下面,在看著佛臺,我好心地告訴他:“朋友,這里沒有通道,什么才有,你去過上面吧,怎么樣?”
他抬頭看了一下上面,遲疑了一下,耐心地告訴我:“上面是另一層古廟,我是在上面的古廟打破洞下來的?!?br/>
“什么意思,你說啥,你的意思是我們得把這地面打破”我有點疑惑,感覺這家伙是在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