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醉憂閣的時候,已經(jīng)快中午了。流月大美人一下車便目不斜視的進了房間。我特意瞄了瞄四周,發(fā)現(xiàn)原來中午沒人來逛窯子。
剛進房間,流月就把我拉到她面前。她仔細端詳了會兒,然后在妝臺拿了支流蘇釵插在了我頭發(fā)上。
弄好后,她又開始盯著我看。只見她皺了皺眉,把我拉到鏡子前坐下。我看著她拿了各類胭脂出來,心下一驚,老天,你該不會是要給我化妝吧?
我驚地從凳子上跳了起來,流月被我這動作嚇了一跳。
額,豁出去了!我心一橫,撲通跪在她面前,作哭腔道:“流月姑娘。。。憐香是不是做錯什么事了?。。。還請姑娘責罰。。。嗚嗚。。。”
流月拉了我起來,淡淡的說:“沒有,我只是想試試媽媽給我送的新胭脂,效果如何。你且坐好。”
我膽戰(zhàn)心驚地重新坐了下來,流月每個盒子的東西都用了在我臉上。老天,我不會毀容了吧?雖說我沒有流月大美人這般花容月貌,好歹也是一張白凈的臉?。∥业哪樋墒歉穾煾叼B(yǎng)了好久的?。?br/>
而且,這流月大美人貌似。。。不大會化妝吧?
過了許久,她終于停了手:“好了!”
我小心翼翼地睜眼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媽呀!這鮮紅的嘴唇,風騷紅的臉蛋,一邊粗細的眉毛。。。
我頓時倒地,這、這、這。。。鏡子里像如花的人。。。是我嗎?什么叫慘不忍睹??!
我哭喪著臉看著流月,大姐,你是在整我嗎?!
流月走到她衣柜里拿了件朱紅色的衣服給我:“你去屏風后換上!”
我。。。大美人到底想干嘛?
我黑著臉換好衣服出來,流月看著我,搖了搖頭說:“汗,你下去吧!”
大姐啊,我這嚇死人的妝容怎么出去見人??!好好的黃花閨女被你打扮成了半老徐娘!
我低著頭迅速地出了門,還是先到后院找水洗一下吧!
后院這會兒不知為何,圍了好多人。本著八卦的精神,我趕緊過去湊熱鬧。
我的媽,那人群中央的不是紅葉和彪形大哥嗎?此刻的紅葉衣衫不整,梨花帶雨的。
老鴇正厲聲地斥責那個彪形大哥:“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動我醉憂閣的姑娘!”
彪形大哥哭訴道:“冤枉啊!我是被人陷害的啊!”
紅葉怒斥:“你還敢喊冤枉!媽媽,你要替我作主??!。。。嗚嗚?!?br/>
額,好可憐啊!我覺得作為始作俑者的我,有必要快點離開!
可是,我剛轉(zhuǎn)身。。。
“喂,穿朱紅衣服的那個人!”彪形大哥叫住了我。
唉呀,不是吧?最近有點衰啊。。。。。。
我心一橫,做了個很夸張的表情轉(zhuǎn)過頭去??上攵?,眾人皆被我雷倒。
彪形大哥走上前揪住我說:“就是她!就是她把紅葉打昏再拖給我的!而且她還放走了昨天買來的那個女人!”
老鴇陰沉著臉走了過來,不爽地看著我。
我只好硬著頭皮,理直氣壯地對彪形大哥說:“這位大哥,你也太不厚道了。我們認識嗎?我為什么要打昏紅葉姐姐給你啊!你說我放走什么女人,拜托,我要是有這個本事我早就跑了!你撒謊也要打個草稿吧?你為什么要陷害我?媽媽呀。。。”
我一把抓住老鴇的衣服,哭著說:“你要為我作主啊!。。。明明是他自己垂涎紅葉姐姐,才做出這樣的事。我,我冤枉??!”
老鴇嫌棄地甩開我,沒好氣地說:“好了,哭什么哭!你說,你之前到底是哪個姑娘的丫鬟?”
??!怎么又倒回這個問題了?媽媽咪呀!
我思緒飛速運轉(zhuǎn),怎么辦?
“好熱鬧啊!”一個好聽的男聲傳了過來。
我抬頭去看,啊,竟然是冷離央!
冷離央傲慢地走了過來,老鴇趕緊迎了過去:“唉呀,六皇子,你怎么來了?”
其他的鶯鶯燕燕也瞬間圍了過去??粗潆x央左擁右抱,我終于明白什么叫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了!
正當我低頭咒罵地時候,冷離央慵懶的聲音在我頭上響起:“這是新來的丫鬟嗎?做錯什么事了?怎地跪在地上,膝蓋會受不了的?!?br/>
我驚地抬起頭看著他,老鴇走過來說:“唉呀,還是六皇子最懂得憐香惜玉?!?br/>
冷離央突然蹲下來看著我,戲謔道:“我們見過嗎?”
我心下一驚,他不會認出來了吧?不可能啊!
我避開冷離央的目光,低聲道:“六皇子說笑了?!?br/>
老鴇見冷離央這般反應(yīng),趕緊對他說:“六皇子,流月姑娘在大廳等您了,還勞請六皇子移步?!?br/>
冷離央看著我,勾了勾嘴角:“是啊,別讓流月姑娘久等了。你,過來伺候。”
說完,對我媚笑了一下,轉(zhuǎn)身離開了。
老鴇走過來,拍了我一下說:“還愣著干什么?走?。 ?br/>
我趕緊爬起來,跟了過去。